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欣贵人心里念着您,原本几日能好的病也要被拖着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您想去,等欣贵人好了再去也不迟呀。”
原没有多想的皇上听到孩子,“嗯”了一声,给了佟嬷嬷一个赞赏的眼神。
“佟嬷嬷说的是,眼下你更重要,去看她不急于一时。”
顿了顿,“让人送些她能用得上的药材就行了。”
闻言,余莺儿面露迟疑,“东西自然是要送的,可皇后娘娘和其他姐妹们都去,就臣妾不去不好吧?”
“无妨。”
余莺儿见好就收,得了准话扭头吩咐玳瑁,“上次皇上赏本宫的那根二十年的人参给欣常在送去。”
“是。”
等玳瑁离开,皇上似笑非笑的看向余莺儿,“挺大方啊。”
余莺儿娇嗔的睨了皇上一眼,“臣妾平时是小气了些,那是臣妾家底薄,不像别的姐妹,家里能帮的上。”
“以前就臣妾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如今有了小公主,臣妾再是没出息也想着多给小公主攒些嫁妆。”
余莺儿很少这么直白的提及自己的家境,倒不是羞于开口,而是有些话说得多了就没那么好的效果了。
偶尔说一次,才能让男人心疼。
况且她也不是为了诉苦才说的。
余莺儿停顿了下,见皇上好似要说话,开口打断,“皇上不用心疼臣妾,臣妾能遇到皇上,和皇上有这么一段缘分,前面十几年吃的所有苦都值得了。”
“就是重来一回,只要想到吃这些苦是为了积攒臣妾所有的福气遇到皇上,臣妾都心甘情愿。”
皇上抚在余莺儿后背的手一顿,“傻。”
余莺儿下巴靠在皇上胸口,仰头俏生生的看着皇上,笑颜如花,“嗯,皇上说的是,臣妾傻。”
皇上眼底笑意渐浓。
两人相视一笑,周身弥漫着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佟嬷嬷拦住刚进来的玳瑁,使了个眼色拉着她走到门外。
回头笑吟吟的看了眼门里面,虽然没有瞧见皇上和余莺儿的身影,但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嬷嬷?”
玳瑁刚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知道佟嬷嬷总不会害自己,因而虽然疑惑却不见焦急。
佟嬷嬷回神,手指点了点玳瑁手里的木匣子,“不必禀明娘娘了,直接给欣贵人送去吧,让欣贵人好生养病,有事就差人来永寿宫说一声。”
既然在皇上面前那么说了,戏就要做全套。
皇上后续会不会查是一码事,但皇上若是查了,娘娘却什么也没有做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佟嬷嬷没有多解释,玳瑁知道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应了一声就带了个小宫女走了。
佟嬷嬷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殿内。
余莺儿没有注意到底下人的动作,她眯着眼,小猫似的在皇上身上蹭了蹭,“臣妾的东西都是皇上给的,所以为皇上用了它们,臣妾一点也不会舍不得的。”
“嗯?”
皇上愣了一下,为他用了的?
余莺儿没有看皇上,娇滴滴的应了一声,“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