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欣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篇文章设置成了背景。
历朝历代所有人都看到了这篇文章,很多百姓读着读着就开始哭泣。
因为这篇文章中,是真的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的性命也看的无比重要,看病也从来不会越过他们重点照顾达官显贵和医者的亲朋好友。
战国时期。
扁鹊一字一句的读着这篇《大医精诚》,最后不由得长叹一声:“唉,在医德方面,我还真是比不过这位药王呢!”
作为医者,他也很看重人命,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些时候,达官贵人想要治病,就是可以挤占原本属于普通黔首的位置。
这不仅仅是他这个医者的决定,同样也是这个时代决定的。
他们这个年代,黔首身处于显贵们的治理之下,想要抢走一个医者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人命在医者这里,却是重逾千金,但是在那些达官显贵眼中,也不过就是能够随时用来牺牲的消耗品,就连他这个医者的命,也是如此!
他云游四方,一方面是想要见识各国各地的风土人情,收集病例,完善提高自己的医术,但是同样的,又何尝不是因为,只有当他这个医者是云游不定的游医时,才不能被那些惜命的贵人们困住,才能在云游的过程中,为黔首治病。
扁鹊想想自己这一路的逃亡史,随时都能感受到逼命的快感,还真是闻着伤心啊!
不过现在有了天幕,医者的地位应该能够上升不少,但是同样的,好的医者估计也已经成为了这些国君争相拉拢的对象啊!
孙思邈是一位医德高尚的医者,他的大医精诚也确实应该成为医者们医德行为的规范。
从这以后他也会努力践行这篇大医精诚中的医德,希望日后的医者们都能成为这样大爱无私的人。
贞观年间。
所有人看向孙思邈的眼神都透露着震撼。
原来是这样的大医精诚吗?
他们本来以为,就算大医精诚能够被后世奉为医者们的医德规范,也不过就是一些更加看重人命,用药更加谨慎,或者说是劝诫医者们努力在医术上进行研究之类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将人命看的至关重要的言论。
大医精诚,是那么的高尚,但同样,也是那样的难以做到。
医者们也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他们也会受到情绪的影响和控制。
说真的,如果他们是医者,却需要救活自己的仇人,他们可能真的会犹豫,甚至有可能会在治疗过程中下死手!
毕竟医治的过程中总是伴随着各种危险不是吗?治疗时死上几个人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有些臣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重伤的仇敌躺在自己的面前,而唯一能够救治他的人,只有自己。
仇敌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是何等畅快的一件事!
魏征一向刚正不阿,即便是他,也是有情绪的,在看到自己的敌人的时候,也会想要置人于死地。
孙思邈在行医的过程中,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吗?
魏征既然想要知道,那就会直接询问:“孙太医,这就是你想要践行的医德吗?这上面说的这些,你真的能够办到吗?真的可以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吗?”
臣子们没想到魏征竟然真的问出来了!
他们确实想要知道,但是问这种问题也有点太敏感了吧,万一孙思邈撒谎怎么办?难道他们还能去一一核查不成?
孙思邈无比坦然:“自然,我既然敢说,那就全部都能做到!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仇敌亦是如此。”
所有人都被孙思邈的坦然震撼,但是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孙思邈还没有遇见过仇敌呢?毕竟他从十八岁开始学医,就一直云游四海治病救人。
帮助别人活命,这是在帮助别人,怎么可能会有人仇视孙思邈这个治病救人的医者呢?
秦琼脱口而出:“孙太医,您常年治病救人,真的会有仇敌吗?”
他们就不一样了,战场上的敌人,政治上的敌人,只要你想,各种类型的仇敌那是应有尽有!
孙思邈直视秦琼的眼睛:“这是自然,就算是我,也会有治不好的病,记得有一次,一位病人就不治身亡,病人的家属觉得凭借我的名气和医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我救治不够用心,所以视我为仇敌。”
什么?原来还有这种恩将仇报的人吗?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也不是没可能,若是自己亲近的人死在孙思邈手下,他们也会怀疑是不是孙思邈暗下黑手的。
只是仔细想想,孙思邈只是医术好,不代表他就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神仙,自然也会有救不了的人,治不好的病!
“后来,那个人的家属染上了很难缠的病,求到了我面前,我仍旧出手救治了,需要我将这一家人的住址也跟你们说一下吗?”
秦琼讪讪而笑:“不,不用了!”
孙思邈的语气很是平淡,想来这种事情在他行医的五十多年中不在少数,果然,不愧是能够写出大医精诚的药王,格局就是不一样阿!
【说完了这位唐代的药王,接下来的这位,虽然名列十大名医,但是他的成就却并不是在治病救人上,而是在为人伸冤上。】
【这位就是南宋时期的最着名的法医学家,宋慈。】
【宋慈,字惠父,大致出生于宋孝宗赵昚淳熙十三年或者十四年,具体时间并没有记载。】
【宋慈家是在福建,但是祖籍却是在河北,是迁居到福建的。】
【宋家何时迁到福建已经不可知,但是宋家也并不是一开始就在福建生活的,宋慈的高祖宋世卿时期,宋家是居住在浙江的,后来才迁居到福建。】
【宋慈的家境是很不错的,他的父亲宋巩曾经担任过广州节度推官,也就是广州节度使幕府中,负责掌管刑狱的官员。】
【这个官职算不上什么大官,但是在南宋时期,家境已经算很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