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思绪百转千回，但沈渊并没有表达出来任何怀疑的样子，只是笑着点点头，顺着系统的话说道：
“我明白，你是系统嘛，自然要特殊一些。”
说完，沈渊再次看向了界灵，伸手接过了它递过来的「寰宇灵胎」。
折磨界灵固然解气，但是，恢复死而复生的能力同样是刻不容缓。
孰重孰轻，沈渊还是能分清的。
“该你管的可以管，不该你管的就别多嘴了。”
“说吧，这东西怎么吸收？”
界灵见沈渊接过了「寰宇灵胎」，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它这其实是一场豪赌。
就赌沈渊留自己还是有用的。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苟活下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自己可千万不能湮灭啊！
“很……很简单，用您的天灵气包裹它，融入经脉就可以了。”
沈渊依言照做。
它心念一动，一缕温润的金色天灵气流淌而出，轻轻裹住了那枚「寰宇灵胎」。
嗡——
灵胎微微一颤，顺着天灵气缓缓融入了沈渊的指尖。
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
仿佛凭空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端连着自己，另一端……牵着囚笼里的界灵。
自己似乎真的可以操纵对面的界灵了。
而界灵看向沈渊的眼神也有些变化。
那是一种……畏惧与臣服。
“我试试看。”
于是，沈渊心念微动，在意识之中操控界灵左右摇摆。
下一秒，界灵居然真的接收到了沈渊的意识，真的开始左右摇摆。
“还挺神奇的嘛。”
沈渊淡淡评价了一句。
这一刻，他算是有点相信了界灵的话。
于是，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撤！”
囚笼顶端，滋滋作响的雷云缓缓散去，紫色的电光渐渐消失。
折磨了界灵许久的雷刑终于停了。
界灵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灵体都瘫软了下来，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沈渊慢悠悠地说道：
“雷先停了，笼子就先留着吧。”
“毕竟，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别的逃跑手段。”
“是吧，左司监大人？”
界灵心里一紧，连忙表忠心：
“不敢！我绝对不敢！”
“灵胎都在您手上了，我跑哪去啊！我这辈子都跟着您！”
沈渊淡淡点头，继续道：
“很好，接下来，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我还需要两个「寰宇灵胎」，你想办法帮我搞到吧。”
界灵闻言一怔。
“你……你要这么多「寰宇灵胎」干什么？”
沈渊冷笑一声，随手从背包之中捏起了一张雷劫符咒。
“我说过，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认清自己的地位。”
界灵浑身一颤，连忙低头：
“是，主人，我明白了。”
“……别叫我主人，怪膈应的。”
“好，那我叫什么？”
“叫我楚雨荨吧。”
“啊？”
“我的意思是，你就叫我喂就行，不需要称呼我。”
“好。”
“所以，你能搞定我要的东西吗？”
界灵思索片刻，说道：
“喂。”
“……诶。”
不得不说，这个称呼也挺奇怪的。
“界灵这个种群还是非常稀少的，所以「寰宇灵胎」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
“特别的是，界灵是一种……很有骨气的种族，一般来说，它们很难主动将「寰宇灵胎」交出来。”
“强制拿取的话，它们又能选择鱼死网破，引爆「寰宇灵胎」。”
沈渊耸耸肩：
“难办？没关系，我复刻对付你的套路不就好了？你不是交出来了吗？”
“……”
有这么一瞬间，界灵甚至有点后悔。
但想到不断承受雷击的痛苦，它还是猛地摇了摇头。
算了。
在外面自己还可以想办法跑，但是在这诡异的地方，自己连跑都不知道要怎么跑。
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该低头要低头。
“喂，您说的确实也对，但是……我想，还是寻找天然的「寰宇灵胎」更加方便一些。”
沈渊挑了挑眉毛，来了点兴致。
“这玩意还有天然的呢？”
界灵连忙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
“我们界灵，其实都是从天然灵胎里孕育出来的。”
“混沌之中，法则交汇，能量驳杂，自然而然就会凝聚出天然的「寰宇灵胎」。”
“孕育个成千上万年，慢慢就有了灵智，成了界灵。”
“没开灵智的灵胎，就跟死物一样，不会反抗，也不会自爆，捡回来就能用。”
“这样，既可以满足您的要求，又不必大费周章。”
沈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找无灵智的，确实比抓有灵智的要省事。
“那么我们去哪里形成还没有形成灵智的「寰宇灵胎」呢？”
界灵立马拍了拍胸脯说道：
“您放心，这个您交给我！”
“「寰宇灵胎」形成灵智之后，气息会全部收敛，哪怕是同类也很难发现。”
“但是在天然之间散落的「寰宇灵胎」可就完全不同了，它们没有灵智，不会收敛气息，反而更容易被找到。”
“每一个独立的界域，都有可能存在着尚未形成灵智的「寰宇灵胎」。”
沈渊很快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那我该怎么让你去感知「寰宇灵胎」的气息呢？”
“放你出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毕竟拥有「寰宇灵胎」就能掌控你，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哪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挣脱手段？”
界灵并未慌张，而是认真地说道：
“您放心，我并不需要离开这里。”
“现在您身上绑定着我的「寰宇灵胎」，在您的同意之下，我可以通过您感知外界的气息。”
这么一说，沈渊心中的顾虑顿时少了几分。
他抬了抬下巴：
“好……对了，我现在就在一个独立的界域，你一会可以帮我感知一下这里有没有「寰宇灵胎」的存在。”
界灵恭敬躬身，一脸认真地说道：
“是，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