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回答就行了,怎么这么多话呢?”
“你到底还想不想治病了?”
方知砚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这患者怎么话这么多?
听着这问题,患者登时不高兴了。
“新国的医生都没给我治好这病,你以为你能跟我治好?”
“我闲的没事做,来给你当病人?我是配合新国那边过来的,你真以为我指望你给我治病呢?”
患者的态度本来也不是很好,所以此刻语气也变得有些不高兴起来。
听到这话,方知砚也不高兴了。
说到底,患者虽然说汉语,那也是新国人。
“你以为我乐意给你治病呢?我这是参加比赛才来给你看病。”
“你要是挂我的号,就你这样的,你不乐意看你可以走啊,我又不会求着你看。”
“再说了,新国怎么了?新国很牛吗?有我牛吗?”
方知砚板着脸,目光在患者身上扫了一圈儿。
搞笑,问诊的情况下,医生不可能询问一些没用的话题。
而且,没有哪个医生是不愿意给患者治病的。
他们都希望自己的患者能够早些痊愈。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眼前这个患者身上,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种高傲。
不是?看个病都看出优越感了?
你在新国看病,你很牛吗?很厉害吗?
方知砚自然不惯着这种人,直接盯着他,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旁边的评审老师也懵逼了。
这对吗?
比赛应该这样吗?
评审老师咳嗽了一声,随后在旁边开口道,“方医生,那什么,医德也是评分的标准之一。”
“我知道。”方知砚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医德吗?我没有好好询问吗?”
“他不配合回答,看病还看出个优越感出来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他这个病,新国那边能看出来,我方知砚三个字倒着写。”
话音落下,评审老师表情更加尴尬了。
这都什么啊?
一时之间,他甚至控不住场了。
再看旁边的那患者,刷的一下子站起来。
“你这个医生怎么回事?你怎么这样?”
“好了好了,冷静,先别吵。”
评审老师在旁边招手,寻求场外援助。
紧接着,外面评审团还有主办方的人都跑进来了。
等了解清楚具体情况后,众人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这都啥啊?
这小方医生年纪轻轻的,怎么脾气这么爆呢?
那可不能让病人跑了啊,毕竟这好不容易准备的考题呢。
所以主办方又是安抚又是拿出合同。
毕竟邀请这个病人过来的时候,那是给了钱的,并且事先签订了合同,要求病人配合医生的询问。
现在方知砚的问题虽然有点放飞自我,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正常询问,本身没什么问题。
所以病人也应该合理地配合才对。
听到这话,病人才有些不高兴地重新坐下来。
旁边的评审老师开口道,“方医生,劝你还是赶紧问诊吧,刚才这个闹剧,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一个小时不剩多少了。”
方知砚闻言微微点头,目光在患者身上打量了一下,再度询问出那个问题,“你耳屎如此严重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从小就有。”
病人一脸憋屈,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虽然重新坐下来了,可他也不想让方知砚赢,所以回答问题很慢,话也很少,争取不给方知砚多余的信息。
方知砚如何能不清楚他的小九九?
不过,他心中已经大致有了想法。
“平时有喘不上气来吗?”方知砚开口询问道。
“不知道。”
患者偏过头去,似乎并不想理会方知砚。
方知砚顿了一下,没有废话,直接开出检查单子,“查抗核抗体,类风湿因子,肾功能检查。”
?
患者表情有那么瞬间的僵硬。
问不出来就开检查是吧?行,有你的!
他没废话,也是起身,往外面走去。
不过,在患者往前走的一瞬间,方知砚突然喊了一声。
“等等!”
患者脚步一顿,一脸不耐烦地看向方知砚。
“你还想说什么?怎么这么烦?”
方知砚没有理会,只是盯着患者,随后缓缓地开口道,“你现在情绪不对,对我的意见很大,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新国诊断不出你的病情。”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新国那边对你的病情判断,最后总结出来的应该是非结核分枝杆菌吧?”
“不是这个病症。”
话音落下,患者瞳孔一缩,表情瞬间变得懵逼起来。
啊?
你怎么跟新国的判断是一样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看答案了?
患者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在新国的国立医院,已经看了很长时间的病,他们都是专家会诊,一场又一场的讨论,最后确定了这个病。
可现在你前后不到一小时,就判断出了这个病?
还说不是这个病情?
这么神?
病人此刻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评审老师,很想问问你们是不是泄题了。
可现在一看,这哪儿是泄题啊,这也太离谱了。
方知砚则是继续开口道,“你不信?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给你放血,让你高烧退掉。”
说着,他就要动手。
而旁边的评审老师也是急急忙忙地拦住方知砚,“主办方让你诊断,没让你治疗。”
“就这一个病人,你现在治疗了,剩下七支队伍怎么办?你不让他们比赛了?”
评审老师开口道。
话音落下,方知砚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也有道理,那算了,那就再说吧。”
接着,他冲着患者点了一下下巴。
“建议你好好配合我,去检查一下你的病症。”
“我说了,新国不可能给你治好,明白吗?”
如此笃定的话语,一时之间,让病人也有些茫然起来。
这?
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配合他啊?
他一下子就把新国国立医院那么多医生花费了那么长时间的检测给说出来了,并且直接判断是错误的。
他是真的有本事吗?还是装模作样?
病人沉默了一下,当下转过身,加快脚步往外面走去。
虽然没有回答,但他本身的动作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另一边,评审老师也有些懵逼。
他看着患者离开,又看看方知砚,然后闪身出去,伸手找来了评审团。
一番商量之后,评审团似乎也是懵逼了,然后把问题摆在了评委席上。
于是,整个评委席的人,也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