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注视着我,而且每当我极度愤怒或者极度冷静的时候,这种感觉都会格外的明显,而每当我想深究一下的时候,身体就不断传开警报,警告我不用纠缠。”
“不过这种强烈的警报也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情,这个一直在窥视着我的存在一定是个非常高位的存在,而且我的存在非常重要,否则不值得祂花费如此大的力气,持续监视我。”
“我也一直有一个疑问,明明我掉进去的是虚数空间,为什么会穿越回五万年前,空之律者的能力似乎影响不了时间,更何况是被严重削弱的空之律者。”
“不过现在看来,这些问题似乎都有了答案——不管是那一直挥之不去的窥视感,还是极度不合理的穿越时空,想必这些都是你们做的吧。”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呢?神?”
在「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交融最复杂的地方,这里是复杂混乱的,本不该有任何形式的生命存在的,但此时此刻,却有三道身影汇聚在这里,而其中一个,就是叶守韵。
叶守韵靠着那金黄色与幽蓝色混合的泡泡,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那两个看不清样貌的身影,其中一位是一道金黄色的虚影,而另一个则是一道幽蓝色的身影,虽然只是简单的虚影,但是注视着祂们的虚影叶守韵就浑身僵硬,那股无语的恐怖,甚至远超「终焉之律者」。
金黄色的虚影和幽蓝色的虚影似乎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雌雄难辨的声音在叶守韵的脑海中直接响起。
“按照人类的说法,称呼我们为神,并无不可。”
“但是简单称呼我们为「神」并不足以说明我们的身份。”
““所以你无需称呼我们为神。””
虽然这是最简单的话语,但是每一个字在脑海中响起的时候,叶守韵都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遭受一记重锤,而当祂们异口同声的时候,叶守韵感觉一阵头晕眼花,他捂住脑袋轻轻晃了一下,这才勉强清醒。
两个虚影似乎也发现了这一情况,祂们同时的抬起手,金黄色与幽蓝色的能量通过那个透明的泡泡缓缓地流入到叶守韵的体内。
那这两个能量要进入到体内的时候,叶守韵感觉浑身好像被洗净了一样舒服,头昏脑胀的状况也瞬间消失不见,叶守韵放下手,道谢道。
“哈,谢谢啦。”
金黄色的身影轻轻摇头,雌雄难辨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不,你无需道谢,是我们忽视了「负恶者」的灵感太过敏锐的事实,已经完成进化的你是非常重要的。”
幽蓝色的身影轻轻点头,与金黄色的身影音色不同,但同样雌雄难辨的声音在叶守韵的脑海中响起。
“毕竟,如果完成进化的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会非常难办的。”
「负恶者」,「进化」,两个非常让人在意的字眼,叶守韵眯起眼睛,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每当叶守韵展现出这种神态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开始认真了。
“哈,好了,废话到此为止吧,虽然你们刚才说过一些让我非常在意的字眼,但是现在需要深究的东西太多,让我们一个一个来吧。”
“首先第一个,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金黄色的虚影和幽蓝色的虚影又一次对视,然后,祂们没有选择隐瞒。
金黄色的虚影向前飘过去一点,祂的声音也最先在叶守韵的脑海里响起。
“根据你们人类能够理解的说法,我是「虚数之树」的化身,称呼我为「树」。”
幽蓝色的身影同样前进一点,在「树」的声音结束后,就紧跟而上。
“和「树」相似,我是「量子之海」的意志化身,你可以称呼我为「海」。”
虽然猜想过许多可能,但是当答案真正揭晓的时候,还是让叶守韵脑子有些胀痛。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化身…这可真是……惊世骇俗……”
作为几乎掌握梅比乌斯所有知识,同时又见证了太多天才的理论的叶守韵才更能理解这两句简单的自我介绍背后到底蕴含着多么可怕的冲击。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两个简单的词汇却可以说蕴含着世界的所有真理,这样宏大的抽象的概念居然有意志的化身,这个事情如果真的被人所证实的话,那么所有存在之外物的世界观都要经历彻底的清洗。
叶守韵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他不敢继续纠结下去,这个惊世骇俗的答案不能继续深究,他必须立刻跳过这个话题。
看向四周,混乱无序,叶守韵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到底算哪里呢?「虚数之树」还是「量子之海」?”
“可以说都不是,又可以说都是的。”
「海」的话听起来满是矛盾,还没等叶守韵疑惑,「树」给出了解答。
“这里是「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交融最复杂的地方,你可以理解为混合在一起的水,所以即是,又不是。”
“哈,真绕啊。”
叶守韵皮笑肉不笑,他看着这两位不知道该定义为什么样的存在,长舒一口气,继续问道。
“虽然我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还是想最终确认一下,在我当初和空之律者大战之后掉入虚数空间中,就是你们把我送到万年前的,对吧?”
关于这个问题,「树」和「海」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没错,是我们,毕竟让你继续留在那个时代的话,很难让身为「负恶者」的你完成进化,所以我们将你送往更适合进化的时代,结果看来,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负恶者」,「进化」,让人无比在意的字眼再一次在叶守韵的脑海中响起,根据「树」「海」的话很容易就能判断出祂们所说的「负恶者」就是指自己,那么如此问题就来了。
“「负恶者」是什么?「进化」又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