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白龙将军稳稳接住银白魔枪,他深深看了江阎一眼,转身继续持枪杀敌,暂且没有理会江阎。
“小小白龙,就让本大帅来做你的对手!”天地一声巨响,一头肥硕魔物从天而降,它整个人像是一头巨大的猪妖,浑身油水像是能够喷洒出来。
白龙将军声音森寒:“舍弃人性的东西,也配做我的对手?”
他挥舞魔枪,一枪朝着猪油魔物腹部刺去。
“什么。”魔枪没能贯穿其皮肤表面,像是接触到一个软弹床垫,将他手中魔枪弹飞。
“啊哈哈哈,传闻之中的白龙将军也不过如此,连我的皮毛都戳不穿。”猪油魔物大笑着原地旋转,油水四溅。
嗞嗞嗞……
油水极具腐蚀性,让一众士兵发出凄厉的哀嚎:“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你没事吧?”一名士兵上前查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名被猪油甩到脸的士兵已经没有了生息,整张脸已经融化,就连脑袋里面的脑子都已经腐化。
猪油魔物跳着钻入地底,引得大地震颤,最后又从白龙将军脚下钻出,布满油水的双手猛然拍了下去。
轰!
一时间苍穹震颤,整个世界都在剧烈颤动。
“抓到你了,小白龙……”猪油魔物一点点将手张开,脸上的笑意凝固。
他的掌心空空如也,白龙将军没有被他拍扁。
“额,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就在猪油魔物困惑之时,他的头顶上空,白龙将军瞬间落下,就要将猪油魔物的脖颈贯穿。
锵!
“嗯?”白龙将军微微蹙眉。
这头猪油魔物没有扭头,就随手接住了他的魔枪。
猪油魔物一点点狞笑着扭过头:“我说过了,你的攻击对我无效。”
它猛的甩飞魔枪,另只手猛然落下,将白龙将军拍得横飞。
“噗……”遭此重创,哪怕是半神之躯,白龙将军也吐出一口精血,他艰难从地上站起,双眼冷肃地瞪着猪油魔物。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会让我误以为我吃了你全家,呃……等一等,我对你的脸有点印象,我好像真的把你的家人全都吃掉了。”猪油魔物装傻充愣。
这下彻底触碰到了白龙将军的逆鳞,他后槽牙都快咬碎,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瞬间出现至猪油魔物身前。
“该死的魔物,我会将你们全部杀尽!一个不留!”他身上的白银战铠熠熠生辉,隐约有崩溃征兆。
砰的一声巨响,猪油魔物被一拳砸进地底,白龙将军好似疯魔,一拳拳将猪油魔物砸的深陷地底。
“魔物!肮脏的魔物!你们为什么要活在这世上!你们不应该存在!”他一拳比一拳狠,甚至连自己的双拳都露出白骨。
他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白…白将军……你不该这么不理智。”一名士兵颤声对着白龙将军说道。
此言一出,白龙将军也猛然回过神,他瞳孔震颤的看向眼前的深坑,只听猪油魔物的笑声在诸侯战场中回荡。
“白龙将军,你还是太年轻了,憎恨的情绪实在是太美味了,感谢你让我吃了一顿美餐。”大地碎裂,山河崩塌。
猪油魔物化作一头大山,狞笑着横扫战场一切敌人,简直就是敌我不分。
“将军,我们是你的兵啊…不——!”
“救命…妈妈救命,我不想参军…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猪油魔物仰天大笑,“白龙将军,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
他仍在激怒白龙将军,试图从白龙将军身上获得更多负面情绪。
现在的猪油魔物已经拥有真神级别的战力,白龙将军难以将其灭杀。
他手中魔枪落下,连猪油魔物的皮都无法贯穿。
“啊哈哈哈!不痛不痒,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猪油魔物不断出言讥讽,它讥笑着看着白龙将军,“小白龙,过家家到此为止了。”
他那双布满油渍的大手朝着白龙将军抓去,任由白龙将军如何挥舞魔枪,都无法将他逼退。
“该死……”白龙将军攥紧魔枪,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身影蓦然出现在他身前,一拳轰出,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将猪油魔物轰得倒退数百米。
“是你……”白龙将军眉头紧皱,“为什么要救我。”
江阎平静的开口:“为了一个答案。”
他破空而行,再度出现在猪油魔物身前,反手又是一脚落下,将猪油魔物踹进地底。
“哎哟!饶命,饶我一命吧!”感受到生命威胁,猪油魔物不断开口求饶。
江阎可不管这的那的,手持斩魔剑就是一剑落下。
“啊…啊啊!!”猪油魔物皮糙肉厚,但是在江阎的剑意下,没有什么不能斩断,这就是无物不斩。
嗡嗡嗡!
猪油魔物抽搐几下,就没有了声息。
“这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几名诸侯王目睹江阎风采,不禁感叹起来。
“还能是谁的部将,他既是从不落古都而来,自是那楚王部下,只是不知这楚王从哪结识此等猛将。”一名诸侯王感叹道。
“以楚王的性格,多半不是结识,而是威逼胁迫。”浏阳王淡淡笑道,“这样的少年才俊若是在我帐下,这天下指日可得。”
他们都是一方枭雄,眼里只容得下这偌大的王朝。
“浏兄,你已经有了白龙将军这样的少年才俊,怎得还想收那个青年入帐下,不怕贪多嚼不烂?”有人笑道。
浏阳王洒脱一笑:“天下英雄,雄才得志,那楚王心胸狭隘,注定无法成为真龙。”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双凤眼望着遥远的北方:“我将踏平这座城,以此铸就我的霸业。”
“这些所谓的诸侯,也不过是路上的枯叶罢了,风吹即散,阻不了我的路。”浏阳王看向江阎,“我会让他加入我的帐下。”
“代价呢?”凤阳军师笑问道。
“哪怕代价是十座城,百座城,也在所不惜。”浏阳王仰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