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容易,前些天他还给我来过电话,他在县城开店呢。”要找到杜飚,张小明很有把握。
“那一起去城里?问问他能不能把那照片给你,有了把柄,我更好帮你们,你们怕当地领导,我不怕。”胡勇军笑了笑。
“好。”张小明一口应了。
杜飚和周佳分手,郁闷了很久。
他比周佳小了九岁,曾经在打工时认识了一个外省女子,结婚不到两年就离了婚,也没有生育小孩。
他一直没有再婚,和周佳一起后,迷恋上了周佳人到中年的风韵。
周佳告诉他,只是把他当弟弟,自己离婚和他在一起,很不现实。
周佳叫他找个年龄小点的女子,给他生个娃,传宗接代。
杜飚心里很是不舍,周佳又是姐姐的闺蜜,不能闹出动静,自己悄悄忍着。
杜飚刚从影子里走出来,在县城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超市。
包括张小明都不知道,杜飚开超市差钱,周佳给了他二十万,说是一场露水,也该帮帮他。
接到张小明电话,杜飚给店员交待一番,来和哥们见面。
“这是秦哥,胡哥,顺便来河口县看我的,这是我哥们杜飚。”张小明一番介绍,四人去了一家饭馆。
秦天赐等人入住了不远的酒店,都没开车,服务员拿了一瓶酒来,大家分了。
喝的见底,秦天赐又叫拿了一瓶酒来。
“杜飚,我给你说件事。”张小明起了身。
杜飚和他走了出去。
“前些天吴涛又要搞我,把我弄进派出所了,我想弄点他把柄,你能不能帮帮我?”张小明说道。
“你知道的,把柄倒是有,只是吴涛和县里领导关系密切,我怕没有搞翻吴涛,反而害了你哦。”杜飚有些担心。
“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拿出来,不过到时候,会不会影响周佳离婚哦,毕竟她和你……”张小明欲言又止。
“离了才好,周佳说她又有了男朋友,那是假的,让我离开她的借口,我把照片传给你。”
杜飚心里还是放不下周佳,还在想着周佳离婚,和他在一起。
照片存在杜飚手机里,用软件加了私密,一番解锁,传给了张小明。
“你一定注意,我倒不怕他吴涛,不害了你就好。”杜飚再次提醒。
毕竟,在河口县这小县城,能当上镇里书记,没有人脉支撑,走不到这位子。
大家继续喝酒,秦天赐有意无意提到了吴涛。
“吴涛是县长裴唯的远房亲戚,他有背景的。”杜飚冒了一句。
那次抓现行,周佳娘家人容忍了吴涛,就是害怕得罪这些关系,对自家生意不利。
周家有政府食堂、学校食堂的粮油肉类、蔬菜水果的生意,利润空间很大,怕因此丢了赚钱的买卖。
辛梅也说过,吴涛是裴唯的人,原来是这种关系。
两瓶酒喝完,杜飚离去,回了超市。
秦天赐三人回了酒店,张小明把照片传给了他。
照片中,方红梅赤条条被摁在地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吴涛也一丝不挂,抱着脑袋,蹲在一旁。
秦天赐心里偷偷八卦,这方红梅人长得不咋样,但这傲人的峰峦,确实很有分量。
无独有偶,此刻,周佳正和闺蜜杜芹在一起喝咖啡,也提到了方红梅。
“我有种预感,杜芹,那吴涛人狂有祸,说不定要出事。”周佳说道。
“哦,怎么了?”杜芹看了看她。
“昨晚我回去拿我东西,那女人在他那里。”周佳说得平静,两人分居各过各,形同陌路。
“你们都这样了,管他做什么,你又没用他的钱。”杜芹笑道。
“我得提前做好准备,万一吴涛出事,把我撇清,别连累我。”
“早该离了,到时我给你介绍个帅哥,和我弟弟一样的...”杜芹的手指,点了点周佳的额头。
“别瞎说……”周佳有些发窘。
秦天赐一觉睡到了十点多。
河口县人生地不熟,也不方便贸然去政府,怕坏了事。
发来的手机信息,约的今晚喝咖啡,时间尚早,甚是无聊。
正在百无聊赖,辛梅来了电话,说她一同学的弟弟姜山,想和他见一面。
辛梅打听的情况,就是听姜山讲的,姜山以前是镇长,四十五岁就调去了工会。
“这人怎么样?可不可靠?”秦天赐问道。
“当地人对他口碑很好的,他就是替老百姓主持公道,得罪了裴唯,才被排挤。”
“行,你约个地方,我去和他见见面。”
辛梅在电话里订了一家茶楼包间,秦天赐和胡勇军径直去了。
两人坐了不到十分钟,有人敲门。
胡勇军去开了门。
来人头发白了很多,戴了一副眼镜,个子不高,显得有些苍老。
来人看见秦天赐,愣了好一会儿。
来人是姜山。
辛梅给他说,和他见面的人,是她一个好朋友,姓秦,没说是省里的秦天赐局长。
他原本以为辛梅提到的朋友,和她一样,是个做企业的老板,想认识认识,给老家那里,引资一家企业。
姜山愣了些许,揉了揉眼睛,试着问道,“您是秦...秦...秦局长吗?”
秦天赐点了点头。
姜山立即上前,躬身伸手,“秦局长,实在抱歉,刚才真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认错了人,欢迎领导到河口县。”
“呵呵,姜主席,请坐,请坐。”
“辛姐没给我说是您,我还以为走错了包间。”姜山坐了下来。
“私人出行,到处走走看看,熟悉下西江的风土人情。”秦天赐笑了笑。
大家喝着茶,说着客套话。
“听辛总说,她老家一家公司还挺大的,你熟悉那家公司吗?”秦天赐问了正题。
“和那老板曾先才,见过一次面,他人脉广,懒得搭理我这闲职。”姜山尴尬一笑,摇了摇头。
“他那公司,工会工作做得如何?”秦天赐随口一问。
“工会那些事,文字材料倒是齐全,只是那家公司,污染太严重了啊。”姜山又摇了摇头。
“哦,没人管吗?”秦天赐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