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用过午膳,租了辆马车把他们载到港口那里。
司空柔抱着司空理,还有司柠,坐上了司大强的灵力刀,当然啦,还是要铺上她的地毯的,把司大强气得冒烟。
萧景天,萧时絮,黄老头坐在飞行毯上,由一位景多少控制着。
司隐看大家都坐好了,只有自己落了单,仰头跟司大强说道,“我可以坐上去不?”
众人,“......” 你是在玩呢,自己什么实力自己没点数的吗,都可以凌空漫步了,还要蹭别人的灵力飞行,丢不丢人?
司隐表示,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能拉近跟儿子,还有几个曾孙孙的距离,何乐而不为?
司大强嘴角抽了抽,他总觉得这人怪里怪气的,要不是她跟自己儿子有着那么的几分相像,他都不想理会它咧。
又不是自己族里的太上长老,哼,不伺候。
“长老抬举了,要是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
他都这样说了,司大强把灵力刀再变大一点,这样四个人围坐着都不拥挤。
跳了上去的司隐,入眼便是三人被绿油油的绿苗缠绕着,“这是做什么?”
“我们没有长老的实力,只能靠外力不让自己摔下去。” 在空中飞着,风一吹过来就有翻下去的风险,绑着稳妥。
司隐伸手摸了摸这些绿苗,纤纤细细的,就是一般的灵力绿苗,这轻轻一扯就能弄断,能有什么安全的?
用手指掐了掐,居然没被他掐断,司隐这才仔细观察这些绿苗,旁边伸过来一只小手掌,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背上,哎呀呀,这柔软的触感,老头心都要萌化了。
“坏人,掐苗苗。” 司空理可受不了有人在他的眼前去掐苗苗的,哪怕这些绿苗不是他身上的苗苗,但也是苗苗,是司空柔的绿苗苗。
这个坏人居然想伤害苗苗,怒火中烧,一巴掌拍过去。
在他眼里,自己是大力的一巴掌打过去,在司隐眼里,曾孙孙摸他了。
“太爷爷不是坏人,我没有掐苗苗。”
“我,看到,坏人。” 跟司梅那个女人一样坏,都是坏人。
“你看错了,我没有掐。”
“你,掐了。” 司空理目光烔烔地盯着面前这个坏人,不让他有第二次掐苗苗的机会。
“唉,你这小孩挺固执的,怎么不听人说话呢,没掐没掐。”
司空柔都无语了,“长老你掐了,什么仇什么怨也不能对可爱的绿苗下毒手啊,被看见还不承认,为老不尊。“
他要是好好承认不就完事了吗,却在那嘴硬。
司隐表示,我不是想在曾孙孙面前有个好印象吗,这个小理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自认没得罪过他啊。
司空理表示,你跟司梅一家人就得罪我了。
被司空柔这样直白地指出来,脸皮再厚都撑不住,司隐尴尬地只能呵呵干笑,立马转移话题,“这些绿苗是你的木灵根幻化物?”
“嗯,炼气中期,连木藤都幻化不出现,见笑了。”
“咳,我刚才掐了下,没掐断,它的坚韧度很不一般。”
司空柔的唇角微微上扬,“长老承认自己掐过绿苗了?”
司隐对上司空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老脸无地自容到一阵青一阵白的,刚刚就不应该否认的,失策了。
“我是测试下它的坚韧度,比一般的炼气中期的木藤都要坚韧。”
“长老是研究完我的水灵根,现在又来研究我的木灵根?”
司隐摆摆手,“不是研究,是关心,你是我的,族里的后辈,我作为太上长老,总要关心每一个我能见着的后辈弟子的。”
司空柔抿了抿唇,“我不是你的族里子弟,长老关心错人了。”
“你怎么不是?”
“我说不是就是不是。” 谈话到此为止,简直在打扰到她看风景。
在海上飞和在海上航行,景色看似一样,实则角度不一样,风景是不一样的。
坐在边沿上,两条腿还垂着,看着就危险,但只是看着而已,她有水灵根,且控水能力非常好,随时随地都能控出一条水蛇出来的,所以没人开口让她坐回去。
海风呼呼地吹,因为有司隐在这里,司空柔没敢用冰膜来挡挡风的,吹得那叫一个凌乱不堪。
海上飞了半天,转回到深山里,从深山上空飞回杏桃村。
到了晚上时,不着急摸黑赶路的,所以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司隐在周围摆了一个防御阵,就在这片地里露宿一宿。
司空柔拿出两张床,一张给自己和司空理,一张给司柠和萧时絮,其他人打地铺吧。
司隐又惊呆了,“你的乾坤袋还会放下两张床?”
在储物袋里放些外出的被褥什么都属于正常,但是放几张床的就很少见了,哪怕是女修士,在外面都是跟男修士一样,粗糙将就着过。
像她这样,外宿弄得跟在自家一样,就是少见又少见,况且在储物袋里都摆满了各种的东西,哪能放下毫无用处的床?
拿出饭桌茶几的手顿了顿,司空柔抬眉看他,“有什么问题吗?外出就不用睡觉和用膳?”
睡觉要床吧,末世时被迫随处可睡,现在有条件了,为什么还要像以前那样委屈自己?
吃饭需要桌子椅子吧,末世时饿着肚子席地而坐,现在有条件了,为什么还要像以前那么憋屈?
她要享受,不要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