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愣了一瞬,就扬起嘴角,眉眼弯弯道:“谢谢皇上。”
皇上提着两只鞋整齐的摆放好,拍了下余莺儿的大腿,“躺好。”
余莺儿刚躺好皇上就在她身边躺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闭上眼,有些疲惫的说道:“睡吧。”
早就有了困意的余莺儿在皇上拍着后背的动作下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旁边的床褥已经凉了。
玳瑁听到声响,带着花穗走了进来,“娘娘醒了。”
余莺儿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抱着被子懒洋洋的扭动了一下,顶着微微沙哑的声音问道:“什么时辰了?”
“申时三刻了。”
玳瑁注意到余莺儿的眼神,失笑,“皇上走了有半个多时辰了,临走前交代奴婢们不要吵醒您。”
余莺儿想说谁关心他什么时候走了,慢悠悠的收回自己的眼神睨了玳瑁一眼。
算了,就让她们这么误会的吧。
玳瑁脸上笑意不减,一边和花穗一起服侍她起身,一边汇报她睡着之后的事情。
“皇后娘娘去了储秀宫不久,各宫娘娘、小主就都去了,还宣了太医。”
“事后小福子打听到太医说欣贵人这次伤了根基,欣贵人一听就痛哭不止,求皇后娘娘给她做主,还说不放心大公主。”
“正说着大公主不知怎么也去了,母女俩抱头痛哭,怎么劝也停不下来,后来还是欣贵人担心大公主哭多了伤了自己,才先劝大公主不哭了。”
余莺儿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哦”了一声,瞥了眼一旁表情多变的花穗。
懂了,最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余莺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然后呢?”
花穗也知道又是自己没控制好表情让自家娘娘先看出来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冲玳瑁讨好的笑了笑。
“娘娘,奴婢知道。”
余莺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花穗的额头,“本宫还说你个丫头今日怎么往我跟前凑了,原是来凑热闹来了啊。”
花穗嘟嘴,“娘娘这话可是冤枉奴婢,奴婢何时不想来娘娘身边服侍了?”
“奴婢可是在做很重要的事呢。”
不过花穗也知道自己盯着元春固然重要,但还有个原因也是因为余莺儿如今身边服侍的人多了,她虽然来余莺儿身边来的早。
但论心机和聪慧,却排不到前面。
尤其是余莺儿怀孕后,出去跟着的宫人更是要慎重再慎重。
所以花穗除了偶尔跟着放风,其他时候都很有自知之明的主动留在家里,为余莺儿看好家里。
原本她的资历也应该近身伺候的,但这不是宫里还有个明晃晃的钉子吗?
她跟元春接触最多,为防元春利用她做什么不利娘娘的事,花穗都尽量不往余莺儿身边凑。
两三句话就冲破了彼此之间的生疏,余莺儿被逗笑,抱着肚子笑的合不拢嘴。
“好好好,那快让本宫听听给我们花穗姑娘都听说了什么呀?”
“娘娘。”花穗被余莺儿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