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溪?”宋青水一脸懵逼的摇摇头,“哪里啊?”
而宋大元则是听的一惊。
他抬头盯着顾西北看了半天,是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家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顾西北,还有他儿子。
“还站着干嘛?进屋说话!”
“啊?哦哦!”宋青水是立马应了一句。
“那个,老板,屋里请!”
宋家的老屋还是几十年前差不多模样,但里面的家具都变成了现代样式的。
以前点的灯泡,现在都换成了明亮的吸顶灯。
墙壁刷的雪白,地板上铺着瓷砖。
客厅里是沙发,茶几,看起来比几十年前先进多了。
“坐!青水,关门!”
“啊?!!哦!”
宋青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让他老爹如此重视。
其实顾西北也没想到,宋大元是如此的重视他。
不,不是重视他。
而是重视梅溪。
宋大元是亲自泡茶,不过他的手稍微有些抖了。
宋青水不禁接了过去,“爹,我来吧!”
宋大元点点头,把茶具交给了儿子。
他抬头看着顾西北,又稍微打量了一眼。
“敢问贵姓?”
“免贵姓顾!”
“你是梅溪什么人?”
“我是梅十四的徒孙!”
“哦!我记得梅十四的徒弟姓马,小马!你是小马的徒弟?”
“是的!”
“啧啧!这一晃几十年过去了!你师爷好吧?”
“师爷早就去了!”
“哎呦!那你师父小马呢?不过现在他是老马了!”
“我师父也去了!”
“小马也没了?”宋大元是一脸懵逼啊!
“不是,他才多大呢?”
“他走那年六十!”
“哎呦!可惜了!”
“宋师傅,我师父生前都跟我交代过,说遇到铜器不会的去找云涧谷宋大元,今天我就来了!想不到我还能看到宋师傅您,属实是太幸运了!”
“啊哈哈!我这把老骨头竟然还没有死!是不是很意外?”
“您积善行德一辈子,活到百岁是应该的!”
这话听的宋大元直摆手。
“哪里积善行德了!积善行德的都不得好死!坏人才长寿!”
这话说的宋青水不禁笑了起来。
“爹你这话说的,你是坏人啊?”
宋大元不禁笑了起来。
“我也不是坏人,但也谈不上多好!”
“别好人坏人了,就是普通人!活的久是因为欲望不多,天天开心而已,没什么大道理!”
这宋青水的话倒是很有见地。
“那个,顾老板,你来是找我们做什么东西?”
顾西北是直接掏出手机点开来递过去。
宋青水看的一惊。
“圆明园的兽首?”
“对!”
“这东西我们前几年就给京城的好几家单位做过,他们拿去展览了。”
“那做过就太好了!我也是用来展览。不过,我的要求非常高!”
“没事,你只要能给出具体的技术指标,我们都能给你做到位。”
“好!”顾西北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直接点了几下手机又递给了对方看。
对方看的又是一脸惊!
“哎呦!这是3d建模了?具体数据都有了?这,是哪里来的?”
宋青水说着将手机递给了宋大元。
宋大元也是看的吃惊。
“这,不会是真的上面扫下来的吧?”
这懂行的就是不一样,是一眼就能看出事情的本质来。
顾西北没有否认,点点头。
“这东西在国外,被我想办法采样了数据。真的带不回来,就只好仿个假的了!希望有一天,我能带回真的!”
这话说的宋氏父子不禁对视一眼。
他们没问什么,只是道,“顾老板,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时间很紧。”
宋青水点点头。
“五天!”
“能再快点么?去火气还得几天呢?”
“快不了,调制合金配比就要两天,这还是顺!”
“如果我能给你精确的成份配比呢?”
“那最好不过了!能省两天!”
“那行,你现在建模,合金成份我估计明天给你,同步走,争取四天出模!”
“好!”
“费用”
顾西北话没说完,宋大元就看着宋青水摇摇头。
“不收!”
宋青水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顾西北赶忙解释,“不是,两位师傅别误会啊!我这是私事,不是什么公益性质的,该怎么收就怎么收!”
这话说的宋大元愣了一下。
“你这不是为了把这,真东西,带回国么?”
“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
如果羊头当真交出去,定然是被走私出境的。
“这事说来复杂,怎么说呢”
“那就不用说了!只要目的是把真东西带回国,过程不重要。青水,不收钱,加班给做了!”
哎呦!顾西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发现一个事,他师父那一辈的老手艺人,比他想象的高大多了。
其实他们那一辈人,比现在的年轻人苦多了。
生活艰难多了。
他们在时代里求生活,但却在大义面前毫不含糊。
反过来,他马东升,或者顾西北倒是跟个坑拐骗的臭流氓一样。
不过,他盗墓作假那也是他师父教的。
尤其是他第二个师父宋归野。
不过,宋归野,他是大义的么?
顾西北也不矫情,这事没必要讨价还价,最后走的时候把钱留下就行了。
“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当年你师爷是做大事的人!他能跟小鬼子对着干,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啊?!!”这话听的顾西北那是一惊啊!
“宋师傅,您说的跟小鬼子对着干是什么事?”
宋大元愣了一下,似乎发现自己失言了。
但,想一想,对面这小子是梅十四的徒孙啊!
“你师爷没跟你说过他当年跟日本人斗的事?”
宋大元这是很明显在拿话试探顾西北。
顾西北必须交个底才能从宋大元这里听到更多。
“您是说金乌么?”
这话听的宋大元眼前一亮,点点头笑了起来。
“你师爷跟你说了?”
“听我师父说过一些,但不多!我师父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你师爷当年急着做一件金乌跑来跟我要材料。他要到代的老青铜,至少三千年!我不肯给,他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一件国宝金乌在日本人手里,他要做一件假的给掉包回来。我这才给了他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