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好了。”
罗老师深舒一口气道。
他看之前真没想到是他的画。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看来自己对这两人有点小瞧了。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到的。
这幅画最起码是馆藏级别的。
再加上刚才的盘子,这两人可不是一般人啊。
“哦,画怎么样,报个价吧。”
易立东这边听到罗老师说看完了,也回过神来问道。
他想着赶紧搞完,看看怎么把盘子弄回来才行。
他收藏的书画是最多的,所以对这幅画没有什么期待。
“稍等。”
罗老师确认好画之后,先是问了一下沈师傅。
毕竟他是在文物商店工作的。
对这些价格还是比较敏感的。
虽然他对书画了解不多。
但是价格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再加上自己这边的了解,也能确认个大概其。
毕竟罗老师主攻的是现代书画,对这些古画虽然了解,但是价格搞不太准。
所以有必要问一下沈师傅。
赵主任和易立东都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沈师傅已经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专业性。
两人商量一下也是好的。
沈师傅听完是他的画之后,虽然很惊讶,但是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幅秋高静云,我认为是真品,价格八百块。”
问完之后,心里就有谱了,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于是罗老师直接把自己心里的价位报了出来。
“哦,那就直接记上吧,我要……,嗯,多少钱?”
易立东听了之后,原准备让他记上,到时候一起算账的。
但是猛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了罗老师。
想确认一下罗老师说的不是八百块钱,而是八十块钱。
八十块钱就不少了,齐白石的画现在才多少钱啊,五六十块钱就算是好的了,大部分在三四十块钱左右。
能到八十块钱的,那已经算是好画了。
好家伙,直接八百块钱。
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啊。
“八百块钱,我认为这个价格还算中肯!”
罗老师再次确认道。
在旧社会最少得几千大洋才能买的到吧。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八百块钱差不多。
他问了老沈这边,他也觉得这个价格差不多。
要是按照级别来说,这幅画应该能破千的。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好,而且他们是买家这边的,所以罗老师取了个最低价格。
“小东,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赵主任听到这个价格松了一口气。
这个价格和他预想的差不多,这就证明罗老师两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说实话要是直接报几百块钱,赵主任还真不一定卖呢,毕竟这幅画是他借来的。
给他画的人说了,这幅画低于六百块钱别想了。
如果遇到喜欢的,一千块钱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这样,能有人要就不错了,所以价格太高了不可能。
这也是人家不愿意出手的原因。
而且人家虽然给赵主任画了,但是低于六百块钱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八百块钱这个价格还是很合理的。
虽然没有达到这幅画主人的预期,但是也算是不错了。
“您等会,我得问问!”
易立东没接赵主任的话茬,他得问问是什么情况。
什么啊,一幅这么黑乎乎的画,就要八百块钱。
真拿他当冤大头了。
还是说罗老师被赵主任给收买了。
“这是谁的画,能值这么多钱?”
易立东问的非常的直接。
不直接不行啊,回头云啊雾啊的说一通,回头还是不明白。
先问问是谁的话再说吧。
“这幅画是八大山人的画,你看看这个哭之笑之,其实就是八大山人的落款。”
罗老师知道不解释一下,易立东不会认可这个价格的。
别说易立东了,他报的价格也是有点不可置信。
但是这东西就值这么多钱。
价格低了就是对人家画家的侮辱。
这可是馆藏级别的画,可遇不可求的,易立东这边要是不要,估计以后会后悔的。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八大山人的画这么值钱吗?”
易立东知道,但是也仅限于知道而已。
远没有齐白石,唐伯虎,郎世宁这样的画家有名的多。
而且八大山人的画能值这么多钱吗?
他表示怀疑。
“对就是八大山人,算是那个时期独一档的存在,价格高也是正常的。”
罗老师一副本就如此的表情。
沈师傅也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让易立东没好意思问是哪个人的画。
毕竟八大山人明显就是个称号,而不是人名。
要是问出来肯定显得很无知。
不过就这么买还是很不甘心的,毕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但是要是不买,他还怕错过了。
毕竟要是现在能卖这个价格,到二十一世纪,不得是天价啊。
“八大山人?八个人都这么厉害吗?画的价格这么高?没听说过啊?”
看到易立东犹豫的表情。
老许询问道。
他确实不知道这幅画价格这么高。
对他来说,这幅画就是黑乎乎的,看不出来什么,怎么价格这么高。
快要比他的盘子价格高了。
他的盘子虽然价格高,但是人家沈师傅也是言之有物,直接给他们普及了为什么价格这么高。
但是这么一幅画,价格确实不低。
“八大山人是一个人,不是八个人,这是一位明末清初的大画家,原名朱耷,据说是宗室后裔。”
“落款常写八大山人,连笔写像哭之、笑之,暗含亡国悲痛。”
“他是清初四僧之一。”
罗老师听到老许问八个人,连忙解释了一下。
易立东也是第一次知道,八大山人,是一个人,幸好没有问出来。
要不可露怯了。
“哦,原来是一个人的称号啊,他的画这么值钱吗?”
老许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毕竟这不是他的领域,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但是无法理解价格为什么能这么高。
“罗老师你还是说一下这幅画吧,也让我们开开眼。”
易立东听到老许的话之后,接着询问道。
现在说他的画这么值钱没有什么意义。
毕竟价格都有了,肯定是这位画家值这个价。
但是这幅画值不值这么多就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