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闻顾盼儿和她的妹妹生得一模一样,现在一看,呃,五官是相似的,但是苏樱明显比不施粉黛的顾盼儿好看许多,只能说,这是精心打扮与不打扮的区别。
况且苏樱是在那种地方专门训练过的,她的一颦一笑都跟尺一样,精心训练调整过,美得让人呼吸暂停,连女生都看傻眼,更何况是初出茅庐的年轻男子。
在其他人都看傻眼的时候,就有一个人,眼睛又开始有了天旋地转的感觉。
顾盼儿本来看到苏樱来找她,很是惊喜的,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猛地往伤女人那里看去,已经看到傻女人的眼神在涣散了。
“哎,娘,娘,别晕。”
一个人要晕,当然不可能是别人说不晕就能立马清醒过来的,要晕还是得晕,她的眼前有太多张脸围着圈那样转动,经受不住刺激,眼一闭,晕了过去。
苏樱,“......” 这个傻女人的身体这么差的吗,动不动就晕厥,之前有一次跟自己的护卫打起来,不是打得虎虎生威?
看来她除了脑子傻外,身体也有问题,那医药费不少吧,她们帮不了自己还债,或许还要自己拿钱出来给她们花呢。
顾盼儿不知道苏樱会想到这些去,见傻女人晕了,她看了看苏樱,又看了看傻女人,还是觉得应该先处理妹妹的事情先。
拜托了另一个大力士萧时月把傻女人先背回客栈里让黄爷爷给看看,顾昐儿则是留在这里跟苏樱说说她赎身的事情。
“妹妹,你跟莺红楼的负责人谈好了吗,两万金币行不行?”
苏樱摇摇头,“老鸨不愿两万金币,她只能降到八万金币。”
顾盼儿目瞪口呆,“八万,八万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我听说其他人赎身都是两万金币。”
柔姐姐说了,只能给两万金币,这是市场价,她们不是水鱼,断不能别人要多少就给多少。
苏樱绞了绞手上的帕子,咬着唇说道,“就算是两万金币,我也拿不出来。”
听到她的语气似乎软化,顾盼儿心生一喜,“两万金币,柔姐姐有,她会借我们的,以后我们努力赚钱,把债还清就是。”
果然如柔姐姐所说,她们这边强硬点,对方就会后退,主动权要拿在自己手上的才叫谈判,要不然就是敲诈。
虽然顾盼儿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是柔姐姐说的总不会错,自己不懂,但不妨碍她会照做。
讲真,苏樱的两万金币,跟顾小叔的几十万金币比起来,她的算是毛毛雨了。
顾小叔每日花费大量时间在学习摸索着炼丹的技巧,司空柔从黑市里给他掏了许多炼丹入门法的卷轴,又有着整个储物袋的药草,总能捣鼓出来一两款简单的丹药出来,进而成为一个散修炼丹师。
只要有丹药产出后,他的债务就能很快还清。
小叔对自己是自信的,所以哪怕被庞大债务压着都能乐呵生活,又或许是因为曾经瘫痪过一段日子,现在特别珍惜能走能跑的生活吧,总之每日开心。
顾盼儿是认为,顾小叔几十万金币的欠款,他都没有气馁,苏樱的区区两万金币,一并加入到顾家的总债务里面呗,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小叔有小叔的努力,她也会努力编织东西,养鸡,鸭,鱼,种菜什么的,收入来源多多。
一家子把力往一处使,总有还清债务的一天。
养鸡鸭鱼,种菜,摆摊?顾盼儿在那里畅想能赚钱的东西,苏樱则是越听,眉头越皱,这些零零碎碎的散银,一家人几辈子加起来都赚不到两万金币。
这人是没见过世面,还是天生太蠢?
苏樱秋水明眸般的眼睛,此时显得暗淡无光,语气凄凄地说,“要是还不起债......”
顾盼儿不知道她的担忧,开朗地摆摆手,“还得起,还得起,我摆摊能赚不少,你看,我在枫香市的十来天,就赚到了几百金币,攒够一年,两年,三年,总能还清的。”
苏樱的指尖几不可查地滞了滞,“十来天就赚到几百金币?” 视线看下摊位上的东西,一个就卖个几十文钱,这里的东西全卖掉都值不了几两银子,怎么可能赚到几百金币?
见她不信,顾盼儿悄然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看过来时,从她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钱袋,里面都是金灿灿的金币。
这是给苏樱信心,她们就算借了两万金币,也是能能力还债的。
“这只是一袋200金币,我有三袋。”
三袋是没错,但是有三分之一是萧时月的,有三分之一是傻女人的,这里只有三分之一是顾盼儿的。因为是卖竹藤沙发得到的金币,理应要三个一共编织竹藤沙发的三人来分。
这些细节就没有必要告诉苏樱了,等她离开了莺红楼后再告知也不迟。
苏樱是真的大为震惊了,这个农家女子是怎么赚到几百金币出来的?既然能在短时间内赚到几百金币,那几千金币呢,几万金币呢?
似乎真的能还清债务。
顾盼儿再接再励,“妹妹,你看,还债真的没有问题,但是柔姐姐赚钱也不易,她只能借给我们两万金币,你要不再跟你们语事人谈谈,赎身金额降到两万金币可以不?”
苏樱有了信心,做事都有干劲了,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回去再谈谈,你等我消息。”
至于苏樱会怎么谈,那是她的事情,在莺红楼那么多年,这点事她还是能做到的。
跟苏樱聊完的顾盼儿把摊子一收,先回去客栈看看傻女人怎么样。
后者被黄老头扎醒后,又回到几天前的那种浑浑噩噩,记忆错乱的时候。
“黄爷爷,我娘这样,一见我妹妹就晕倒,这样不行啊,现在还没有见到柔姐姐,但迟早她们两人都会同时出现的。”
司空柔昨天溜达一圈,出来吃个午膳又回去睡觉,中途并没有去摊位跟她们见过面,直到现在都未曾踏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