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和张老头在大棚里转了几圈,都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老李被吵醒,睡眼惺忪报告了昨晚姑爷和神经病的战况。
二人异口同声:“那他俩人呢?”
老李双手一摊:“我跟主家打过电话。主家说让我好好睡觉,今天还要上班……不晓得了?”
诶呀卧槽!
钱多多气坏了,上去就抓住了老李的胸前衣衣领:
“你看着他们两个打架,竟然不拦架还能睡下,你这是不作为是犯法的,知道吗?”
老李是个庄稼人,虽然人宽厚,性格也比较随和。
可是被一个女人这样子抓住无人格质问。
说实话,这对于一个非常要脸面的北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来说,是非常非常丢人的!
他很是不爽地拿开钱多多的手,冷冷道:“我拿谁的工资我,听谁的话。”
这句话没毛病!
张老头讪讪一笑:“老李,那……你猜测他们可能去哪里了?”
老李唉了一声:“我回家吃饭了,他们两个大活人,你们慢慢找吧,主家说丢不了。”
钱多多着急坏了,赶紧把电话又打到了王家屯。
接电话的是王二花,听了事情经过之后。
眼睛一阵抽抽。
她知道萧敬天和生子会打架,但是没想到两个人打的竟然没了人。
沉思下说道:“再等等吧,我姐刚乘车已经过去了,估计也快到了,你们再找找。”
王二花打完电话,告诉院子里聊天的各位:“刚才钱多多说生子和萧敬天昨晚打架,两个人都不见了。”
钱世界担心自己闺女着急,忽地站起来问道:“我们要不要赶紧开车过去找一找?”
萧千里笑了对他说道:“找什么找?他们两个注定要打架的,等打烦了就不打了。”
蓝墨开担心地望着王二花:“今天咱们要去乡里谈一些事情吗?”
王二花笑着说道:“你们来了不是要住一星期吗?不着急,咱们今天中午好好吃顿饭。上午我带你们去镇上看看,下午咱再去看看凤凰山周边……”
蓝墨开是把萧敬天当做自己兄弟的。
王二花也没有告诉他说萧敬天病已经好了,心里确实担心的不行。
“那个,二花,谈工作的话,我爸在,你们就先谈吧,我担心敬天,我现在开车过去看看。”
昨天晚上两个人骑车从张庄回王家屯的路上。
王二花本来有心要告诉蓝墨开萧敬天病已经好了,让他不要太担心。
可是一上路,蓝墨开就私下告诉了她,他父亲的计划投资等……
谈完工作。
两个人又谈到了孙巧云和蓝羽两个人的私人感情,想着能不能把两个人撮合在一起……
这会儿,王二花刚说句:“不着急,姐夫他不担心……”
蓝墨开人已经跑出了院门:“早饭我不吃了,我先去张庄看看。”
不待大家反应,着急的已经跳上车嗖地远去。
王二花转头看向萧千里。
这好像有点麻烦了。
人家红秀家那大棚工地是赚钱的,这一会儿去个人,一会儿去个人,人家那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
其实吧。
红秀招惹了生子,就注定了她的大棚菜工地的不寻常!
王大花一到就和王飞扬赶紧跳下了车,冲进去把大棚旮旯犄角都找遍了没人。
两个人就像两个野人一样,在田野里,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喊魂般的大声呼唤萧敬天。
生子这个货没找到萧敬天,浑身奇痒难受。
跑到河边脱了衣服泡了个澡。
累得屁屁的直接就在河坡的草地上睡着了。
王大花喊魂般的声音,这个货被惊醒。
坐起来唉了一声。
拿起衣服一看,上衣都是痒痒草颗粒,裤子上也有星星点点。
这个货别看不靠谱,但是却是个绅士。
在女人面前衣不蔽体,对于他来说就是个耻辱。
裤子兜上,上衣实在没办法穿了,直接扔掉。
王大花看到生子过来,赶紧问:“萧敬天呢?”
生子没好气地说道:“掉河里淹死了。”
王大花上次亲眼看到生子对萧敬天在河里的不作为。
信以为真,一头就撞了过来:“尼玛?我跟你拼了!”
生子灵活躲过,刚要骂骂咧咧,突然灵光一闪:
“王大花我问你,萧敬天天是不是病好了装疯卖傻?”
王大花红着眼睛:“你是不是真的把他推到河里了?”
生子哼了一声:“搞笑!我有那么狠毒吗?你看看他把我作弄成啥样?”
不是就好!
王大花哼了一声,不理生子,嘴里呼唤着萧敬天,继续奔跑寻找。
生子看着王大花的背影,耳朵里也听到了王飞扬的声音。
他们都在寻找萧敬天!
两个人同时不见了,但是没有人一个人去找他。
无端的,生子的心里竟然有些悲戚伤感。
做人混成这个鸟样,还活个鸭子毛了!
他一脚踢飞地上的一个土坷垃,无精打采地走向工地大棚。
萧敬天在听到王大花第一声喊魂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看看表不到6点,所以懒得理她也不慌。
不过王飞扬担心哭泣的声音他倒是听得真真的。
赶紧就爬下了树,招呼王飞扬过来。
这个货知道,昨晚和生子的事情,今天去到工地肯定是要挨吵。
工地6点上班,所以不着急。
去晚了还能少挨几句骂不是吗?
两个不着调的家伙又爬上树,在树上竟然去唠嗑去了。
“姐夫,大姐着急找你,真的不需要告诉她你安全吗?”
萧敬天笑了:“我现在又不是傻子。钱多多不走,我要在这里干两个月,总不能让你大姐天天操心,每天都要来找我吧?”
王飞扬是个小孩子,他对王大花的感情,不仅仅只是一个姐姐的依赖。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妥。
“姐夫,那你六点上班吧,我去偷偷告诉大姐,不让她担心。”
萧敬天笑了,在他头上弹个老崩:“行!”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了蓝墨开的声音。
这个货眼睛抽抽:“草,不会我爹和王二花也都来了吧?”
吓得赶紧站在树上向远处眺望……
“姐夫,其实,钱多多对咱再有恩情,那咱也不能一直躲着吧?
她那么开放,一定想得开的,要不你就明说你不喜欢她,咱回家吧好不好?……”
王飞扬的想法又何尝不是萧敬天想做的?
可是钱世界说钱多多就是因为感情受了伤害,所以精神才出了问题。
都是没娘的孩子,在钱多多张牙舞爪大咧咧的外表下!
或许……她和自己一样……包裹着一颗感情细腻,多愁善感的心!
不过,好像也的确不能天天装傻吧?这日子以后还过不过了?
说的是两个月自己就上学去了,那钱多多现在跟到了张庄,说不定到时候跟到省城呢!
卧槽!
萧敬天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呵呵呵地笑出了声音!
这个货发现!
来大棚工地,竟然是爹和王二花给自己设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