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心头一紧,缓缓睁开眼,这貌似是一个隐蔽的山洞。
还未看清周遭境况,腰部却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力道,让她下意识地一惊。
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直接将她带到了一个怀抱之中。
她抬眼望去,正对上一双眯起的眼睛,那双眼的主人正带着几分邪肆的笑意,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
“你干什么!”
苏瑶又惊又怒,方才经历的惊吓让她体内灵力剧烈震荡,此刻竟一丝一毫也调动不起来,就算心里恨不得立刻推开这个陌生男人,身体却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圈在怀中。
男人皮肤黝黑,像是被烈日长期炙烤过一般,脸上还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那疤痕从左边额角一直斜斜地延伸到右边脖颈,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戾异常,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悍匪气。
他宽阔的脊背之后,斜斜地挂着一柄长剑,那剑身宽阔厚重,几乎与他的身高齐平,剑鞘是暗沉的玄铁色,边缘处还带着些许磨损的痕迹,显然是常年使用的利器。
这般模样,竟还是一名剑修。
只是看那长剑的形制。
宽阔的剑身厚重的质感,显然更适合施展大开大合的剑法,每一招每一式想必都带着横扫千军的霸道力道,与那些追求灵巧迅疾的剑修截然不同。
“干什么?”那只手臂骤然收紧,铁箍般勒住苏瑶的腰肢,将她狠狠带向自己。两人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紧贴,几乎能听见骨骼挤压的轻响。
温热的气息混着一声低哑的嗤笑,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随即是一记带着狎昵意味的深嗅:“当然是杆你啊。不然我救你做什么?”
苏瑶顿时浑身冰冷,眼前这人明显修为比她高上不少,她一个人根本逃不了!对了!阿菁,阿菁还在外面!
看出苏瑶心里所想,男人咬着苏瑶娇嫩的耳垂:“想求救?别做梦了,那女人已经被那鬼东西带走了。”
滚烫的呼吸烙在耳际,苏瑶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她侧头欲躲,下巴却被强硬地捏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逼她直视那双深渊般的眼睛。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咬着牙道:“放开我!我可是云霄宗的弟子,你若敢对我不敬,云霄宗定然不会放过你!”
“啧。”男人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糙得像砂纸,蹭得她肌肤生疼。他眸光幽暗,笑意却淬着冰:“苏瑶啊苏瑶……当年一别,你倒是走了大运。怎么,攀上云霄宗的高枝儿,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
苏瑶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不对,这语气,这眼神……
房耿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脸上溃散的镇定,手掌却顺着她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腿根处,指尖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画着圈。他一字一顿却又带着几分玩味:“朔元大陆,岳王朝,青州——”
“安平村。”
最后三个字出口的瞬间,苏瑶如遭雷击。
记忆深处最血腥污浊的画面轰然炸开:雨夜、火把、祠堂、被按在供桌上撕碎的衣裙……那些她以为早已埋葬的、腐烂的过去,此刻被这个人轻飘飘地掘了出来。
“你……”她喉咙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是安平村的人!”
“呵,”房耿低笑,手指倏地撩起她的裙摆,目光像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货物,“不错,还是完璧之身。当年放你跑了,全村上下找了你三年。现在看来……”
他俯身,气息喷在她惨白的唇上,“老天爷是把你还回来了。生是安平村的人,死……”
他指尖抵住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一字一顿:
“是安平村的鬼。”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他松开她,痴迷地抚摸着背后那柄冰冷剑身,眼神狂热,“若不是为了搜你,我也不会走出那座山沟,更碰不上这柄剑,进不了苍弦剑派……”
他猛地转头,舌尖缓慢舔过下唇,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快意:“现在我是万人敬仰的修士了,苏瑶。”
脚步声沉沉,他一步步逼近,阴影将她彻底笼罩。
“作为答谢,我就破例让你做我独一无二的女人。村里的规矩,你也不必再守。”
他弯腰,凑近她苍白的脸,语气轻柔得像情话,内容却比刀锋更利:
“怎么样,我对你够好吧?”
苏瑶摇着头,后背撞上石壁,冷硬粗糙的岩石硌着肩胛骨,她脚跟蹬地,想借反作用力后退,脚踝却被房耿单膝死死压住。
裤管下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他左手铁钳般攥住她双腕,向上一提,直接将她的手臂卡进岩壁一道天然的石豁里,让她借不到丝毫力。
房耿右手五指收拢,揪住她领口棉麻布料,“刺啦”一声,从锁骨处直直撕裂至腰际。
碎片飘落,扫过她颤抖的小腿。
苏瑶腰腹猛地一挺,试图将他顶开,却被他早有预料般屈肘一抵,肘骨重重磕在她胃脘处,闷痛瞬间让她瘫软下去。她偏头躲避那股带着腥膻味的气息,下颌骨却被他虎口卡住,指节用力陷入两腮,迫使她仰面受承。
……
……
冰冷的石壁贴着苏瑶的后背,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疯狂时蹭上的体温与湿痕。
房耿已经起身,背对着她整理着衣衫,宽阔的脊背与那道狰狞的疤痕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苏瑶蜷缩在地上,破碎的衣襟勉强遮体,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体内那场风暴过境后留下的、令人作呕的余悸。
那混合着痛苦与诡异欢愉的记忆,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
苏瑶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羞耻、愤怒、绝望……
还有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
她竟然在后面背叛了自己。
这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毁灭。
“继续。”
自己后面说出的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把她剩下的那点自尊烫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