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界拳”此道法,白安年心头一震,从师父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力量。
“界拳这门道法,为师并不擅长,掌握的也不是很纯熟,但却十分适合你。”
李闲云提到了另一门道法神通——弹砂飞剑。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的体魄在同境界中也称得上顶尖,所以因材施教。
界拳这门道法也是如此。
“这门道法是将自身小世界的力量汲取出来,通过体魄打出,用来对敌……”
而如果体魄不够强,那么汲取的力量也就会有限,威力自然也算不上强。
体魄越强,界拳这门道法的上限也就越高!
听了师父的这一番话,白安年忍不住问道,和青莲玉剑相比,孰强孰弱?
青莲玉剑也是在成为尊者前,鸿蒙道中十分了得的一门攻伐道法。
“呵呵。”
李闲云淡淡一笑。
“这两门道法虽然都用于攻伐,却不好作比较。”
“青莲玉剑一旦凝现,可以操控之,接连应敌。”
“而界拳汲取小世界的力量,当打出去后,足以瞬间将对手湮灭!”
白安年懂了。
青莲玉剑可以用来长时间斗法厮杀。
而界拳只是一瞬间,但威力上必然更加强大。
李闲云将界拳这门道法的修炼之法尽数讲了一遍。
白安年也丝毫不差的记在了心中。
传授了界拳这门道法后,李闲云又提到了另一门白安年早已经掌握了的道法——本源法相。
“你见过为师变身一只黄雀,也已经知晓,只要得到了相应的命魂,得到了同意,就能施展变化之能。”
“如今,你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小世界,能够以此为容器容纳生灵命魂。”
“而一旦有了其他生灵命魂的配合,同样能够凭借本源法相道法,变化之。”
但李闲云也告诉了白安年,想要变化成有血有肉的生灵并不容易。
因为很难得到合适的命魂。
毕竟鸿蒙道不是灵巫、炼狱这等大道,善于掌控命魂。
所以需要一定的机缘方可。
片刻之后,李闲云又开始教授白安年如何壮大自己的小世界。
一个小世界诞生后会随着修道者的修为提升慢慢壮大。
同样一个法宗的小世界也只有方圆百丈大小。
如果想要小世界更加强大,那就需要借助外力了。
“你应该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世界,其中都有什么?”
“嗯,天机圣树和青冥灵芝,还有黑色的砂砾……”
除此外,白安年就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和身处的大千世界相比,可以说狭小、荒凉、破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世界!
也只有天机圣树和青冥灵芝这等远古就存在的灵木能够在里面生长。
这让他不禁想到上官家掌握的那个小世界,虽然真正的主人已经死了,也已经开始衰败。
但依旧有着方圆五六十里的广袤大地,上面生长着花草树木,不仅有高山,还有河流与湖泊……
自己的小世界与之一比,粗陋得难以入目。
师父李闲云告诉他,小世界完全是鸿蒙道创造出来的。
所以,刚刚诞生的小世界里面是空荡荡的,也只有鸿蒙道的存在。
想要小世界如同大千世界一样,那就需要融入更多的大道才行。
“办法也很简单,那便是将道蕴遗宝送入其中,便会被小世界吸收,而小世界吸收了不同大道的力量,也将会越来越强大!”
白安年听得暗暗称奇。
如果不是师父告诉他,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
李闲云又叮嘱道,刚刚诞生的小世界就如同一个婴儿,不可一次送入太多的道蕴遗宝,需要循序渐进才行。
“至于从哪些大道开始,就全凭你自己的选择了。”
等吸收了各种大道的力量后,小世界便能够自行衍生出更多!
听了师父的这一番话,忽然,白安年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来。
“师父,既然小世界可以吸收道蕴,从中衍生大道之力,那不知能否融合权柄?”
白安年只是好奇地随口一问。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师父李闲云听过后脸色骤变,惊雷一般,脱口道:
“万万不可!”
声音之大,在房间之中不住地回荡。
看到师父如此反应,白安年脸上的神色也不禁一敛。
深吸了一口气后,师父李闲云这才做了解释。
在昊天神宗时,当他刚刚能够创造出洞天小世界,还无法稳固时就被师兄严辰警告,日后绝不可以将任何权柄融入小世界。
否则,必死无疑!
他好奇向凌霄洞天的一位掌命请教原因。
“那位掌命告诉我,在上千年前,昊龙洞天有一位天资超绝的弟子,为了壮大自己的小世界,不听警告,偷偷地将衍生权柄融入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中……”
就在权柄融合的同时,那个天才弟子瞬间倒地毙命!
死因,不明。
“即便是如今,为师也不是十分清楚其中原因。”
“但这么多年,也偶尔会深思此事,也和各位师兄弟们探讨过,有了一点猜测。”
李闲云面露沉思。
大道权柄自然是属于这个大千世界,对于这个世界的大道也是极为重要。
而且,每一种权柄都只有一元之数,也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脉!
而如果有人将大道权柄融入了自己的小世界,那么大千世界的权柄岂不是就会少了?
“严辰师兄曾说过,大道是世界存在的根基,一旦权柄有损,很可能会影响整个世界的稳定。”
所以搬山客严辰怀疑,千年前死掉的那个昊龙洞天的弟子是被杀死的!
被这个世界抹杀!
因为此人盗窃了大千世界的大道权柄。
这种行为被大千世界所不容!
但,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所以,将大道权柄融入自己的洞天小世界,在鸿蒙道中是绝对的禁忌!是万万不可有这种想法!更是取死之道!”
李闲云深知自己这个弟子掌握着不止一种权柄,唯恐白安年生出不该有的想法来。
“师父不用为弟子担心。”白安年用力地点了下头。
既然知道那么做会死,他当然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