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兄,段师兄动用秘术强行提升了实力。”
看到擂台上段军动用缥缈阁秘术强行提升了实力,江源似乎看到了希望。
“段师兄的实力得到提升之后,有没有可能反败为胜?”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段军动用秘术上来。
毕竟段军的实力得到提升之后,自然有更多的真气用来掌控紫霄宝炉,也就能发挥出紫霄宝炉更强大的威力。
“暂时还不好说。”
谁知,白胜却不太怎么乐观,“毕竟段师兄可以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那路远黛同样可以。”
“一旦路远黛也动用秘术强行提升了实力,那两人的实力就又拉到一个水平线上,段师兄如何反败为胜?”
换句话说,段军这动用秘术提升实力的动作根本就是无效的。
因为他能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那对面的路远黛难道就不会了吗?
所以在白胜看来,段军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其实并没有拉开两人的实力差距,更没有丝毫反败为胜的可能。
听到白胜这话,原本还有些希望的江源,瞬间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对啊,段师兄这样做确实无法拉开差距。”
如果段师兄动用其他底牌的话,或许还有可能反败为胜,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这一招,完全就是白费心机。
“罗师兄,那段军动用了缥缈阁的秘术强行提升了实力。”
与此同时,顾北看向一旁的叶凡,神色明显微变。
“这样的话,他肯定有更多的真气来掌控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路师姐的处境不会有危险吧?”
听到顾北这话,叶凡立马摇了摇头。
“没这个可能,那段军可以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你路师姐就不能了吗?”
“一旦你路师姐也动用秘术强行提升了实力,那两人还不是会被再次拉到同一个水平线上,那段军如何击败你路师姐?”
在他看来,段军此举完全是愚蠢的行为。
不过仔细一想,对方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身上的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都无法奈何路远黛,其他底牌就更加不可能了。
如今只能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尝试尝试能不能让紫霄宝炉挣脱焚天索的束缚,然后再想办法击败路远黛。
被叶凡这么一提醒,顾北一拍脑门。
“对啊,那段军这完全是无用功啊,他为何要这么做?”
在他看来,段军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无法对路远黛造成威胁的话,那就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听到顾北的话,叶凡嘴角微勾。
“因为他已经别无他法了,何况,此次段军可是代表缥缈阁出战的,他就算明知不是你路师姐的对手,也得拿出拼命一搏的态度来。”
“否则的话,他如何跟缥缈阁交代?”
从段军拿出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出缥缈阁此次显然是冲着落元城大比第一名来的。
对方如此下血本,自然不是为了什么城主府给的丰厚奖励,而是为了让段军在进入天玄宗修炼后得到更好的待遇。
虽说此次落元城的前三名,都能获得进入天玄宗修炼的资格。
但是排名越靠前的,自然会越受到关注,待遇自然也和其他人不一样。
可缥缈阁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即便手中有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在手的段军,也根本无法拿到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
别说是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了,段军甚至连第二名都拿不到。
“确实如此,段军他似乎也只能这么做了。”
听到叶凡的解释,顾北恍然大悟,突然觉得段军也是有些可怜。
毕竟此次缥缈阁几乎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这家伙不仅没有拿到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甚至连第二名都没拿到。
如果此事被缥缈阁阁主知道了,怕不是要被气得吐血。
“二长老,段军此举完全是无用功啊。”
感受到段军身上那不断飙升的气息,七杀宫的魏凯眉头微皱。
“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他能做到,路远黛自然也能做到,此举并不能拉开他和路远黛的差距,更不能帮他战胜路远黛啊。”
他本以为,段军会动用什么法宝亦或者威力强大的底牌。
可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选择了动用秘术强行提升修为。
听到魏凯的话,二长老墨尘却没有丝毫意外。
“意料之中的事情,段军也是无奈之举,他只能通过强行提升实力,尝试动用更多的真气发挥出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的威力,才有可能挣脱焚天索的束缚,进而击败路远黛。”
“动用其他法宝和底牌的话,根本解决不了紫霄宝炉被束缚的问题,也更不可能直接将路远黛击败出局。”
其实从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被焚刀门至宝焚天索束缚之后,段军除了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已经无路可走。
实际上,这一条路也是思路,但他也只能如此。
毕竟段军代表的是缥缈阁出战,总不能直接当场认输吧,那缥缈阁的颜面何在?
“也对,不过这样的话,段军还是摆脱不了被路远黛战胜的结局。”
听到二长老墨尘的解释,魏凯这才慢慢明白过来。
“没用的。”
看到段军身上那飙升的气息,路远黛微微摇头。
“除非你现在突破到元婴初期之境,不然的话,你动用秘术所提升的那点实力,根本不足以让紫霄宝炉挣脱焚天索的束缚。”
她这话倒是不假,段军对紫霄宝炉的掌控太弱了,就算实力飙升之后,他能动用更多的真气去掌控紫霄宝炉,顶多也只能发挥其三成的威力。
而路远黛就算不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也已经能发挥焚刀门至宝焚天索四成的威力。
所以段军动用秘术强行提升实力的做法,根本就不可能帮助紫霄宝炉挣脱焚天索,更不可能给路远黛造成丝毫的威胁。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段军心里门清,但嘴上却没有丝毫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