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着录制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易兴一行人没有结束录制,坐着中巴车来到了一个村上,他们是来串门的。
今天的录制强度又不大,完全没必要休息,可以接着录下去。
车上就是各自在聊着天,偶尔教一两句实用的东北话,然后听听范智毅讲他以前踢球后的事情。
时间就在这种欢快的氛围中过去了。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光从车上看过去就有一股东北的味道。
进到屋内就更是了,完全符合易兴对东北民居的印象。
一看里面就知道是亲自设计的,一个偌大的客厅,然后有好几间卧室。
十分具有特色的大花被放在炕上,易兴感受了下热炕的感受。
想来这里应该是晚上休息的地方了,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兴奋。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睡在炕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新奇体验。
大通铺易兴在上向往的时候就感受过了,睡在炕上还真的前所未有。
招待众人的是一对夫妻,通过王正宇的介绍,知道了对方姓乔和杨。
然后就开始一阵客套,乔叔和杨姨看到这么多的明星也是一直跟在后面走着。
前者更是直接,一个接着一个人的手握了过去。
杨姨看了眼来自己家做客的这些人,感慨的说了一句。
“这些孩子,岁数也都不太大。”
“我32。”王冕脱口而出一个年龄,对方还真相信了他说的话。
纯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然后开始哭诉着。
他的实际年龄只有28岁。
“完了完了,我姨信了,我说我32。”
“姨,你这样,你猜一圈大家都有多大。”
作为主持人的杜海淘出来解了一下围,就是不知道是能帮王冕缓解尴尬,还是加深他的尴尬了。
杨姨扫视了一圈,开始一个一个的点过去。
先对着邓朝说道:“他也就是30岁吧。”
王冕顿时感觉天塌了,邓朝30岁,而自己在对方眼里面居然是32岁。
到底是自己看上去显老,还是邓朝看上去显年轻。
这对吗?!
可随之而来的年龄,让王冕那脆弱的心灵被暴击了一次又一次。
35岁的杜海淘被认作27岁,32岁的陆晗就更离谱了,直接说是20出头。
更别说易兴这个最年轻的了,都快要被当成未成年啊。
好在杨姨说话还有点分寸,说易兴是18岁。
王冕听到这些话,最后释然的笑了笑,谁让他要嘴贱呢。
要是没贱那一下,自己在杨姨心里说不定也是个20出头的小伙子呢。
乔叔和杨姨平复完内心的激动后,就开始给自己的儿女拍视频,打电话去了。
让他们知道家里面来客人了,明星来家里做客是很难碰到的一事情。
易兴等人也就对着那头挥手打着招呼,他的知名度还是在年轻人这个年龄段。
像叔和姨只觉得他很眼熟,具体叫什么想不起来了。
王正宇看他们聊得这么开心,过来递了个明天的菜单。
想吃什么直接点就可以,只要是菜单上有的,他们就能准备出来。
不过这个准备当然是有代价的,具体是什么代价,明天再说。
反正还要在乔叔家里面待上一天,明晚还要在这里吃饭呢。
“话说,我们今晚谁睡炕上,谁睡床上啊?”
易兴好奇的问了一句,炕上只能睡五个人,里面的床可以睡两个人,刚好七个。
但凡陈贺没有生病的话,这里都睡不下了。
“有没有谁自愿想睡炕上的?”、
“我要睡炕。”
杜海淘这话一说出来,范智毅就自告奋勇的报名了。
他跟易兴一样,都是没有睡过炕的人,对于如此新奇的体验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我也可以。”
“还有我。”
除了邓朝以外,另外三个不是东北人的都报名了。
是真的想好好体验一下睡在炕上的滋味。
邓朝这时候是在戴着耳机开会呢,他也是开了公司的,是需要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的。
最后安排就是易兴、鹿涵、范智毅、王冕和董宝时睡炕上,邓朝和杜海淘睡里屋的床上。
众所周知,当一群男生睡大通铺的时候,通常是睡不了好觉的。
刚开始的时候都还是各自在玩着各自的手机,到后面就互相聊了起来。
这一聊就聊到快要天亮了,这才赶忙入睡。
易兴就算是戴着耳塞,也挡不住这些人说话的声音,然后就加入了进去。
当大家都入睡的时候,范智毅开启了独属于他的演唱会。
那磨牙的声音真是遭罪啊,睡在他身边的人真是遭罪了。
易兴还没睡多久呢,就听到边上传来一阵锯木头的声音,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可这声音越来越响,不光是把他吵醒了,连带着另外三个人也醒了。
“谁在锯木头啊?”
“大哥在磨牙呢~”
易兴很是无奈的回复道,听了这么几声,他已经可以确定是磨牙声了。
“确定是磨牙声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像呢?”
鹿涵在黑暗中摇了摇头,让自己变得清醒些,好分辨这个声音到底是什么。
哪个人磨牙的声音像在锯木头啊,未免也太奇怪了。
“确定,我就在大哥边上我能不清楚嘛。”
“我手机呢,我要给大哥录下来。”
王冕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拿到手上后,就把这古怪的磨牙声全部录了下来。
别省的质问的时候,对方说没有啊,说是他们听错了。
要人证物证俱在,这样才没有任何狡辩的能力。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王正宇就带着闹铃闯了进来,他是来叫人起床的。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易兴,从床上爬起来,一脸哀怨的看着这个手里拿着音响的人。
为了叫他们起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范智毅从炕上爬起来,看了眼旁边四个一脸没睡醒的人,好奇的问道。
“你们没休息好啊?”
“......”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什么想要说话的力气,人都没睡醒呢。
“大哥,你昨晚磨牙声音真的太大了,我感觉我这耳塞一点用没有。”
易兴边说着边取下了耳朵上的耳塞,带了跟没带样的,该吵还是吵啊!
范智毅起初还想狡辩一下,然后听到王冕放出来的证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自己也不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啊,可能是这几天真的累到了。
经过这么一遭,应该没有人敢跟范智毅在同一间房里面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