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弟俩又吵什么呢?”
马筱梅跟马筱兵正吵吵间陈四海回来了。
“姐夫,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太不检点了。”
马筱梅别过脸不想正眼看陈四海。
“哎,不对,你脖子上是怎么了?”
陈四海看见马筱兵脖子上一道道的伤痕问。
“让浩辰他妈给我挠的。”
马筱兵拿老婆当挡箭牌蒙骗陈四海说。
马浩辰来家做客,陈四海只知道是小舅子跟媳妇吵架了,其他的也不知道。
陈四海作为姑父倒是挺喜欢妻侄来自己家做客。
一来现在孩子本来就少,陈文强和马浩辰表兄弟两人感情好,长大了也好相互照应。
二来,马浩辰这孩子被小舅子媳妇儿教育的很好,孩子人品正派还爱学习。
“你胡说八道,你在外面被别人挠的,少诬赖我妈。”
房门猛然间开了,那个长得很像马筱兵的少年忿忿不平地说。
陈四海蹙眉看着小舅子-马筱兵。
“什么意思?你这是被谁挠的?”
马筱梅很少跟陈四海说弟弟的那些破事儿,不够丢人的。
“不是,姐夫……”
“浩辰你听爸爸解释……”
马筱兵哀求地说。
“你在外边干什么不正经的事儿了?!”
“没,没有,姐夫……”
陈四海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出来,马筱兵脖颈上的伤痕是女人挠的。
挠人的事儿也就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能干出来。
“孩子马上要高考了,你竟然还这么不着调儿?!”
“你看看人家那些高三孩子的正常父母在干什么,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你马上离开我家,我们家不招待你这样的人。”
“姐,姐夫,我这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嘛~”
“我就是来叫孩子回家的,别让他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
“孩子在我这儿就行,一点儿都不麻烦,我看你更像个麻烦。”
陈四海打开大门示意马筱兵赶紧走人。
马筱兵也知道姐夫这人是干事业的人,讨厌自己这种沾花惹草的。
陈四海很少像马筱兵一样暴躁。
此时此刻,虽然看上去风平浪静,但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证明他已经生气到了极点。
马筱兵知道如果自己再这么厚着脸皮呆在这里,姐夫马上要跟自己断绝关系了。
“我走就是了,姐夫你也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你回家面壁反思问问,有你这样为人夫为人父的嘛?!”
“你还好意思说我……”
马筱兵还没说完,陈四海就把他晾在门外。
“哎哎哎,你这老东西又让我姐怀孕了,就你知道为人夫?”
马筱兵嘟囔着伸出脚踢了两下陈家的大门发泄一下今天屡屡被教育的不爽。
“呃、呃、呃,疼、疼、疼……”
马筱兵忘了姐姐家的门是加厚钛合金的。
“连他家的门也看我不顺眼~”
腊月的天气,天寒地冻,只有乌鸦从天空“嘎嘎嘎”地飞过……
“晦气,不要再你爷爷我面前嘎嘎乱叫……”
吧嗒~
马筱兵感觉脸上凉飕飕的,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手酸臭的鸟屎。
“连他们家的鸟都欺负我,呜~”
马筱兵这种愚钝的人,还未意识到,无所事事的人总会被是非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