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曲子只卖一天？
不少人立马就不乐意了、着急了。
为啥呢啊？
我们还想着以后攒了灵石买曲呢.......有灵石都不想赚的吗？
想不通啊。
话锋一转，球球紧接着又说：“其实，我弟弟不建议诸位买曲子！”
“以后他会抽时间去酒楼弹曲！”
“诸位到时候，只需支付一颗灵石的入场费用，就可以听个痛快了。”
卧槽！
众人瞬间开心。
小掌柜也太体贴了吧？
他怎么可以这么好呢？
粉了粉了、爱了爱了.......生意做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具体什么时候给诸位弹曲，我弟弟刚刚也没说！”
“但本姑娘代他定个时辰吧！”
球球思考之后开口：“明日......算了......就后日下午吧......”
“嗯......具体地点，就在街对面的五毒酒楼好了，那边宽敞！”
“.....凡是想听曲子的，现在就可以，去找五毒酒楼的掌柜预订位子了！”
“记住了，不需要诸位给太多灵石，一颗灵石足够了，酒菜免费！”
“至于想买曲子的，这会就来预订吧，明日午时来取词曲就行！”
话音落下。
现场再次沸腾起来。
群众们有抢着去酒楼预订位置的，有挤着去柜台边买曲谱的。
关键还有不少人买诗呢.......
五楼的张小凡虽然心情不太好，但还是尽心尽力的，帮一对小情侣画完了画。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
他还道歉呢。
“没关系的，我们其实也挺开心，小掌柜你可真有本事！”
小情侣哪里会怪他耽误事。
刚刚能看到那么精彩的演出，两人都感觉此生无憾了呢。
送走二人。
张小凡轻轻敲响了隔壁包厢的门。
包厢内只有莫漓和一个粉裙小萝莉在，门是莫漓开的，小萝莉在专心画画。
“刚刚带了顾客上来，姐姐不坏怪我不守规矩吧？”
闻言。
莫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摇头：“这次不会！”
说罢。
她把身子退到了一旁，示意张小凡进包厢说话。
进了包厢的张小凡，走过去一看小萝莉所画内容后，瞬间惊得瞪眼：
“这小妹妹怎么这么厉害？”
不为别的。
只因小萝莉画得太好了。
纯纯的素描手法也就算了，可所画的人物和神态，比自己还要逼真几分。
画中足有上百人。
每个人的神态和表情都不一样。
尤其是坐正中间抚琴吹箫的自己，和一旁“深情”凝视自己的球球.....
很明显是刚刚楼下的场景。
无师自通？
大场面绘画？
还全靠记忆？
难不成这就是莫漓给自己带来的徒弟？真的有点牛啊。
“能行？”
莫漓挑了挑眉。
“不太行！”
张小凡重重叹气。
“嗯？”
莫漓立马冷了脸，变了眼神，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小凡把她拉去窗户边，瞄了一眼专心画画的小萝莉，垮着脸小声解释道：
“那小姑娘比我都厉害很多，你说我好意思当她师父吗？”
“你也不配！”
莫漓瞪了他一眼：“不要想太多，你没资格收她做徒弟！”
“........”
一句话让张小凡语塞。
你不配？
没资格？
咋就听着这么不得劲呢？
不过确实。
人家小姑娘都能自学成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比自己强多了。
“姐姐的意思是，那丫头身份不一般？不会是你们教主的闺女吧？”
张小凡随口一说道。
莫漓微微一愣，瞅他一眼，反问道：“谁意思你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带来干鸡毛啊？
故意让我心里难受呗？
张小凡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用更加委婉的语气问道：
“球球姐说，您给弟弟我找了个帮手？是她不？”
“嗯！”
莫漓这才点头。
张小凡眼珠一转，继续问道：“那丫头每天能画多少时辰啊？”
最好是天天画，没日没夜的画，尽快帮自己把活干完。
“我怎么知道？”
莫漓回答。
“我......你......行吧！”
张小凡对她真的无奈了，与这妹纸好好交流是真滴费劲啊。
“有劳姐姐费心了，这曲谱您收好。”
他送了一张曲谱给对方。
莫漓没动。
只是低头看了看。
这啥意思？不想要？张小凡撇了撇嘴，把曲谱收回。
“我不懂，你拿着卖好了！”
莫漓轻声道。
“姐姐也可以卖啊。”
为啥张小凡只卖一天曲谱，并提出以后不会再卖曲谱？
因为他看到了曲谱的价值。
买了曲谱的人，不仅可以自己学，还可以转手卖给别人。
退一步说。
还能和一些“艺人”合作互利。
三十颗灵石怎么都会赚回来。
说句实在话，万一自己以后出了名，曲谱的价值，可就不止三十颗灵石了。
“我不卖！烦......”
莫漓摇头。
“随你吧！”
张小凡拿她没办法。
下意识地低头向上瞅她一眼，忽然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失望？
我给你。
你不要。
你失望个锤子呢？
“那我单独给姐姐弹曲子行不？如此小小的答谢，姐姐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行！”
莫漓犹豫着点头。
张小凡瞄见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由得感到好笑。
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这时。
小萝莉画完画了，咿呀着放下炭笔，举手伸了个懒腰。
她看见张小凡后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起身打招呼：
“小凡小哥哥，你好鸭，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张小凡冲她露出了十分和善的笑容。
由于脸上遮着面巾，所以小萝莉长啥样看不清。
只觉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灵动。
皮肤也好得离谱。
又白、又嫩、又有光泽。
她的个头很矮，就算站起身子，都没自己的肚挤眼高。
她声音又轻、又柔、又好听，关键是还非常的有礼貌。
不像某些人......还得自己哄着来。
这是个可爱的“打工仔”。
“我叫晓彤，姓穆，是来跟哥哥学画的，以后烦请哥哥多多指教！”
小萝莉很有态度，还给张小凡恭恭敬敬地端茶递水喝。
她把自己的画拿给张小凡点评。
张小凡本想装模作样地指正一下。
但他盯着画看了好一会，都找不出自己可以指正出来的点。
“晓彤你的画非常好，比哥哥厉害不少，该是哥哥想你学习呀！”
“真的吗？那可惜了！”
穆晓彤歪着脑袋笑了，眼中的促狭之色一闪而过。
“那小哥哥教我画油画吧？我肯定一学就会的，不会让你太费心啦！”
“额！”
张小凡真滴很无奈，以防万一，他还是多嘴问道：
“你学会画了不会跑吧？最起码你也得帮哥哥把事情忙完！”
找徒弟的目的。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轻松些吗？
要是教会了一个小白眼狼，到头来还得自己忙活。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当然不会跑！”
穆晓彤佯装不高兴地挺起了胸脯。
“哥哥把小女子当什么人了？小女子顶天立地，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哥只是说说而已！”
张小凡又打量她几眼。
小女子？确实太小了，不仅个子小，别的地方啥都小。
“哥现在就教你吧！”
“好呀好呀！”
穆晓彤开心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