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工作有在村里工作的好处。
就像今晚,回来的晚,志刚哥会送自己下班。
城市里的那些人可不一样,冷漠得很。
到点儿下班就走。
一旦超过下班时间,是万万不可能帮一点忙的。
但是一旦是他们要安排给你工作又是毫不手软的。
不会管是你正常工作范围之内的还是之外的。
总之多晚你都要加班做出来。
更不会管你是多晚回家。
想到今天晚上志刚送自己回家秀秀心里暖暖的。
“冬天晚上街上人少,喝醉酒的酒鬼特别多,女孩子自己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龚志刚虽然的长相挺粗糙,但听他说话心思还是很细腻的人。
秀秀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在痴痴地笑。
“姐,你笑什么呢?”
“没笑什么。”
秀秀一小口一小口的夹着菜美美地吃着晚饭。
“你姐今天咋这么高兴?”
秀秀她爸悄声问秀秀弟弟。
毕竟,女儿从小到大学习好,对谁都板着一张脸。
整天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自打大学毕业回来后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怨气,更是让家人不敢靠近。
女儿突然性情转变,让老葛有些难以置信。
但作为父亲又不敢直接问。
只好拐弯抹角地问儿子。
“铁树开花了呗。”
秀秀弟弟冷哼着说。
“不过能让我姐这棵老铁树开花的人也是人才。”
“滚!”
秀秀听到弟弟酸不溜地说自己的闲话,笑着怒吼道。
马筱兵是隔了一天又来的,包裹的跟个粽子似得来的。
刚进门的时候,秀秀没看清是谁,等填写病历档案的时候,才知道来的人是马筱兵。
秀秀看到马筱兵病历档案上“无精症”三个字就想笑。
好在秀秀憋功练的不错。
“去医院检查确诊了吗?”
“废话,不会说话,别说!”
马筱兵不耐烦地呲哒秀秀说。
“哦对了,你们大夫能治疗面部的创伤吗?”
“得看看创伤面的状态,还有是怎么伤到的。”
“你一个前台管的真宽,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
马筱兵呛得秀秀一时语噻。
跟这人简直无法沟通。
马筱兵出门时定是吃了足量的火药才来的。
“您付款吧!”
秀秀把收据递到他手中后,径直带着马筱兵去了诊室。
“我告诉你,不要跟别人说哈,特别是那天那个女的。”
“我看见她就烦。”
秀秀知道马筱兵说的就是春娇。
“她已经在诊室了。”
隔着墨镜,秀秀也能感觉出,马筱兵白了自己一眼。
秀秀把病人档案递给春娇简单说了一下,打算快点出去。
“哎,不是,我是找大夫看病,你怎么随随便把我的病历给了她?”
马筱兵怒哄哄地说。
秀秀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难缠的客户。
春娇拿着马筱兵的病历档案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们正常的工作流程。”
马筱兵也没好说什么。
听见外面有病号说话,春娇让秀秀先去前厅服务病号。
“怎么了?”
“怎么不配合填写病历档案?”
马筱兵不耐地吐了口气说:“我是来找大夫看病的。”
“是查出无精症来,找你三妹算账,被人家挠了?”
春娇根据事因推算出马筱兵受伤的缘由,没想到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