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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塔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梅林那贱兮兮的笑脸,虽然梦魇长得很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维娜觉得他无时无刻不在挑衅自己。】

【“陛下。”】

【看着维娜无意识的握紧拳头,梅林收起笑容,恭恭敬敬的行礼开始汇报研究成果。】

【“陛下,经过这些天的解析可以确定,那位提卡兹贤者当初设下的并不是诅咒,而是一段与阿斯兰一族历史相关的信息。”】

【阿斯兰的历史?】

【维娜不明白为什么萨卡兹的贤者会和阿斯兰一族的历史扯上关系,但还是在梅林的带领下,向储存那道信息的实验室走去。】

【因为运用神话代技术的关系,梅林实验室内的空间比外界大的多,从外边看就是一座普通的三层小塔,但内部的空间比一座宫殿也差不多了。】

【而且这种规模的空间还有十几个,层层叠叠的被拘束在塔内,通过梦魇一族的秘术切换。】

【经过梅林一通操作,塔内现代化的设施瞬间变成了极具神秘学风格的器具,繁杂的魔法阵铺在三人脚下,在法阵的中间,则是一团悬浮着不断流动的文字。】

【“陛下请看。”】

【梅林掏出法杖一点,那文字就变为了声音和图画,将三人带入了那神民足迹还未踏入泰拉的古老岁月。】

【“在阿斯兰历史的开篇,世界是一片水草丰美的原野,菲林和库兰塔追逐于长风中,还未听懂心的语言。”】

【眼前的画面中,原始的兽行菲林和库兰塔在草原上狩猎、生活,哪怕维娜放出心之光,画面和声音也没有丝毫波动。】

【这也是贤者的力量吗?】

【维娜看着不受她干扰的画面有些烦躁,思考自己以后遇到那位贤者要如何应对这种力量,同时文字解析出的画面和声音还在播放。】

【“在菲林中,一个生着浓鬃的支脉,诞生了一个名为司的孩子,他心中燃烧着金炎,让山川腾飞,让星辰坠落,心之所动就没有未达成的心愿。”】

【维娜看着那比一只小型云兽大不了多少的司,散发出心之光凝聚的金炎,煅烧他一切能看见的世界,让大陆反重力的飞向高空,又让天上的星辰落下填补空缺,像是在看神话故事。】

【不过……那星辰也太大了吧?都和司脚下的所有大地和海洋加在一起一样大了。】

【在司的视野里,他踩在一颗让人难以相信的巨大球体上,星辰越飞越近,越来越大,飞到眼前时就变得和他脚下踩得那个球一样大了。】

【他肆意拆解被自己唤来的星辰,像剥卷心菜一样把他们一点点扒开,露出里面滚烫的核心。】

【他把不同星辰的碎片相拼接和脚下的大地互换、再换、又换,他身侧被他庇护的同族和库兰塔、那些生着鬃毛或没有鬃毛的菲林、那些白色或黑色的库兰塔、他的兄弟姐妹、他的父母长辈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飞起来,不理解为什么脚下的大地会一换再换,不理解什么叫他们没动是大地在动。】

【司再伸爪,唤来许多比那些气态的、固态的星辰要庞大千倍、万倍的火球。】

【他拨弄它们,让炽热的?可见和不可见的火焰跃动。】

【他又让它们相互挤压,爆发出耀眼的光来,又暗淡下去,变作一颗极小的、不可见的球体,被司抓在手中把玩。】

【那颗小球所过的地方,让空间和时间都扭曲,把一切都物资吸入,只留下真空来。】

【那些这颗星辰上的一切有知或无知的生灵,尖叫着想逃离这些无法理解的事物,却触及不到地面,爪子或蹄子在空中胡乱扑腾,身体摇晃着却无法移动。想要嘶吼,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过了许久,那金色的菲林似是厌倦了,他又放出金炎,将一切星辰、火球、不可见的小球都烧却,又在虚空中煅烧出原本的家园,在天上点出星辰,让惊惧的生灵重回地面。】

【“这是什么东西?”】

【维娜看着画面中的场景,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血脉。】

【那个神明一般的菲林,真的是我的祖先?】

【“那就是……星荚之外的世界吗?”】

【在维娜的身后,没有觉醒心之光的查理自然也没有对血脉的焦虑,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那些被司玩弄的星辰上。】

【和他们脚下的大地和海洋加在一起一样巨大的球体、比他们脚下的一切还要庞大千倍万倍的炽热火球,每个夜晚他们仰望星空时看到的群星,都是如此宏大的事物吗?】

【一时间,这位维多利亚首相的心中升起了另一种渴望,渴望去见证这个,比他今日之前以为的,还要庞大的世界!】

【“故事还没有放完呢。”】

【在二人还沉浸在巨量的信息中时,梅林拨动法阵,让画面和声音继续播放。】

【“司落在地上,地上一切有知的生灵都向他臣服。赞颂他的伟力,赞颂他的功业,赞颂他为创造世界的神明,和守护世界的王者。”】

【“那自心中生出的光焰,成为金色王者的冠冕。”】

【画面中,见到司和他所引发的一切光怪陆离的现象后,即使无法见到事情全貌,那些菲林和库兰塔在经历最初的慌乱后,还是一致的向司低下头颅或者露出肚皮表示臣服。】

【他们为那新生的王者和神明建造祭坛和庙宇,为他编撰尊号和史诗,为王者和神明创造一切其不需要的东西。】

【他们是如此的疯狂,不惜迫害同族甚至自己的身体来建设这一切,即使他们都神明和王者从未看过这些一眼。】

【靠着那些菲林和库兰塔的狂热,无论是维娜、查理还是梅林都不觉得意外。】

【要是有人能当着他们的面把地掀了整这一出,他们也认为这是神,哪怕是从自己的肚皮里生出来的那也是神。】

【他们也会如画面中的菲林和库兰塔一样狂热,不然谁知道那个神明还愿不愿意当守护世界的王者,会不会一光焰把他们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