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不是霜魂城之人吧,识相的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
追杀姜七的鬼哭隘修士很快出现在阴柱他们不远处,为首之人出声呵斥道。
此人也是僵尸之躯,不过体型比之牛犇小了不少,手中握着一柄巨斧。
“动手。”
既然决定保下姜七,自然是要速战速决的好,以免引来其他敌人。
阴柱话音刚落,玄阴雷棘鞭就出现在手中,凝聚出数百个玄阴煞雷雷球,朝着对面的十来个合体期修士轰去。
牛犇也没有丝毫迟疑,挥舞着双拳冲向了为首之人。
姜七稍慢半拍,没想到阴柱出手如此果决,但反应速度极快,翻手取出一张寒光流转的符箓,轻轻一捏。
九阶下品符箓,玄冰锁魂符。
符箓碎裂,化作数十道幽蓝色的寒冰锁链,如活蛇般缠向那名渡劫初期鬼修。
冰链过处寒气凝结,空间如陷泥沼,那鬼修身形骤然迟滞,速度锐减。
眼见此人被寒冰锁链缠住,速度越来越慢,姜七再次甩出一张九阶中品,画地为牢符。
符光炸开,八道金色光柱自虚空垂落,结成一个方圆百丈的囚笼,将那鬼修牢牢困于其中。
任凭他如何轰击,光柱虽明灭不定,却一时难以破开。
一直关注这边战斗的阴柱,眼见姜七以符箓暂时困住强敌,心下稍定,手中玄阴雷棘鞭攻势越发凶猛。
不过片刻,已有三名合体鬼修被他雷鞭重创,而后被黄泉幡一卷,摄入幡中炼化。
但即便如此,阴柱仍嫌速度不够快,担心此地战斗波动吸引其他修士注意。
心念一动,黄泉幡烈烈展开,黄泉鬼煞和黄泉阴尸呼啸而出。
黄泉鬼煞背生骨翅,爪如弯钩,六条勾魂锁链如毒蟒穿梭。
黄泉阴尸躯如玄铁,拳崩山岳,周身黄泉水流淌如甲。
二者悍不畏死的冲入敌阵,鬼哭隘修士见此催动手中鬼器,也召唤出大量没有意识的鬼物相助,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抵御黄泉鬼煞和黄泉阴尸的攻击。
不过一炷香时间,合体鬼修已尽数伏诛,残魂皆被黄泉幡吞噬。
阴柱转身,看向被符箓困住的渡劫初期鬼修。
此人厉声呵斥道,“我乃鬼哭隘长老,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插手我鬼哭隘的事情,待我等回去之后,必定会禀报城主,你必死无疑。”
阴柱却是根本没有搭理此人,而是对着姜七问道,“你可还有其他攻击符箓?只要能再次击伤他,我便有把握将其斩杀于此。”
姜七眼中兴奋之色一闪,被鬼哭隘鬼修追杀了那么久,姜七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既然有机会将此人斩杀,如何肯错过。
毫不迟疑地取出一张赤红符箓,一把捏碎。
九阶下品,焚魂烈阳符。
符箓脱手即燃,化作一轮炽烈金阳,阳火之中隐现三足金乌虚影,长鸣一声,朝着阵中鬼修俯冲而下。
此人骇然色变,全力催动鬼气化为重重黑盾抵挡。
但烈阳符专克阴魂,再加上他还被禁锢在画地为牢符之中,根本无法闪避,最后被金乌狠狠地撞在了胸口。
“噗~”
鬼修仰头喷出一口黑血,胸前焦黑一片,魂体再遭重创,身体倒飞出去,却是画地为牢符也被金乌的攻击破开了。
此人身形还未坠地,早就准备多时的黄泉鬼煞与阴尸已如潮水般围拢而上。
阴柱脚踏虚空,黄泉幡猎猎招展,“黄泉鬼阵,起。”
黄泉幡为阵眼,鬼煞阴尸为基。
一道道黄泉光柱自黄泉鬼煞身上冲天而起,于半空交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幽暗结界。
阵内黄泉水奔流如河,鬼雾翻涌似海,黄泉鬼煞与阴尸得阵法加持,气息暴涨,如地狱罗刹般朝着那重伤鬼修扑杀而去。
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黄泉鬼阵就被阴柱重新收了起来,而阵内的鬼修,早就已经被吞噬的一干二净,形神俱灭。
姜七长舒一口气,看向阴柱的目光已带上一抹敬畏。
另一边与牛犇战斗的鬼哭隘渡劫中期僵尸,眼见于此,知道事不可为,一招逼退牛犇后,身形朝着远处爆射而去。
阴柱等人也没有出手阻拦。
牛犇与此人同为渡劫中期,就算有阴柱他们相助,也很难留下此人,既如此,还不如放他离去。
“多谢道友出手相助。”姜七一脸感激的对阴柱说道。
“不过是交易罢了,”阴柱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仙品纳灵符现在可能给我了?”
姜七解释道,“仙品纳灵符价格昂贵,又无护身作用,我身上却是没有带,还请两位随我前往霜魂城,只要回到鬼符阁,在下立马取仙品纳灵符于两位。”
阴柱听此点了点头,而后跟随在姜七身后,朝着霜魂城飞去。
沿路倒是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霜魂城。
进入霜魂城后,姜七整个人明显轻松下来,不断和阴柱介绍霜魂城沿街的商铺,以及霜魂城特色。
“这里就是鬼符阁了。”姜七引二人至一座三层黑楼前,楼阁飞檐挂满符纸,阴风过处哗啦作响。
“两位稍候,我这就请家父出来,仙品纳灵符一向由他保管。”
话罢,姜七唤来一名仆役,低声吩咐,“速请我爹过来,就说有贵客。”
片刻后,一名身着暗紫长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自内间缓步而出。
此人气息比之牛犇还要强上一筹,赫然已至渡劫中期顶峰修为,正是鬼符阁掌柜,姜七之父,姜符。
姜七当即上前,将此前遭遇与承诺简述一遍。
姜符听罢,眉头骤皱,忽的厉声呵斥道,“胡闹,仙品纳灵符乃阁中重宝,岂可轻易许诺外人?”
姜七面色一白,欲要争辩,却被姜符抬手打断。
姜符转而冷眼看向阴柱与牛犇,语气疏远,“二位救下小儿,姜某感激不尽。只是仙品纳灵符干系重大,岂可儿戏。此处有百万阴灵石,权作酬谢,还请二位收下,此后两清。”
说着,他将一枚储物戒搁在案上,神态间隐带打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