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然反驳:“一定的牺牲是必要的!只要能够成功,这点牺牲根本就不是事。”
“就连一个人都要牺牲,又谈何拯救更多的人?拯救种族,你根本就不配!”
隋铵愤怒之下一拳轰出。
砸在涛然的胸口,让其再次撞到墙壁之上。由于这次的力量足够大,直接就让涛然镶嵌进了墙壁之中。
“白露,如何?”隋铵问道。
“嗯嗯!还不错。”白露满意的点头。
这丫头本就是爱憎分明的小家伙,被当成人质弄到这边来自然是对这涛然怨念满满。如今眼瞅着涛然被打进了墙壁里,她的怨念也随之消散掉了。
“这种人究竟欠收拾。若非他的身份过于特殊,我就直接把他打……”
打死!这个词可不能在天真烂漫的白露面前说出来。
而且,他也不能打死涛然。
毕竟涛然是龙师,在这持明族的圣地鳞渊境被打死的话……即使是涛然做的事相当的天怒人怨,景元也得被追责。搞不定隋铵还得成为仙舟通缉犯。
不远处的战斗也随之结束。
隋铵刚刚已经解决了一部分,再加上突然出现的景元……丹恒想要把剩余的敌人解决掉还是很轻松与简单的。
整个鳞渊境,也就只剩下了涛然这么一个敌对方了。可惜,还嵌在墙里。
灵砂,丹恒,景元走向这边。
“龙女大人,你没事吧?”灵砂稍微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一切还好。谢谢几位把我救了回来。”白露摇了摇头感谢道。
白露一点儿伤都没有受到。
才刚打起来隋铵就来了,然后就把那么一群坏人尽数解决掉了。在隋铵的保护下,自然也就没有受伤的机会。
丹恒闻言也点了点头。
隋铵将涛然从墙壁里面扣了出来。
毕竟是持明族,身体素质,恢复能力还是相当的强悍的。
隋铵看着身体渐渐恢复的涛然,怨念满满的说道:“你若不是持明族多好。我就能直接打死你丫的。”
闻言,涛然身体一抽抽。
他是真的感觉到了这人并没有说谎,若非他不是持明,真的会被对方打死。
隋铵提溜着涛然的脑袋,就将他重重的甩在前面,让其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隋铵是真的厌恶这个家伙。
说什么为了持明族的未来,结果他害死的持明族人要比任何敌人都多,完全就是持明族中最大的败类。
可惜因为他的身份,让隋铵再怎么讨厌他也无法弄死他。希望接下来的他,能够受到最为严厉的惩罚吧。
勾引外敌,任意伤害同胞,这种人比敌人还要可恶。那么,到时候就一定要受到比呼雷还要重的惩罚才行。
“师弟。”景元无奈。
涛然好歹也是持明龙师,怎么也不能像是狗一样的给扔过来吧?好歹,也要给予一点点儿的礼貌不是?
“你…你居然亲自来了?”涛然这才发现了景元竟然也在这里。
“若是不如此,又怎么可能听到长老的高论。”景元说道。
“你要的六御公审,自是逃不脱的。除此之外,我会致函方壶的伏波将军,以她嫉恶如仇的性子,想必会做出更加公允的处置吧。”
方壶的伏波将军同时也是一位龙尊。
因此让伏波将军来处理涛然,也算是由持明族内部之间的处理。这样的话,也算是不违反与持明族之间的盟约。
“如果是那位大人,定能让罗浮上下的持明心服口服。”灵砂点了点头。
灵砂也相信伏波将军的能力,以她的处理方式,肯定能够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论武力将军确实更胜一筹。但若是将军以为能就此对我们龙师进行一番清算,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涛然不屑道。
“凭着持明在联盟中的根基,你真以为能对我们做些什么?”
“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我会揽下所有罪过…成为替罪羊。”
“凭我所知的秘密,光是审讯就要花上许久许久。到最后出于种种利益交换,我一定会活下来。这一点你比我更明白,毕竟这就是你最爱玩弄的权衡之术嘛。”
持明在仙舟的地位确实很高。
倒不是说什么种族之间的不平等,而是双方有着盟约。而仙舟联盟最在意的也就是盟约了,自然不会违背。
而持明族已经在仙舟上生活多年,在很多地方都身居要职。为了平息他们的担忧,联盟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只有进行一定的利益交换,再加上联盟对持明族的一些列保持平衡的政策,他活下来的可能那也是板上钉钉的。
也就是说,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涛然对此并不会太担心。
最重要的就是涛然只不过是这一切事件的替罪羊罢了,真正的幕后黑手……
闻言,景元的嘴角上扬。
看起来是想到了一件令他开心的事。
涛然装模作样的好心提醒道:“最后我要提醒将军…我听闻呼雷脱狱,直奔竞锋舰而去,血洗演武仪典的惨状恐怕不难想象。也许在我被判罪之前,联盟的弹劾会先让将军焦头烂额吧?”
涛然这家伙都知道呼雷去往竞锋舰。
也就是说,在正常的情况下,呼雷在竞锋舰上搞得屠杀与涛然脱不了关系。
而就像他说的那样。一旦呼雷真的在竞锋舰上造成了一场屠杀,那么对于景元的追责要比惩罚涛然还要重要。
嗯,这就是所谓的政治。
“很遗憾,涛然先生,今日的竞锋舰上只有云骑,没有观众。”景元打击道:“就在刚才,呼雷,已在云骑围攻下授首了。”
“我可是刚从竞锋舰回来哦!你家的小狼狼,已经被飞霄将军解决掉了。”隋铵也跟着打击起涛然来。
这家伙明明知道呼雷逃出会有多少人受到伤害乃至于死亡……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不少的持明族,可他依旧这么做了。
涛然,真是一个该死的家伙!
“……”涛然闻言大惊而后表情失落。
没想到呼雷这么快就被解决掉了,而且还一个人都没有杀掉。真是,废物……
失望到难以言说的涛然,怒极而笑道:“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元露出冷漠之情,转身离开。
而云骑也成功的将涛然扣押。
隋铵跟上景元的脚步,不甘的道:“就这样?要不让我再狠狠地揍他一顿如何?”
“还是算了。”景元摇头:“一切都交给联盟的法律就是了。”
“就联盟的法律?嘿!”隋铵不屑的笑了一声:“也就对同胞厉害一点儿,但要是面对龙师,嘿嘿嘿,希望别在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听到他被放出去的消息。”
隋铵对联盟法律那是一点都不信。
也就欺负欺负同胞罢了,面对持明这样的种族,联盟法律也就失效了。
而之前之所以那么的严惩丹恒,还不是因为这是持明龙师要求的么?
“师弟。有些实话最好别乱说。”
而后的丹鼎司。
石阶上面放着一台照相机。
这台照相机看起来那么的熟悉……嗯,其实这就是小三月的本体。
“呜呜呜…三月七小姐……”白露看着台阶上的照相机很是伤心的哭着。
“呜呜呜……”一旁的星宝此刻同样也在哭泣着:“三月七没想到你会,还有太多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两人此刻正在与小三月做着最后的告别,两人的哭泣让人是那么的感动。
只可惜……
“我去个盥洗室的工夫,你们都给我安排好了是吧?星,你能不能陪龙女大人玩点阳间的游戏?”小三月满脸的无语。
这俩人拿着她的照相机,仿佛在进行遗体告别似的。真是……她们俩就不能玩点正常的游戏么?
“救命啊!诈尸啦!”星宝顿时装作很是震惊的模样。
小三月满是无语的白了星宝一眼:“呵呵,好玩吗?”
“哎呀!好啦,别玩了,该去探望我的师父们了。”小三月说道。
“病房就在那边,隋铵也在那呢。你们自己过去吧~应该马上就能找到他们的。下次有时间再来找我玩哦!”白露说道。
“下次别再和这个笨蛋玩这种超真实过家家了好不好?”小三月说道。
“没办法嘛~这次猎狼行动,飞霄将军没给我什么发挥的空间。”星宝郁闷不已。
只不过是让她与貊泽在长乐天那边打了一会儿的步离人,最后那群步离人还是被飞霄将军一箭给搞定了。
再然后,任务就是寻人了。
这么一场重要的活动,却压根就没有给她足够的发挥空间嘛。她,还是不是主角了?
星宝叉着腰自信满满的说道:“要换我在擂台上,一棒下去,就算十个呼雷也要给我趴下。”
若是星宝有这样的实力……搞不定比飞霄还要厉害一些呢。
小三月说道:“你的话倒是和彦卿师父说得一模一样。不过嘛,眼下他和云璃全都被送进了丹鼎司好好强制休养了。”
小三月还是很聪明的——这不就是在拐弯抹角说星宝不自量力嘛。
小三月伤感的说道:“哎,剑术最低的我却没什么事,得好好感谢二位师父替我分担成吨的伤害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