操场中间,还有一个人盯着谢宴的背影——教官。
喜欢出风头是吧?他记住了。
怎么毁掉一个大学新生?
那必须得是挂表白墙!
一般挂人分两种,一是喜欢,二是曝光。
教官要报复谢宴,肯定是曝光。
抽着烟,进了一个叫“交流群”的群,问有没有厉害的AI。
群里的人秒懂,立马发了几个照片炫耀,全是用AI脱的。
放大一看,几乎找不到pS痕迹。
谢宴的照片更好找,之前的采访视频里就有。
教官直接截图,让群友帮忙AI一下。
便宜这小子了,给他AI个美女。
————
谢宴这边,澡都没洗,老规矩到奶茶店拿了两杯不加糖的柠檬水。
让毛子帮自己联系一下小马,叫明天中午来店里。
今晚的目标是从颜初手机里找到那个小瘪三的信息,明天给他一顿暴揍。
“宴哥,今天市场管理的人来查了一次,消防也来了一次。”
见谢宴要走,毛子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天天两个部门轮着查,谁都知道背后有人推动。
目的很简单,让店铺关门。
就算店里一直不出错,难保背后的人急了干出什么事来。
至于背后的人,不难猜。
不是学校食堂的承包商,就是……颜母。
“我知道了。”谢宴让毛子放宽心,事情自己来搞定,店铺不是非要赚钱不可。
开的时候就说了,这是兄弟几个的基地。
上面再来查,随便查。
王小愉从后厨出来时,谢宴已经走了,就问毛子有没有说事情。
毛子把谢宴的话复述了一遍,刀又被扔了。
“不是,小愉姐,这珍珠才煮好的。”
刘天赐正扒拉着椰果,就见一把刀凭空飞进了珍珠小料盆里。
这简直是天塌了,整盆珍珠都得废掉。
“那就重新煮,人家不是说了嘛,店铺不是非赚钱不可,废一盆又不贵。”王小愉气冲冲地回到后厨。
她拿起手机给李双全发微信,让他找到颜初的微信,约出来见面。
在图书馆写论文的李双全收到消息,很无奈地回了个“没有”。
“颜初的微信你都没有,你还能干什么?!”
“小愉……你不是说我的微信只能有你一个女生吗?”
为了这个,李双全连亲妈都删了。
“我……”王小愉哑口无言,竟然有点想哭。
不对,什么叫“想哭”?
要哭就哭,又不丢人。
“呜呜呜……李双全,你怎么这么好啊!”
明明是煽情的时候,偏偏李双全领悟不到:“宴哥说的,让我听你的话……”
听听,这真不怪王小愉天天骂他。
“李双全,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李双全:“你说我有,那我就有吧……”
“……”
—————
五点,颜家。
颜母拿着手机在客厅来回踱步,魂都不知道去哪了。
颜姥姥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看她转得头晕,问她要干什么也不说。
“你赶紧坐下来,我跟你说户口的事呢。”
孩子已经两岁多了,户口一直没上。
没上的原因很简单,颜父颜母不想让孩子挂在颜初名下。
毕竟现在大数据,稍微有点关系的人都能扒出来。
这对颜初的未来影响很大,甚至还可能传出风言风语。
如今孩子马上要上幼儿园了,必须上户口。
颜姥姥打算让孩子挂在自己名下,就说是抱养的。
“哎呀妈,这事等两天我让老颜去弄,你就别操心了,我忙着呢。”
“你忙?你忙什么?”
光走来走去就叫忙了?
被说了一顿,颜母更烦了,回到沙发上坐着,对着手机哐哐乱点。
两个保镖把那个男同学搞定,是好事。
但为什么就一个男同学,需要他们俩一起上?
就不能留一个人跟着女儿吗!
颜母不担心女儿再跟谢宴搅和在一起,她担心谢宴发病拿刀砍自家女儿啊。
想想那天在奶茶店里……颜母这辈子就没被别人吓成那样过。
十分钟前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女儿保镖回去了。
电话里女儿的语气很正常,可就是这个“正常”,显得特别不正常!
颜母当即让开视频,确认她在公寓里,没有被谢宴绑架什么的。
在视频里找了一圈,愣是没发现任何不对劲,才放下心。
然后叮嘱了两句,正要挂电话让她好好休息。
就是挂断的那几秒,隐约听见一阵男声的求饶,“求你了”、“不要了”。
起初颜母没在意,以为是电视剧。
可挂了电话后,突然觉得那声音有点耳熟。
再打过去,女儿就不接了。
颜母急得团团转。
她没提谢宴,只跟颜姥姥说是女儿的一个追求者。
“公寓里,小初怎么可能随便让男孩子进去?保镖不是马上过去了吗?”
颜姥姥怪她想多了,吃一堑长一智,孙女还能干不懂事的傻事?
之前的亏,还没吃够?
“妈,我跟你说不明白!我还是去一趟吧。”
颜母越想越不放心,急急忙忙上楼拿包,对颜姥姥的喊声不理不睬。
总不能跟她说“你孙女又跟中学那个臭小子见面了”吧?
两个人还接触了?
说了估计全家都别想好,到时候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嗐,你急什么啊,小初又不是——”
“砰!”
门一响,颜母走了。
颜姥姥的表情严肃起来,拿过玩具放在孩子手上。
喊保姆出来,让她晚上不用做饭了,看着孩子就行。
换双鞋,跟在颜母后面出了门。
姜还是老的辣!
……
晚上六点,教师公寓里。
谢宴躺在地上,关键部位盖了条毛巾,其他地方全裸着。
手和脚都被仿制手铐铐住,眼睛还戴了眼罩。
来的时候就知道会被折腾,当狗什么的,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玩法。
脚一痒,立马求饶。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要反了。
“不要,换一个?”
颜初穿着白天的衣服,坐在床边,一本正经的把玩逗猫棒!
谁来了都不信她会这么玩!
“别——”
猫(谢宴)摇头,换一个?鬼知道她还有什么东西。
“不换?那继续。”
颜初按说明书,把东西,移到猫被遮盖的…
谢宴浑身一哆嗦,这个更不行:
“别,你还是换吧。”
“颜初……我求你,放过我……别别……”
“我还要上晚自习,我要回去上课,我们明天的……”
“哈……”
下一秒,猫绷紧了。
身上的东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颜初——
jio!
这在别人那是调情,在颜初这,她在思考要不要直接给废了。
谢宴知道她的想法,这个得好好说。
弄不好她是真废。
“颜初……你这样折磨我,是不是下午的时候吃醋了?嘶——”
坚持住,别退!
谢宴继续踩钢丝:“我下午军训看见你了,那个男同学是谁?”
“我唱的歌好不好听…”
“你是不是看见别的女生对我有好感,才这样想废掉我?
“你吃醋,我很高兴……”
离开一点了!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高兴。”
全部离开了!
胜利在眼前。
“颜初,你妈——”
“铛铛铛!”
刚想跟她说颜母找过自己,门就被敲响了。
颜初一惊,下意识用脚往谢宴身上踢了两下。
就跟要给地上的东西踢到床底下一样。
被踢的谢宴:……
很无语,自己是个人!
踢两下踢不进去,颜初反应过来,转身扯床上的被子给谢宴蒙住。
她以为外面是保镖来报道而已,所以没想过让谢宴去浴室啥的躲一躲。
“你不准出声,不然一百万还给我。”
谢宴:……
确定不出声后,颜初捋了一下衣服往门口去。
先没开门,对着门让两个保镖在下面车里休息就行,自己不出去。
“小姐,老板让我们把椰子给你…”
门口,两个保镖紧张的站在两边。
颜母站在正中间,阴晴不定。
走廊里,还有一个颜姥姥缩着脑袋。
“你们放门口就行…”
“小姐,老板说了一定让你亲自拿走,我们就在门口不进去,请你别为难我们,不然我们要扣工资的。”
十秒后,门“咔擦”一响。
颜初抬眼让两个保镖给椰子拿过来,结果椰子呢?
正对上亲妈的脸!
“妈…”
慌了,声音都抖了。
知女莫如母,颜母秒知道她肯定干了什么,跟电话里的奇怪的声音有关。
什么都没说,直接往里进。
颜初回神,立即挡在门口:“妈…我要睡觉了。”
“睡觉?我看着你睡,让开。”
“妈——”
“让开!”
僵了一分钟,颜初死死挡着门。
颜母胸口直颤,不用进去看了,这不明摆了,当即开口让人跟她回家。
“回家?我不同意!”
又一道声音出现,颜母跟颜初扭头看去…
完蛋了。
屋子里的谢宴热的一头汗,还要伸头出来吹吹呢。
乍一听又来一个人,瞬间不敢动了。
……
门口。
颜母现在跟颜初一样,挡着门口不要颜姥姥进去。
“妈,你怎么来了,孩子…呸!”
差点说漏嘴,可不能让屋子里的精神病臭小子知道孩子这一回事。
颜初火速在后面给话接上,“姥姥,这么晚…”
“晚什么晚!”颜姥姥才不要听她俩废话,死死盯着屋子里面,“你俩都让开,谁挡,我就不认谁。”
“……”
三十秒后,颜母和颜初低着头侧着身子,让出门口。
见颜姥姥果真要进去,颜母还想要劝一下。
才出声,被瞪了一下。
不敢说话了,只能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颜初被瞪后,对着两个保镖没有好脸色,都是这两个人害的她开门。
颜姥姥手放在胸口,慢慢走进屋里。
一眼锁定了地上的被子——不出所料,人就在里面。
弯腰,手拉住被子,猛地一掀……
嗐,没掀开!
被窝里的谢宴不是不让掀,掀之前得先把毛巾系好啊,才挣开手铐。
“姥姥不要——”
颜初终于想起被子底下的谢宴是光着的,急忙喊了一声。
“哗啦——”
喊完,被子就飞了起来。
没办法,颜初只好掩耳盗铃,捂着脸不看了。
十秒钟,没声音。
一分钟,没声音。
颜初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咬了咬嘴角,把手放下来。
“颜初!”
比颜姥姥先崩溃的是颜母。
看着蜷着身体、光溜溜躺在地上的谢宴,她简直无法接受。
这是自己女儿干的事?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响彻房间。
颜母赶紧去扶还拽着被子的颜姥姥:“妈,妈……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水。”
倒水这事谢宴会。
两只手护着毛巾,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阿姨,我去倒……”
“扑通!”
大意了,脚铐还没解,谢宴一头栽倒在地。
颜母在旁边都没眼看。
颜姥姥因为谢宴这一摔才注意到脚铐,呼吸更急促了,死死拽着颜母的胳膊。
“妈,你不能有事……你等小初给你解释……”
颜母给人扶到椅子上坐着后,去找热水。
可是颜初这几天就没在公寓住过,哪里来热水?
现烧吧,还得等十几分钟。
这时,谢宴顶着一个包从地上爬起来了。
从床边柜子上,拿出自己带的柠檬水,踉跄的到颜母面前递给她。
颜母没功夫说谢宴的事情呢,柠檬水总比没有水好,撕开封口喂着颜姥姥。
事态不是太严重,颜初进屋给门一关,从浴室里抱出衣服,甩在谢宴面前。
谢宴真谢谢她了,自己打算去浴室穿的。
她给丢出来,自己要在三个人面前穿啊。
“你…一边穿去。”颜母看出来谢宴的窘迫,嫌弃的让人离开。
还是丈母娘。
谢宴热泪盈眶,抱着衣服一蹦一跳的要走。
跳了两下,颜母更嫌弃了。
立即喊停,皱着眉头让颜初给解开。
这眼泪哗哗流啊,谢宴发誓,以后吓老丈人都不带吓丈母娘的。
“啪嗒——”
铐子掉在地上,三秒都没到,谢宴窜进浴室。
别说,这浴室隔音太好了。
外面的声音根本听不见,弄的谢宴穿好衣服了,都不知道该出去还是不出去。
一直到听到一点点自己手机的电话铃声,小心翼翼的拉开一点门…
得,颜母就在门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