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燃烧一个六月,又是点燃激情的季节,骑上你的骏马穿上美丽衣裳,我们一起拥抱青春的岁月。
咿呀,咿呀,阿力力嘞,阿力力嘞。咿呀,咿呀,阿力力嘞,阿力力嘞。远方来的朋友请你过来歇一歇,尝尝依佳的酒,易家的岁月。围着篝火跳起锅庄,跳到天亮浪迹远方···”【这是一首改编古老民谣,节奏轻快】
天下从来没有不散的宴席,一夜篝火舞到天明,他们在歌声祝福中依依不舍远行。如果没有意外,将是此地匆匆过客,一去不复返。
游历四方,看尽日出日落彩霞。风雨同舟,沧海漂流。“云阳弟弟,自从跟着你,烦恼痛苦与我无关,快乐幸福每一天,愿美好时光停留”。“兄弟,你给我们的护宝异兽肉和极土好强,马腾又提升了一级。”。“旺旺旺!”
“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今天的拼搏,是为了明天给自己增加一线生机,为万界争得一线生机。都要持之以恒坚持,修炼之路如激流争渡,不进则退。”
“哇呀,卧槽!”。穿梭在高山密林,烟雾缭绕,马腾和扎西卓玛先后从马背上在惨叫声中一头栽倒。紧接着扎西德勒小奶狗也是摇摇晃晃。
帝子云赶紧过去扶起他们,好端端的高阶武修怎么会如此?云阳都无法看出所以然,一边为他们服下丹药,一边仔细探询;
“马腾,卓玛姐姐,扎西德勒,这是为何,如此高阶武修一般来说无病无痛,为何都有轻微中毒迹象?”
马腾捂着腹部满头大汗;“哇,呕···,兄弟,不知为何,全身乏力作呕,气闷心胸难受,呕哇哇哇”。“哇哇哇,云阳弟弟,卓玛好难受呀,头晕脑胀,气血不畅,胃部腹部胀气翻江倒海”。“旺旺旺,呕哇呜呼呼呼”
服下丹药竟然无效,帝子云为他们强行打进法力逼出他们体内杂物,但效果不是太理想,这还是花姑娘上轿头一遭。
帝子云一边为他们清除体内杂物,一边仔细观察,皮肤稍微发黑,光泽略微黯淡。而自己却毫无征兆,内视一切正常。
他们一路走来都是吃的随身携带食物,只是前几个时辰在路过的小溪打水解渴。而此时他们进入了一片高山沼泽,沼泽和周围密林飘绕着比其它地方浓郁灰雾。此乃高山密林与丘陵交界处。
一番脑海飞速运转剖析,得出结论,乃沼泽与高山密林交替摩擦产生瘴气所致,但仅仅是瘴气,根本无法毒翻高阶修炼者。唯有加速通过此地,帝子云一番骚操作,趁他们有所好转;
“都用灵泉水打湿帕子,捂住口鼻,最快冲出诡异之地”。没有跑出几步,他们的良驹宝马即使有所防备都被毒翻。唯有在沼泽中艰难前行。眼看就要走出灰雾沼泽地带,忽然传来几声娇喝;
“嘿,来人止步,你们是彝良部落奸细吗?立刻停下,否则我们要开片了。”
是几个和苗翠花一般穿着的苗依部落女子,紧握着苗依部落刀剑长矛兵器,故作母老虎样。其实都是穿着苗依部落白衣年轻娇滴滴姑娘。帝子云把马腾他们安顿好,才走向她们抱拳施礼;
“见过诸位姑娘,我们只是游历四方到了此地。只是不知为何,同伴不小心喝了这里的溪水而后中了瘴气,还望诸位道友施舍解药,云阳感激不尽,必有重酬。”
几个女子听后笑的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咯咯咯,好像是外来口音耶,他们不知溪水不能喝,喝溪水过沼泽都要先服解药,或者···”。
“阿希妹,打住,怎么能跟陌生人说溪水不能喝,过沼泽森林要先服解药,或天气晴朗,灰雾散尽才行。而且不能让身体沾上溪水和沼泽···”
帝子云满脸黑线,如此无语守卫还好不是自己部下,否则不用刑讯逼供,啥都竹筒倒豆子一清二楚。这些清纯娇滴滴女子如何能打胜仗,傻的可爱;
“诸位道友,你们的秘密已经说完了,能不能暂停斗嘴,给在下解药,我可以用银币与你们兑换。”
一个三九女子笑嘻嘻道;“看你英俊挺拔就像白马王子才不为难于你,可我们不行呀,凡是到了苗依部落领地的皆要去寨子由寨主解毒,前提要先报关。”
一个领队女子拿出一个香囊在骏马鼻子晃了晃,便驼上马腾他们。帝子云对疑难杂症束手无策,只好耐着性子随她们走一遭。
寨子处于丘陵与十万大山交界处,风光绮丽。缓山坡天空蓝天飘着朵朵白云,满眼翠竹树木葱绿,松木树林层层松涛。白雾缭绕栋栋竹楼木屋,屋后山地种有玉米,黄瓜,土豆,小白菜,
寨子前面是层层梯田,梯田四季水稻,田间养有黄鳝泥鳅鱼虾,群群鹅鸭欢乐咯咯嘎嘎,阳光下的梯田波光粼粼,丘陵梯田风光美不胜收。
“禀报寨主,我们带回来几个客人。”。“阿希妹,是奸细,是英俊的可疑之人”。“阿媚姐,是客人,他们没有偷抢”。“阿希妹,你咋如此杠精”
寨主祠堂乃古老木楼四合院,处于寨子缓坡最高处。她们沿着青石阶来到祠堂院子,想不到院中玄武之气甚是浓郁,寨主苗依民族服饰光彩照人,苗香玲性情极好;“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看座。”
帝子云赶紧抱拳施礼;“多谢寨主,还请寨主高抬贵手,先为云阳同伴解毒,在下必将重酬。”
苗香玲举止优雅,轻言细语;“公子不必着急,其实你们踏进院落便已解毒,故,稍安勿躁,他们已无性命之忧。”
帝子云剑眉微皱不明所以,这怎么刚刚来到此处便解毒了,也没有见她们出手?一个长相甜美的二八女子嘻嘻嘻的出现;
“咯咯咯,大叔,奴家苗欣黎,苗依部落圣女。没想到才来这里玩两天,就遇见如此俊俏阿哥。是那株山茶散发的气味为你们解毒。只是···”
苗欣黎不知为何,青绿色香绢掩面而笑。帝子云暗道;一路走来,这里的女子为何如此友爱爱笑,但不是太在意,转身看向马腾他们,果然他们下马活动应该好了许多;
“兄弟,马腾精神状态恢复,就是腹部胀气。”。“云阳弟弟,卓玛也如此,还有些想吐。”。拉旺得勒小奶狗人性化点点头。
帝子云转身拿出一袋银币;“谢谢寨主援手,云感激不尽,略表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笑纳。就是他们怎么还有些不适,望彻底根除,云阳必将重酬。”
苗欣黎和一众女子一直在笑,就没停过;“嘻嘻嘻,云阳大叔不必着急,他们真没事,有事也是喜事。恭喜恭喜,喜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