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都找到了,何楚欢也已经被抓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旅游,放松放松?”
第二天,机场门口,宋明涛对楚晨发出了邀请。
催眠结束之后,宋明涛就联系了赵家国,不到两个小时,就找到了天云扔进下水道的凶器。
好在这几天没有下雨,凶器还在。
何楚欢当场就被带走了。
至于最后怎么判,宋明涛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早上,是楚晨开车送他来的机场。
楚晨坐在车上,不为所动。
“我就是没有打算,我也不会跟你一起去旅游。”
一想起宋明涛那个奇葩妹妹宋悦溪,楚晨就头疼。
看他都不想看到她。
宋明涛不满道:“你不想去就说不想去呗,非要这么说,不觉得有些伤人吗?”
楚晨笑了笑,直接启动了汽车,懒得理宋明涛了。
“作为一个顶级心理医生,这些能伤到你?”
“就算伤到你,你自己也可以轻松疗伤。”
“不跟你扯了,我溜了。”
说完不给宋明涛说话的机会,楚晨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其实何楚欢不止五个人格,应该是六个。
还有一个人格,没有完全养成。
这个没有养成的人格,就是杜玉丽的人格。
别的多重人格,楚晨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
但是何楚欢的几个人格,都是模仿自己的租户。
像安佑、天云、舒冷,模仿的是龙山虎、秦兴超跟赵德烈。
杜玉丽的人格因为还没彻底形成,所以楚晨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何楚欢每天晚上都会听到杜玉丽凄惨的哭声,他并没有说谎。
他确实听到了,不过不是真正的杜玉丽发出来的,而是何楚欢的第六人格,也就是模仿杜玉丽的人格发出来的。
包括杜玉丽头七那天,也就是楚晨住进来那天。
西施犬跟小鹿犬都听到了杜玉丽的哭声。
那也是何楚欢的第六人格发出来的,但是潜意识里,他知道楚晨住了进来,他并不敢很大声地哭泣。
只是很小声地在自己的房子里哭。
人的听力跟狗的听力完全没法比。
所以,最后只有西施犬跟小鹿犬能听到,但楚晨没听到。
因为他的第六人格,是模仿杜玉丽的人格,多年的学习,让他已经学得很像了。
所以哭起来的时候,西施犬跟小鹿犬信以为真,以为那就是它们主人的声音。
其实这个案件本身并不复杂。
何楚欢为了保住自己多重人格的秘密,愤而杀人。
只不过,楚晨被这栋楼里的宠物给误导了。
而这栋楼里的宠物,又被何楚欢的三个人格弄得不知所云。
导致楚晨一错再错。
但从其本质上来说,楚晨也没有错。
何楚欢确实把三个人藏了起来,不过不是藏在这栋天地楼的隔间里。
而是藏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三个人格,也是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为了保护他们,抵抗调查,站在他的角度,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只能说,什么人都有吧。
这是楚晨第一次碰到多重人格的人。
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往多重人格这方面想过。
不止楚晨,就连顶级心理医生的宋明涛,也是如此。
像精神分裂这一类疾病,特别是多重人格的,其实很少有能独自生活的。
绝大多数被确诊之后,都会送往精神病医院治疗。
因为对比其他精神病,多重人格类型更加危险。
相当于一个精神病的身体里,住了好几个精神病。
所以多重人格精神病患者,是重点关注对象。
平常人很难接触到,因为根本不可能给这样的人流入市场。
以至于作为顶级心理医生的宋明涛都没遇到过。
多重人格精神病患者本来在日常就很少见了。
像何楚欢能把自己多重人格的秘密隐藏得很好的,更加少见。
这也是这个案子复杂的原因。
离开了机场,楚晨直接开车回家。
他搬去杜玉丽租房住的时候,本来也没什么东西。
在送宋明涛去机场的时候,顺便收拾了。
回到家,楚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在杜玉丽租房里,虽然杜玉丽的洗漱用品都还在,但楚晨根本不敢用。
这几天洗澡,都是用水冲一冲而已。
洗完澡,他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午觉。
醒来之后,楚晨翻开通讯录,刚准备找一找关张的电话号码,问问他最近在哪里搭台搞公益活动。
距离上一次安宁表演,已经过去挺长时间了。
为了稳住安宁的养殖证,楚晨需要经常带安宁外出表演。
不然他这个非物质文化遗产之驯猴人的人设立不住。
他这一次已经想好让安宁表演什么了,就表演猴子炒菜。
一定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而现在安宁炒菜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楚晨也不用再教它其他技能了。
就在他找出关张的号码准备打过去的时候。
电话响了。
楚晨一看,竟是锦舒的电话。
锦舒,也就是迅儿哥的朋友。
这富婆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自从上次他叫她帮忙打听姓乔的那件事之后,他们再也没联系过了。
但是既然锦舒给他打了电话,他也不能不接。
毕竟锦舒帮过他不少忙。
“喂,大小姐,找我有何贵干啊?”
他实在想不到锦舒主动找他干什么?
他虽然也是宠物医生,但是锦舒这样的富婆,是不可能会找楚晨给迅儿哥看病的。
她那么有钱,肯定认识很多的顶级宠物医生。
像楚晨这样的小诊所医生,她估计看不上。
上次让迅儿哥在楚晨诊所做手术,也是因为时间紧迫,而且也不是什么大手术。
锦舒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难怪你单身呢,一个大美女主动给你打电话,你就这么问人家?”
楚晨笑了,要是其他人,可能会被锦舒迷得神魂颠倒。
光听锦舒的说话声,骨头都酥了。
可楚晨很清醒,知道锦舒就是跟他开玩笑而已。
“你要是专程打电话来给我上课,教我怎么脱单,那我挂电话了。”
锦舒连忙道:“行了,不逗你了。”
“有件事想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