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黄国栋微微怔了一下神,随即便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他刚刚还以为张小龙是来换粮食的呢,正考虑要不要只换一块肉的事儿。
毕竟野猪肉贵,这一换起码要大几百斤粮食,黄国栋也觉得肉疼。
谁曾想人家不换粮食,只换鸭子,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黄场长,这两块肉差不多是45斤重,你看能换几只鸭子?”
张小龙见对方同意了,也是松了一口气,把肉递了过去。
虽说空间里有很多鸭子,但那毕竟是空间里养着的。
不到逼不得已,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变出来那么多。
这玩意可不像野味,自己只要说是进山打的,就没有人怀疑了。
而且有些秘密必须永远是秘密,绝不能泄露丝毫,这样才是长久之道。
所以,张小龙觉得还是要在前进农场这儿过一下,先过完这个中秋节再说。
等到来年开了春,大队里必须养上鸡、鸭、鹅,到那时候,吃烤鸭就再也不用这么费事了。
“我们农场的鸭子嘛,肯定没有你的野猪肉贵……”
“黄场长,价格方面就不要算这么细了,就按照一斤野猪肉换一斤鸭子来算吧!”
“啊?张局长,这样不妥,我们前进农场可不能占这个便宜。”
黄国栋急忙拒绝。
“黄场长,这不是占便宜……”
两人你来我往推辞了一番,最后一致决定,一只活鸭换二斤野猪肉。
45斤野猪肉,换了二十三只鸭子。
“黄场长,我这还少了你一斤野猪肉,下次再给你补上。”
“嗨,一斤肉的事儿,用你的话来说,不用算得这么清楚。”
“啊哈哈哈,黄场长这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那好吧,咱就不算这些细账了。
等我哪天进山的,给你们搞点其他野味过来。”
“好说好说,我让人去给你抓鸭子去。”
“黄场长,我这次先拿走六只鸭子,剩下的先留在你们农场,还得劳烦您这边代为喂养着。
至于鸭子消耗的粮食,我会给予一定的补偿的。”
张小龙可不想把鸭子都拿回去,家里养鸭子,容易被其他大队的人举报了。
若是把鸭子都处理掉,那只能一次性都烤完。
以后有个三朋四友的来做客,还得再搞点野味来换,这样太麻烦了。
倒不如把一部分鸭子放在农场,想吃烤鸭的时候,直接来拿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张小龙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目的,那就是要交黄国栋这个朋友。
等会儿再慢慢透露一下,自己可以打到黑熊,进而顺理成章地把话题转移到熊胆上去。
“张局长,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十几只鸭子而已,能吃多少粮食?
何况我们喂的也不都是粮食……”
黄国栋大度地挥挥手,拒绝了张小龙要补偿的意思。
他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又给张小龙添了一杯水,问道:
“张局长,你们森林公安主要是做什么的啊?我以前倒是没听说过。”
张小龙拿起杯子,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小口热茶,随后说道:
“我们森林公安也是刚刚成立的新部门,主要负责抓捕逃到山里的犯罪分子,还有隐藏在山里的敌特分子。”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除此之外,我们还会救助在山里遇险的百姓,帮忙捣毁扰乱百姓生活的马蜂窝等等。”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公安部门,连马蜂窝这样的事儿,你们也会帮忙解决啊?”
黄国栋吐了一口浓烟,好奇地说道。
“嗯,我们还会解救在山里遇到猛兽的猎人,比如被豹子咬伤,被黑瞎子逼上树等等,
他们没办法逃出大山,同一个大队的社员就可以找我们寻求帮助。”
“嘶……就连猎人都被这些猛兽困住了,你们森林公安都能解决?”
黄国栋似乎有些不相信。
“这有什么难的?我还打死过几头黑熊呢!”
张小龙恍若无意地说道。
其实,他倒不是在意熊胆那点儿钱,主要就是想扩充一下人脉。
前进农场是一个大农场,以后保不准就有需要用得着人家的地方。
与其到那时候再去认识,倒不如现在就交个朋友的好。
“哦?张局长,你真的打死过黑熊?”
黄国栋急忙掐灭了手中的烟,紧张地看着张小龙道。
“是啊?这事儿我们大队不少人都知道,我县城的一些朋友也知道的。”
张小龙还是没有刻意地去提熊胆,否则人家还会以为自己带着目的来的呢!
“张局长,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有熊胆吗?”
“呃……黄场长,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小龙见对方的手都在发抖,不免有些奇怪,
他心中暗道:这个黄场长该不会是有胆结石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紧张?
“不瞒你说,我有一个朋友,当初救过我的命。
他有胆结石的毛病,疼起来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
我不忍心看他遭罪,所以想买一副熊胆,给他治治这个老毛病。”
张小龙闻言,顿时对黄国栋有了新的认识。
他没想到会有人为了朋友,如此掏心掏肺的感恩。
比起前世的一些朋友来,恐怕早就忘了别人救命的恩情了吧!
“你能为了朋友,而想着买一副熊胆,倒也不枉费他救你一命。
我家里确实是有一副熊胆,等我有空的时候,就拿来给你。”
“真的……那太好了!”
黄国栋激动地站了起来,朝空中挥舞了几下拳头,尽情地表达着内心的喜悦。
自从上次那位老猎人提起有熊胆之后,他等了一个多月了,也没有等到老猎人的再一次出现。
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事情竟然出现了新的转机。
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惊喜呢?
“黄场长,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只有熊胆可能并不能完全解决你朋友的胆结石问题。”
张小龙犹豫了一下,还是善意地提醒道。
“哦?张局长,这话怎么说?”
黄国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颇为诧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