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一牵,来到茶几跟前,往杯子里倒了酒。
“康少爷既然想跟我合作,我当然求之不得。
但我这个人有个臭脾气,送上门的生意我都想掂量掂量对方的份量。”
我说着伸出手,直接压在了杯上。
声音都没有,我松开手的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杯子矮了一截,陷进了茶几里。
“康少爷要是能把杯子拿起来,那咱们就合作,如果拿不起来就算了。
别拿什么身世背景跟我说话,我这个人有个疯狗的外号,敢逼我,得掂量掂量有多少人能保住你。”
康少爷不禁坐直了身子,我又倒了杯酒凑过去。
“康少爷!有时候身份背景保不住你的命。
你能吓得住守法的,吓不住玩命的。”
别说康少爷,就是邢总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算是道上的人,但也没看到过我这种高手。
“那个……”康少爷吓得脸色都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一拍茶几,那个杯子直接弹了起来。
“相反的,如果对方拿我当兄弟,我这个人也照样拿他当兄弟。”
说到这里,我用手指把酒杯推到了康少爷眼前:
“赚钱还不是小事?”
康少爷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是是!那以后就仰仗郑总多提携。”
这个态度就对了嘛!
“好说好说,只要康少爷会做,我保证你的公司用不着干别的,光是炒股一项,你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哈哈……”邢总这时也倒了杯酒举起来:
“来来来!为咱们以后的合作干杯!”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我们干了一杯。
“郑总!你说你炒股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放下酒杯,康少爷的姿态就摆得很低了。
“其实我的秘诀很简单,多关注新闻,尤其各个企业的新闻。
掌握他们的动态,往往就是掌握了财富的密码。”
我说的有点浅,更深的是,我可以瞬间盗取所有企业的详细资料。
哪怕是新的经营项目。
只要有的赚,那他们的股票自然提升。
再用数柱核算一下大约能赚多少钱,反映到股市上,我就知道什么时候该买,什么时候该抛。
“你们刚认识我,根本不知道我每天在干什么。
其实我每天都要汇总资料,不管是什么公司什么企业,只要他们已经上市,那都是我的目标。”
听到这里,就连邢总都心动了:“那郑老弟能不能透露点内部消息?下个风口在什么地方?”
康少爷一听也凑了过来。
我看看四周的保镖,然后手指蘸着酒写了个名字:
“这支股票能升到十五到二十点,所以在十八、九点的时候你们就开始抛。
记住,不要贪心。”
两人全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邢总直接把我写的字擦掉。
康少爷赶紧给我倒酒:“如果这次我赚了,我保证郑总以后有什么事我都肝脑涂地。”
我跟康少爷又喝了一杯,然后邢总就说道:“不知郑总有没有意思上去玩玩儿?”
“哦?上面还有好玩的?有好玩的我当然要去。”
邢总又看向康少爷,康少爷脸上有点犹豫。
我一搂康少爷的肩膀:“今晚不管玩什么,都算在我头上。”
果然,上面玩的肯定是钱,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一个这样的会所,除了女人还能玩什么?
这个康少爷就是没钱,所以脸上才那个表情。
我这么一说,康少爷立马来了精神。
邢总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一起到了楼上。
一个大厅里,中间一个赌桌,但是赌桌那里只有一个荷官,其他人全都坐在四周。
喝酒的喝酒抽烟的抽烟,每人手里有一个智能手机一样的投注器。
同时,墙上还有一块大屏幕,能清楚地看到赌桌上的情况。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玩儿的。
四周的人我只是眼睛一扫,都是什么人我心里就清清楚楚了。
四男一女,反而是那个女的地位最高。
津楠!企业家进修学院院长的女儿,本身也是个经商的天才。
她手下有五家企业,因为有学院会员的关系,五家企业全都经营得风生水起。
不过她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儿,一般的男人可是入不了她的眼。
我和康少爷坐下立即有人把那种投注器拿了过来。
等一局结束,接下来我和康少爷也加入了进去。
这里的读法倒是简单,每人三张牌,投注器上能看到自己的牌,看牌下注。
但我的眼睛只要往牌桌上一看,他们分到什么牌我就能看清楚。
几把下来,我在投注器上的筹码就多得吓人。
康少爷那边输的倒是不少,但是跟我赢的相比,不过是十之一二。
渐渐的,所有人都开始注意我这边。
等玩到半夜,邢总都不淡定了,所有人都输,只有我一个人赢。
三亿多在我看来就是小钱,可是在他们看来可不一样。
这里吃碗馄饨才一块五,喝一碗羊汤也才五块钱。
三亿,那是多大一笔?
“不玩儿了。”第一个男人说完,接着,剩下的三个也站起了来。
津楠转头对我说道:“我不信你这么厉害,咱们两个来怎么样?”
“行啊?不过赢钱就太没意思了。如果津总赢了,我今晚赢的所有钱都给你。
如果我侥幸赢了,那津总就得请我喝杯酒,地方你选。”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怪,别说喝酒了,津楠连话都没跟男人多说过。
津楠秀眉一皱。
“怎么?津总不敢吗?”
津楠:“哼!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敢调戏我的。”
“误会!我只不过想跟津总聊聊,没想到津总会这么想。
如果这样那就算了。”
我说完站起身。
津楠:“站住!你以为我没有钱吗?”
我微微一笑:“我怎么会认为津总没钱呢?
我只是想告诉津总,牌桌上最忌意气之争。”
津楠:“我有钱,我可以随便动意气。”
“好吧!”
我又坐了回去,看来不把这个妞赢的倾家荡产,她是不会服我的。
短短五局,因为我押的大,津楠就输了八亿多。
她终于放下了投注器,脸上全都是懊恼。
“我刚才的提议还算数,不知津总意下如何?”
津楠转头定定地看着我:“你要是能告诉我,你每把都能赢的原因,我就请你喝酒。”
这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吧!
我来到赌桌跟前,从上面拿了一副牌。
“好啊?等到了酒桌上我会告诉我津总的。”
“我只请他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许去。”
津楠上来就捏住我的衣角,直接把我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