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司空理那热盼的眼神,司空柔想了想,说道,“可是我们没有祭祀的东西。”
上一次还是金鳞国司族里的其中一人免费送了她一些祭品,他们才能在这里烧的,她的空间里没有放这些东西。
司空理手指一转,“天,天有。”
司空柔疑惑地回头看了眼萧景天,“你说萧景天有祭祀的东西?”
“嗯嗯,天有,给你。” 他的意思是,曾经萧景天给鬼魂司空柔购买了许多祭祀的东西。
当时她说收不到的时候,他怀疑是店铺和祭品的问题,一口气换了许多家,本想着,总有一家是她喜欢的,喜欢就能收到。
后来司空柔放弃了,烧就烧吧,或者自己收不到,原主司柔收到了呢。
天天烧也禁不住萧景天买的多呀,后来她复活了,但那些祭品还储存在他的储物袋里,醒来后都忘记处理掉它。
现在不就又派上用场了嘛。
萧景天边拿出齐全的祭祀品,边问,“死者是谁?”
司空柔说道,“我的一个朋友,在这里死掉,也在这里被我烧了,既然经过,便给她上炷香,烧点东西,了表心意。”
落了地的司空理,扶着小车车来到那个坑边,熟门熟路地说,“姐,凳子。”
司空柔从空间里拿出一张小板凳给他坐下,再放一个祭祀盆在他面前,“烧吧。”
“香,香。” 要先上香再烧纸。
司空柔好笑,“嘿,你懂得还挺多的。” 应该说记性很好,一次就把流程记熟。
在旁边蹲着整理杂乱的祭祀纸的司大强,点好烛香,回头跟司柠说道,“柠儿,过来,上炷香。”
司柠满头问号,这是要烧给谁?大姐姐的朋友,就是大姐姐的平辈,为什么要祖父亲自上香,这个于礼不合吧。
司大强表示,他也知道于礼不合,但是她死在这里,家里人不知道,只能自己烧纸来表达哀思。
司大强叫到,司柠乖巧地走了过来,“大姐姐,我怎么称呼?”
司空柔抿了抿唇,“既是我的朋友,年龄与我差不多,你叫声姐姐不为过。”
司空理抬头看司空柔,要她抱着他去上香,姐弟俩各上了一炷香后,拿起祭祀纸,和司大强一起烧了起来。
小嘴巴囔囔着,“姐,收。”
司柠抿了抿唇,祖父,姐姐和弟弟都在那里烧,自己不烧,说不过去吧,便也蹲了下来,拿起手边的东西烧了起来。
嘴里跟着司空理那样,轻声说道,“姐,收。”
瞧着这一家子的动作,黄老头悄摸跟萧景天说道,“少爷,这里曾躺着的是柔姑娘哪位朋友,还劳动了司老爷子来亲自烧纸?”
萧景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既然这些祭祀品是我出的,我去上炷香。”
黄老头眼神呆呆地看着萧景天,自家少爷现在已经接地气到如此地步,路过一个陌生人的坟也会去上炷香?况且这里都没有坟,只是朋友的一个纪念地而已。
不过自家少爷都去上香了,自己作为下属的,不去上香说不过去,便跟了过去,后面还跟着一脸懵的景零八,就是操控载着萧景天,黄老头和萧时絮的那个景多少。
更为懵的还有萧时絮,出门在外,她被纳兰玉提点过,有不懂不知道的事情,兄长做什么,她便跟着做什么。
现在萧景天去上香了,那自己...... 眼睛眨了又眨,不管了,二哥都这样做了,自己还是过去上香吧。
连躺着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这一家子排着队给人上香,也是够搞笑。
场上还有一个局外人,司隐挠着他那头花白头发,自己儿子那么大年纪了,还得蹲在那里给人家烧纸的,宠孙女宠到无边了。
为了融入到儿子和曾孙女的氛围里,他不介意过去上炷香。
谁知司空柔瞧到他拿香的动作时,开口阻止了,“哎,长老,你不用,你辈份太高,我怕折损了她。”
开玩笑,这个可是太爷爷辈份的人,是直系亲人,让他来上香,司柔的棺材板压不住。
司隐眸色沉了几分,指了指司大强,“那他......” 他看起来比我还老,你既然知道辈份,还叫他来烧纸?
“司大强说得过去,直系亲属,坟不上三代,你是四代了。”
司大强是看着司柔长大的,给自己疼爱的孙女烧点东西,念叨几句都说得过去,但是司隐不行,辈份有序,尊者不祭卑者。
这些还是司空柔在小话本里的鬼怪趣谈里看回来的,谁说看小话本没用,这不就学到了嘛。
要不然以司空柔这个末世人的思维,连香都不用上,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
司空柔的话炸懵了司隐,坟不上三代,你是四代,她知道自己是谁?肯定没人会告诉她这些事,是她猜出来的,一猜一个准还是真如孟舟所说,她会看骨?
还有一个关键信息,直系亲属,四代,这里躺着的是自己未曾谋面的的曾孙女?双胞胎的曾孙女?
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化为一句,“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能上香。”
同样被炸懵的还有司大强,见缝插针地问道,“等等,什么叫四代,你在说什么鬼话?”
司空柔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辩解道,“他不是太爷爷辈吗,就是四代了。”
司大强摇摇头,“不对,你刚说了直系亲属。”
太爷爷辈的又不是没人上过香,上一次司大强在这里烧纸,司族里的人也顺带过来上炷香,那时就有一些太爷爷辈份的人,连毒老都上了一炷,她当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