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分头行动吧。”
白笙吩咐完后,骑上坼霆就开始了全仙舟通缉。
“灵傀全开,让我看看这群家伙在哪里呢?”
白笙眼眸变为金黄色,眼前已然换了一副景象,不再是普通的建筑,所有东西都变成了交织的蓝色线条,而人群则是一团被蓝色线条所缠绕的金茧,命途行者则是紫色的茧。
白笙特地记住了那个人的长相,现在,无论是巡星港还是常乐天,亦或是金人巷、鳞渊境,哪怕是海底的幽囚狱,白笙都一览无余。
“那边……不对……这边……也不对。”
白笙开始在这几亿人中寻找其中一个。
坼霆在街道上疾驰,巧妙的避开所有行人而一点都不减速。
“唉,这里有点可疑啊?”
白笙将目标锁定在了一间小阁楼上那里有四个金茧挤在一起,一旁还站着三个紫茧,外面分散地站着十几个蓝茧。
白笙将坼霆停在不远处,然后放空心神。
“[懒惰]”
白笙手中多了一把白色粉尘。
那是加拉赫用[懒惰]的力量调配出的催眠药粉。现在加拉赫在白露那边,用药十分方便,白笙利用这些粉尘很快就弄晕了几个外围的可疑分子。
“[记忆]”
白笙开始翻看这些家伙的记忆。
果然找到了蹊跷。
“呵呵,药王秘传啊……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他们是药王秘传残党,但也只是小喽啰,更多的信息估计在上面那个男人和那几个命途行者脑子里。
“[贪婪]”
白笙利用[贪婪]的力量在周围创造出了一个拟态屏障,这样,里面所发生的事在外面看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只能看到小楼静静地矗立。里面向外看也一样。
“一个也别想逃。”
白笙悄悄释放穿刺乐园,无数荆棘顺着地缝快速向着外围几个喽啰而去。
而他们却不知道危险悄然而来。
“喂,兄弟,咱们这么做真的没事吗?”
一个胆小的成员说道。
“哎呀,怕啥?魁首大人说了,这里位置偏僻,不显眼,他们如何能找到这里?你就放心吧,天塌了有高个子的顶着呢。咱们只需要盯着就好了,一有风吹草动,咱们就……”
另一个与他同道的成员说着,但话却只说了一半。
“唉,你怎么不说话了?”
胆小的成员回头看向他。
只见他的胸膛被一根猩红的,如同肉块拼凑而成的荆棘刺穿,而上面的十几颗大眼睛正盯着他。
“怪……”
胆小的成员大惊失色,他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明明腿已经吓软了,但内心却在疯狂告诉他逃跑,刚要喊出来,直觉心头一紧。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一根从他胸膛刺出的荆棘。
另外几处也是同样,无一幸免。
“完成,接下来就是主楼了。”
白笙笑了笑,计划顺利得很。
直捣黄龙!
白笙十分隐蔽地进入了楼内,只见一楼昏暗,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白笙眼眸冒着淡淡的金光,他发现了这个问题,赶紧关闭了黄金瞳的使用。
来到二楼,白笙看见了药王秘传的一些相关武器和他们炼制的丹药什么的。
“罪证,取走。”
白笙打了个响指,几个黑洞出现,这些东西全都掉进了黑洞之中。
确认整个楼层没有东西了,白笙来到了第三层。
“喂,你在看哪里呀?”
白笙从一个命途行者的身后悄悄地摸了过去,随后一拳打在了他的头上,只见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你也不禁打起?本来以为药王秘传的残党有多强呢,原来还是一群趴菜。”
白笙把这家伙扔进了[七罪]空间,随后推开房门,正好与眼前的命途行者对视。
“来……”
话未说完,便被白笙一手金线直接捆绑,尤其是嘴巴,缠的死死的。
“别说话奥,一会我干掉你们老大就来收拾你。”
白笙将他留在了这里,随后静悄悄地摸到了人质所在的房间。
根据灵傀探查的结果,他们的老大现在就在这里。
“既然来了,还把我的手下全都打倒了,为何不敢光明正大的进来?”
里面传出了粗犷的声音。
白笙有些诧异,他是如何发现自己的?
推门而入,只见这群残党的领导者就坐在人质身前,他没有戴面具,脸上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巨大伤疤显眼极了。
“报上名来?”
白笙看向他,现在他有充足的时间陪他玩。
“叫我胡彪就行,龙女大人。真没想到,本来以为龙女都是只会看病救人的医生,没想到居然出了个这般强大的战士。”
胡彪摇了摇头。
“既是为了救人,那么救治和打杀也就无所谓了,不是吗?你挑衅了我,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白笙手中浮现潘多拉。
“哈哈哈哈,您倒是个急性子,就不想我大费周章又是挑衅,又是抓人,是为了什么?”
胡彪看向白笙。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
白笙来了点兴趣。
反正到嘴的鸭子也飞不了,白笙索性就跟他聊聊。
“先给您看个东西吧。”
胡彪脱下衣服,将胸膛露出。
“这……”
白笙皱眉。
只见他的胸膛长满枯枝败叶,有一种老树将死的破败感,而且,周围还有枯藤不断蔓延。
“这是什么?”
白笙问道,看上去不像是魔阴身,但又和魔阴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聪慧如您也猜不到吧?这是……[剥夺]。”
胡彪看上去有些凄凉。
“[剥夺]?你的意思是说,你的魔阴身被剥夺了?”
白笙问道。
“也不全是吧,待到它蔓延完毕,我依旧是一只疯狂的怪物,不过,我没有了再生的能力。”
胡彪实话实说。
“这是药王秘传的手笔?”
“对,启初,他们想要研制一种能暂时压制魔阴身的药物,最好能完全遮盖魔阴身的痕迹,这样方便更好地混入人群中,而当时新加入的我们,我,还有你刚刚打败的那些命途行者,我的兄弟们,就理所当然的第一批试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