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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闻言把自己的手揣起来,他才不是那些控制不住情绪的傻瓜呢,他冷笑:

“感人至深……你居然还能在我身上学到东西。”

“我还以为你空空的大脑每天只研究下课该吃鸡的左腿还是右腿。”

“卡顿,假如你睁开眼睛看清楚,就会发现,在学校里教你们这些傻瓜笨蛋……”

“我没有向你们索要精神损失费,耳膜修复费,以及抢救我濒临崩溃的耐心费,已经是……格外仁慈。”

单词是从他薄薄的小嘴里像打字机一样缓慢喷出来的,用讥讽做墨水。

伽弥斯犟种毛都要呲到他脸上了,欠打得很:

“哦?这么说,金钱就能买到你的乳腺癌发作权,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你跟了我吧,比在学校里受窝囊气要强。”

斯内普这一刻竟然觉得卡顿自以为是的样子有点像卢修斯·马尔福:

“收起你那点核桃仁大小的金加隆脑袋,可笑,自大,狂妄……”

“你买不起我的尊严,更不配让我多看一眼。”

“现在,闭上你那张只会说空话的嘴,滚出我的视线,就是我身体精神最好的保养品。”

“好了好了,孩子们,你们都别吵了。”

邓布利多已经喝完了一杯酸味汽水,觉得他再不开口,这两个家伙能你一句我一句吵个天昏地暗。

“如果你早点把他开除,又怎么会让我浪费口舌?”

斯内普锐利地盯着他,仿佛对方要是还敢偏心卡顿这个王八蛋,那他就要个人单方面把校长一起从霍格沃兹开除了。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名言: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伽弥斯还只是个孩子。”

你就不能让让他么。

斯内普这下气得脸抖了一下,可恶的邓布利多,他总是这样!

“是的,力气比火龙还大,在学校里绑架教授,羞辱教授还死不认错的……孩子。”

“欸,有一点不对,我没有不认错啊,我一开始就认了,这是一个负一万分的错。”

伽弥斯毫不在乎:“事实上,我觉得就这点程度还达不到一万分。”

斯内普语速突然间加快:“他承认了,开除他!”

“是啊,开除我!立刻马上。”

伽弥斯大力投赞成票,反倒把斯内普整不会了。

小狐狸心里拨拨算盘珠子,待他去麻瓜娱乐圈闯荡一圈,回来化身新的黑魔王。

让整个英国魔法界匍匐在他的西装裤下狠狠颤栗!

嚯嘎嘎哈哈哈~

太美好了,到时候就把斯内普发配去农场,为他伟大的王搓最多的苞谷粒,养最活泼的走地鸡!

妈妈,狐生易如反掌!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看着伸开手臂,仿佛沐浴在极大胜利荣光下,笑得像邪神降临的美貌少年,都陷入了沉默。

原本叫嚣声音最大的斯内普突然哑炮了。

一种荒谬的想法油然而生:

假如黑魔王有继承人,或许就是卡顿现在这样的。

疯狂,迷人,肆意妄为……

而且,他还有一种比伏地魔更可怕的能量。

哪怕他坏,也只会让全世界的普通人重新定义“好”的标准。

甚至,越坏越让人着迷。

卡顿,就像人类裸奔的欲望,几乎没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有几个人能在人生浪潮最高点时稳住自己的理智,保证自己不会变回原始动物呢?

斯内普突然头皮发麻,就好像,做了错误的决定,他即将放出去一头失控的猛兽。

其实……他有点想承认自己刚才的声音有一点点大,卡顿也不是那么罪无可恕。

斯内普赛后复盘:完辣!

伽弥斯的魔力澎湃,发丝无风自动,如完全盛开的荼蘼。

春的绝笔诗,夏的新生吟,朝暮之间,唯他永在。

一条通天路已铺好,只待踏出,完全是权威级别。

邓布利多仿佛窥见了一角未知纪元,忙把伽弥斯拉回来,哄着他:

“吃滋滋蜂蜜糖吗?”

伽弥斯的头发停止飘动:“吃。”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同时松了口气。

卡顿一定知不知道,他刚才那个样子有多么让人提心吊胆。

甚至对比他现在乖乖吃糖的模样居然还有些庆幸,给人岁月静好的错觉。

邓布利多再次道:“我说过,西弗勒斯,他还只是个孩子。”

斯内普干巴巴道:“显而易见……”

能用几颗糖哄回来的家伙能是什么大人?

“还是把我开除吧,我总感觉我能干一番大事业。”

邓布利多:……

上一个被学校开除后干了惊天动地大事的人还是格林德沃。

“呵呵,看得出来,你以后一定会取得不可限量的荣耀,但是在长大后。”

“不要着急,伽弥斯,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谁忍辜负呢?”

邓布利多并没有把伽弥斯当成汤姆二代。

因为他看得清楚,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不,甚至是三个人……

第一点,他是一个格兰芬多。

一个有责任心的,善良的,很好哄的孩子。

西弗勒斯若肯给他一颗糖,摸摸他的头,又或者只是闭上嘴无视,就能立刻哄好伽弥斯。

这孩子根本不至于如此调皮地整蛊他。

可惜两个都是犟种。

邓布利多觉得,只要有好的引导,伽弥斯不可能会被黑暗吞噬。

对友好的人调情,对不友好的人调皮。

若这样就说他是恶魔坏蛋,邓布利多不信。

伽弥斯用小眼神撇斯内普:“倒也不是无忧无虑。”

后者又用雨刮器一样的眼神扇在他脸上,那是想刀人的表情。

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遇到一些小小的不顺心,也是青春的调味剂,哪怕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也时常会回忆少年时代。”

伽弥斯明白这一点:“当时只道是寻常,有一天斯内普教授不幸离世的话,或许我真的会无比怀念他爬起来骂我。”

斯内普冷冷道:“要我夸你念旧吗?”

伽弥斯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道:

“别担心,我会把你挖出来当面说的,要是你气活过来,记得感谢我。”

“真遗憾,以你的莽撞程度,恐怕是你要先为自己准备墓碑了。”斯内普挺立着背膀一动不动,讥诮道。

“那你会把我挖出来吗?”

“我甚至不知道你葬在哪儿,谁有那个闲心管别人的事?但你真的不想得到安宁,为什么不把自己烧成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