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古武神拳,不是你能碰瓷的,虎豹龙行,神拳无敌!”
古窑冷笑着,双拳开路,风暴狂涌。
一拳接一拳,打出无形‘势’气,惊天动地。
“这古族天骄,太惊人了,至尊体根本奈何不了他,这样的交锋,少年至尊可没有一点儿的胜算。”
“就是呀,一直被压着打,少年至尊一看就是先机尽失,到底还是震古元界的传奇。”
“我敢打赌,少年至尊,马上就要败了。”
各路天骄,无不睁大了眼睛,盯着这一战,谁也不想落人于后,这场冰与火的交锋,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境地。
更何况,到了林昊与古窑这样的实力,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至尊战法,你只看到了其一。”
林昊冷漠,重拳再起,浑身滔天元气瞬间爆涌而出,林昊的战法,完全施展开来,体内无穷无尽的元气,伴随着至尊道蕴的冲击,如狼似虎,吞噬苍穹!
轰!
轰轰!
一瞬间,林昊的气势,就压得古窑傻眼了,林昊手中形似巨练通天起,至尊之体,直接迎来了真正的暴击。
“好强!这家伙怎么突然间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这力量,这气势,这战体……好像瞬间觉醒了。”
古窑心头巨振,林昊的力量,只一瞬就打破了他引以为傲的‘势’,浑身震荡开来。
至尊体之前似乎一直都在跟他过家家,只有这一刻才展现出了属于他自身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至尊完全体。”
金鹏激动的说道,昊哥发威,摧枯拉朽。
一连串的重拳打出,古窑的拳法完全被打乱了章法,被林昊牵着鼻子走。
想要破开至尊战法,古武神拳也失去了最初的锋芒,开始停滞不前。
不是古武神拳不强,而是至尊战法太过惊人,任何人都无法窥测至尊体的霸气,林昊开始只是试探而已,至尊战法三重奏,步步惊鬼神。
林昊不管是在道蕴,修为,还是战体之法上,都超出同级别高手太多,所以同级碾压,早就是不可逆的事实。
“同等天骄,根本没有资本跟他斗。”
叶青柠微微一笑,一如在通天之路上一样,林昊一个人,就是一座大山,挡住了所有天骄的晋升之路。
不是他狂,而是他一个人,就可以代表整个时代,更是所有人心目之中的无畏天骄。
强者恒强,不管在哪里,在叶青柠的心中,少年至尊,都是那个无人可敌的挚爱。
林昊心如止水,至尊战体迎来了他虚神域之中的最高峰。
长拳如雨,重拳如炮,一举一动,浑然天成!
林昊的气势,将古窑的古武神拳,碾压的完全不成样子,古窑本想借此机会,一飞冲天,却不想竟成为了林昊手中的败将。
虽然古窑心中非常不服,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机会了。
败将,并不是自嘲,而是事实存在的客观真理。
输给少年至尊,仅余片刻之间。
“给我灭!”
林昊目不斜视,举手投足,尽显至尊神威,这一次,他的重拳直接震碎了古窑所有的自信,周围的‘势’,也完全被碾压下去。
“噗——”
古窑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整个人都直接抛飞出去,直接砸向了身后的大山。
全场一片惊呼,各路天骄,纷纷发出感叹之声。
谁也没想到,古窑这样的天骄,在林昊手中,竟然如此轻易被击退。
刚才还势均力敌,甚至古窑表现得更为霸气,更胜一筹,可是局面急转直下,林昊的至尊战体,直接打出滔天神力,不给对方留下任何机会。
古窑的处境,更是近乎绝望,九死一生。
“古族垃圾,不堪一击。”
林昊冷漠说道,纵身而起,一记通天神脚,落下峡谷之中。
周围野兽四散,山势崩裂,古窑更是被完全锁定,逃无可逃。
轰隆隆——
重拳在即,古窑深受重创,被卷飞了数百丈,血染长袍,浑身僵硬,脸上尽是灰头土脸的模样,气息更是紊乱不堪。
林昊轻蔑的望着古窑,浑身如同金刚神佛,气吞万里如虎。
一招一式,一饮一啄,说不出的骇人。
至尊战体连番攻势打出,强横的力量,暴雨梨花一般的重压,彻底击碎了古窑最后的一丝希望。
深受重创,节节败退,真正的胜负手,只在片刻,少年至尊就已经将他完全打入了山谷石缝之中。
“可恶!孤鹰飞龙,你们这两个混蛋,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古窑艰难撑起,内心又惊又怒。
就在这时,一灰一青两道身影,缓步而出,直接站在了古窑的身后。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说不出的凌厉与复杂。
他们都知道古窑的心机,本想自己打个头阵,拿下首功,现在却不想被少年至尊打的面部全非,瞬间陷入了生死被动。
“又来了两个送死的。”
林昊看了一眼两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熟悉。
怪不得古窑能够拉起这样的同伙,这两个人一个是天魔族的人,另一个则是天妖族的人,都是林昊昔日的仇敌。
“天魔族!孤鹰者,少年至尊,有礼了。”
孤鹰者微微颔首,笑容淡然,似乎完全没有古窑那种强大的戾气,更不像是天魔族之人,因为他太过从容自信了,甚至连杀气都不曾拥有。
“天妖族,玉面飞龙,见过至尊。”
玉面飞龙手握折扇,他的脸上的确是相当的俊朗,青衣在身,端庄素雅,更不像是天妖族的人。
不过他们两个的出现,显然也是古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这两个人就是他的同伙。
只不过古窑更加急功近利,反倒是这两个人,似乎根本不想与林昊为敌一样,一脸慈眉善目。
“这是什么话?这两个家伙,不会是想要投敌吧?”
古窑心头一凛,他们可都是不可一世的大族天骄,怎么在林昊的面前,这么卑躬屈膝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不会想认贼作父吧!”
古窑怒喝一声,表情瞬间凝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