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上午处理完政务,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疲惫。
但看到满桌的菜肴和姐妹们熟悉的笑脸,那疲惫很快便消散了。
“上午忙完了?”
杨过轻声问。
女帝点点头:
“都处理完了。
边境的军报,各地的奏折,还有晋国那边的动向……李嗣源派人送来了求和的书信,态度很是恭敬。”
杨过微微颔首:
“他怎么说的?”
女帝道:
“愿意割让三座城池,赔偿白银百万两,每年进贡,只求我们放回李克用,并承诺永不侵犯岐国边境。”
杨过沉吟片刻,道:
“你怎么看?”
女帝道:
“我想先拖着。
李克用现在在我们手上,是最大的筹码。
晋国内部不稳,李嗣源虽然坐上了那个位置,但根基不牢。
我们拖得越久,他们就越急,到时候能谈的条件就越多。”
杨过赞许地点点头:
“你想得很周全。
就按你说的办。”
女帝得到他的肯定,脸上露出笑容,眼中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
一旁,阳炎天已经风卷残云般消灭了小半条鱼,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唔唔……好吃……这鱼是早上刚从湖里捞上来的,新鲜得很!”
广目天无奈地摇摇头,递过一碗汤:
“慢点吃,别噎着。”
玄净天咯咯笑着,也夹了一块排骨,小口小口地啃着,吃得津津有味。
妙成天依旧是优雅地细嚼慢咽,动作从容,仿佛不是在吃饭,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梵音天慵懒地夹着菜,偶尔与身边的妙成天低声说笑。
多闻天吃得很少,只是偶尔夹几筷子青菜,更多的时候是在喝茶。
杨过与女帝也边吃边聊,话题从政务到修炼,从江湖趣事到坊中琐事,无所不谈。
女帝时不时被杨过的话逗笑,那笑容明媚而温暖,让一旁的圣姬们看了,也都跟着笑起来。
一顿午膳,吃得其乐融融。
用过午膳,众人在揽月台上小憩片刻,便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
广目天依约来到揽月台一侧的空地上,等待杨过的指点。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淡金色劲装,高挑健美,身姿挺拔。
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紧身布料下描绘出曼妙的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心思柔和沉稳。
杨过负手而立,看着她,缓缓道:
“你修炼金凰舞天诀也有些时日了。
说说你的感悟。”
广目天略作沉吟,开口道:
“我觉得这门功法,核心在于一个舞字。
刀法如舞,身法如舞,真气运转也要如舞。
但我在修炼时,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够顺畅,尤其是在招式转换的时候,总有一种滞涩感。”
杨过点点头:
“你能感觉到这一点,说明已经入门了。
金凰舞天诀确实讲究一个舞字,但这个舞,不是单纯的舞蹈,而是武与舞的结合。
武是杀伐,舞是韵律,两者看似矛盾,实则相辅相成。”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之所以觉得滞涩,是因为太注重武,而忽略了舞。
你的刀法凌厉有余,却缺少那种行云流水的韵律感。
试着把刀法想象成一支舞蹈,每一个动作都要流畅自然,不要刻意去追求威力。
威力,是水到渠成的事。”
广目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抽出腰间的金凰双刃,开始演练。
这一次,她不再像往常那般凌厉迅猛,而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个动作都尽量流畅自然。
刀光闪烁,金色的轨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虽然速度慢了,但那刀光中蕴含的力量,却似乎比之前更加深沉。
杨过在一旁看着,偶尔出言指点:
“这一式转得太急,再缓一点……对,就是这样……手腕放松,让刀带着你走……”
广目天依言调整,渐渐地,那刀法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仿佛真的在跳一支舞蹈。
金色的刀光在她周身流转,如同两只金色的凤凰翩翩起舞。
一套刀法演练完毕,广目天收刀而立,额头微微见汗,眼中却满是惊喜。
她感觉到,刚才那一遍演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畅,都要舒适。
那种滞涩感,明显减轻了许多。
她转身看向杨过,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公子指点!”
杨过微微摇头:
“是你自己悟性好。
好好练习,假以时日,必能大成。”
广目天郑重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黄昏的漫步
傍晚时分,女帝处理完剩余的政务,回到揽月台。
杨过正坐在临水的栏杆边,望着湖面发呆。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女帝走到他身边,轻轻坐下。
纤细的腰肢倚靠着他保护的手臂,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挨着他的腿侧,心思柔和优美。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他一起看着湖面。
远处,几只白鹭在夕阳下翩翩起舞,洁白的羽毛被染成了金红色,美得如同一幅画。
“真美。”
女帝轻声呢喃。
杨过转过头,看着她被夕阳映红的脸庞,微微一笑:
“是啊,真美。”
女帝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嗔道:
“公子看什么呢?”
杨过笑道:
“看这湖光山色,看这夕阳余晖,看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看这风景中最美的人。”
女帝脸更红了,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夕阳缓缓西沉,看着晚霞渐渐褪去,看着第一颗星辰在深蓝色的天幕上亮起。
不知过了多久,女帝轻声道:
“公子,有你在真好。”
杨过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温声道:
“有你在,孤也觉得很好。”
晚风拂过,带来湖水的清凉与荷花的清香。
远处,揽月台上,灯火次第亮起。
那是妙成天她们在准备晚膳。
新的一天即将结束,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用过晚膳后,众人再次聚集在揽月台上,享受这夜晚的宁静与温馨。
妙成天抚琴,琴音清越悠扬,在夜风中飘荡。
梵音天吹箫,箫声与琴音相和,一唱一和,如同一对恋人在月下呢喃。
玄净天和阳炎天趴在栏杆边,一边赏月一边低声说笑。
广目天和多闻天在对弈,落子声清脆悦耳。
杨过与女帝并肩坐在临水的栏边,身后是娇柔宽大的锦垫。
女帝倚靠在杨过保护的身边,纤细的腰肢拢着他的手臂,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挨着他的腿侧,心思柔和优美。
“公子,”
女帝忽然开口:
“你说,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杨过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庞柔和而美丽,眼中满是憧憬与期待。
他微微一笑,温声道:
“会的。
只要你想,就会一直这样。”
女帝轻轻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琴音袅袅,箫声悠悠,月光如水,晚风轻柔。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夜渐深,众女渐渐散去。
妙成天最后一个离开,她收起古琴,对杨过与女帝行了一礼:
“公子,女帝,晚安。”
杨过微微颔首,女帝笑着摆摆手:
“晚安,成天!”
妙成天转身离去,那月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揽月台上,只剩下杨过与女帝两人。
月光依旧如水,静静地洒落在他们身上。
女帝倚靠在杨过保护的身边,许久没有说话。
杨过静静地陪着她。
随后,女帝温柔轻声道:
“公子,我们回去吧。”
杨过微微点头,呵护着她站起身。
月光透过窗棂,温柔而静谧。
依旧是杨过揽护着女帝纤细的腰肢,女帝倚靠在他保护的怀中,如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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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通往凤翔城的官道上,将路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
官道两旁,杨柳依依,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枝头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远处,几匹快马正朝着凤翔城的方向疾驰而来。
马蹄声急促而有力,扬起一路烟尘。
为首的马上,端坐着一位蓝衣女子。
她一身素净的淡蓝劲装,外罩同色薄披风,描会出她曼妙婀娜、高挑匀称的身姿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随着马匹的奔跑而自然律动。
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紧身长裤的包裹下优雅曼妙,稳稳坐在马鞍上。
修长的双腿有力地夹紧马腹,展现出惊人的骑术。
心思柔和在薄披风下微微起伏,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面容清丽绝俗,眉眼如画,此刻却微微蹙着眉头,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池轮廓。
正是姬如雪。
在她身后,紧跟着几匹骏马。
马上端坐着几位年轻人。
为首的是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青年,正是李星云。
他身旁是一位身材娇小、面容稚气未脱的女孩,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看着前方,这是陆林轩。
再后面是一位身形魁梧、背负巨剑的男子,正是张子凡。
还有几位随行的同伴,也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一行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终于在这第二日的清晨,赶到了凤翔城外。
当凤翔城高大的城墙终于完整地出现在视野中时,姬如雪不由得勒住了缰绳,放缓了马速。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