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路远黛可是焚刀门门主路千山的掌上千金,对方在焚刀门的地位和身份,可不是段军在缥缈阁能相提并论的。
此次段军能拿到缥缈阁的至宝,大部分的原因是缥缈阁阁主想要拿下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
此次落元城大比和往届可不一样,前三名除了有城主府准备的一些丰厚奖励,还能获得进入天玄宗修炼的资格。
所以若是缥缈阁派出的段军能拿到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那对于他之后在天玄宗的修炼必然有极大的助力。
正式因为这个原因,缥缈阁阁主才不惜把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赐给段军,以保证他能够顺利拿下此次落元城大比的前三名。
按照这个推断的话,那段军拿到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的时间肯定没有太长的时间。
差不多在缥缈阁知道此次落元城大比前三名会获得进入天玄宗修炼资格之后,而这前后差不多只相差了不到一个月。
所以,段军刚拿到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是无法在如此的短时间内将其完全掌控的。
别说段军一个结丹巅峰之境强者,就算是元婴初期之境的强者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拿到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怕是也无法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但路远黛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路远黛身为焚刀门门主的掌上千金,焚刀门门主路千山很有可能早就将手中的焚刀门至宝焚天索给了路远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路远黛拿到焚天索的时间必然比段军拿到紫霄宝炉要早得多。
如此一来,路远黛自然有更多的时间去掌控手中那焚刀门至宝焚天索的力量,也自然而然能发挥出焚刀门至宝焚天索的大部分威力。
所以在魏凯看来,这一战路远黛赢的可能性,确实比段军要大太多了。
“究竟谁胜谁负,结果很快便会揭晓。”
对于魏凯的话,二长老墨尘不置可否。
“段军,让我看看你手中的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到底有多大的威能吧。”
擂台上,看到段军那神色凝重的模样,路远黛的美眸中满是笑意。
真以为有了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在手,就赢定了?这家伙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
早在一年前,父亲路千山就将焚刀门的至宝焚天索给了路远黛。
在这一年里,路远黛一直在慢慢掌控焚天索的力量。
如今一年过去,她已经可以发挥焚天索至少四成的力量。
而对面的段军,必定是近几个月才得到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
如此短的时间,对方必然不可能发挥出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太大的威力。
所以从路远黛拿出焚刀门至宝焚天索的那一刻起,两人就已分胜负。
见路远黛如此自信,段军脸色微沉,立马将全身的真气汇聚在掌心的紫霄宝炉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爆喝,他手中的紫霄宝炉先是迅速飞到擂台正上空,膨胀百倍的同时,一股极为强大的吞噬之力瞬间朝下方的路远黛席卷而来。
只要路远黛被紫霄宝炉的强大吞噬之力吸入那紫霄宝炉,自然就只能任由段军宰割。
感受到紫霄宝炉上所迸射而出的强大吞噬之力,路远黛神色如常,只是轻轻将手中的焚天索往上一抛。
下一秒,焚天索就瞬间朝着空中那膨胀百倍的紫霄宝炉射去。
而那强大的吞噬之力,还没来得及靠近擂台上的路远黛,就被赤红色的焚天索全部搅碎。
将那紫霄宝炉所迸射而出的强大吞噬之力搅碎之后,焚天索立马将整个紫霄宝炉死死捆住。
看到紫霄宝炉被焚天索捆住,段军神色剧变,立马将更多的真气汇聚到紫霄宝炉之上,想要挣脱开那焚天索的束缚。
可不管他如何注入真气,紫霄宝炉都被焚天索彻底压制,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罗师兄,路师姐对焚天索的掌控,似乎比段军要强大不少。”
看到紫霄宝炉被焚天索牢牢锁住,擂台下的顾北眼前明显一亮。
听到顾北这话,叶凡深以为然。
“确实如此,看来我们根本没必要为你路师姐担心了,这一战,她应该是赢定了。”
俗话说得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从路远黛拿出焚刀门至宝焚天索的那一刻起,叶凡就一直在观察对方的神色变化。
从拿出焚天索到两人动手,路远黛的神色都极为平静,也极为自信,似乎早就吃定了段军。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段军明明是先动手,却还是被路远黛用焚刀门至宝焚天索牢牢锁住了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
单从这一点来看,两人对法宝的掌控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路远黛太过从心所欲了,而段军明显有些吃力。
正如叶凡之前所猜测的一样,焚刀门门主路千山确实早就将焚刀门至宝赐给了宝贝女儿路远黛。
所以路远黛才能发挥出焚刀门至宝焚天索如此强大的威力,而那缥缈阁的段军,显然是才刚拿到缥缈阁至宝紫霄宝炉没多久,自然无法发挥出其太大的威力。
“若是这样的话,那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岂不都是我们焚刀门的了?”
听到叶凡这话,顾北的脸上已经满是喜色。
毕竟只要路远黛战胜了段军,那后者便是第三名,而路远黛和叶凡则是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至于谁当这个第一名,待会路远黛完全可以和罗峰商讨。
反正两人师出同门,到时肯定不会大打出手的。
就算真要比个高下,也只会点到为止,根本不会有丝毫的生命危险。
“还是等你路师姐将那段军击败再说吧。”
闻言,叶凡便将视线落在了擂台上的段军身上。
虽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段军没有获胜的可能,但万一对方留了什么杀招,突然反败为胜,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师兄,那路远黛怎么能发挥出焚刀门至宝焚天索如此大的威力?”
另一边,江源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这下段师兄的处境,岂不是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