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度倒也不在乎眼前的二打一。一来是他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对面就算是成百上千,他也一往无前。二来是他体内有着呼雷大人赠予的血液,让他的实力得以变得比原本强横得多。
而在刚刚飞霄的那么一击之下却依旧坚挺的活着,依靠的就是呼雷的血赠予他的顽强的生命力与修复力。
当即!末度率先主动朝着星宝与貊泽攻击二来。星宝以棒球棒挡住末度挥动而来的锐爪,随后挥动棒球棒将其击退。
貊泽趁机也攻击向末度,末度以身体硬抗貊泽的攻击。随后,再次挥动爪子。貊泽后退闪躲开来,而这时候的星宝也挥动棒球棒砸过去。
“战首的血。在我体内沸腾!”
末度感受着体内滚烫的血液,自己也快陷入失去理智的疯狂起来。
末度大声呼喊道:“呼雷万岁!步离人的复兴必将到来!”
在其看来,只要呼雷能够成功的逃出罗浮,那么步离人族群必将走向复兴。
步离人将再次屹立于银河之巅。
可惜的是……时代早已经变了。
早已经不再是呼雷能够应付的时代,可这群旧时代的残党,还依旧怀揣着那种不切实际的希望。
“步离人的复兴?”貊泽更是不屑。
“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像千年前那样到处侵略和屠戮?”
现在的仙舟联盟不再是之前的那种青黄不接的状态,实际也在恢复之中。而步离人们的实力则一直在下降着。
就算是呼雷返回步离人族群,也无法再给仙舟带来曾经的那种伤害了。
更何况!现在这里可是有三位将军在的,早已经把呼雷的一切设计得死死的。
也就是说,无论对方会不会逃离出罗浮,步离人的族群都无法再恢复过来。
“曜青仙舟将确保那只是你们死前最不切实际的幻想!”
貊泽主动朝着末度发起攻击。末度也没有退缩的意思,而是主动迎接了上去。
随着两者在一阵碰撞之下,末度被貊泽的攻击给伤到。星宝也趁机从背后靠近貊泽,并挥动棒球棒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末度被星宝的棒球棒给击中,并因为力量过大而差点摔倒。
末度愤怒的说道:“来啊!这点小伤!我不会退却!”
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要坚持下去,为呼雷大人提供更多的时间。
为此,他需要继续,努力坚持下去。
末度继续朝着星宝与貊泽发出攻击,可在两人的配合之下,末度别说打到两人的任何一个了,反而不断的被攻击到。
由此持续不饿的受到攻击,末度身上随之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伤口。渐渐的,也随之体力不支起来。
可即便如此,末度依旧在努力的坚持着。放弃?他就没有过这种想法。
“我必须…撑下去……”
“步离人的复兴…会来的……”
从决定来到罗浮仙舟后,他就一直在坚信在呼雷的带领下,步离人族群肯定能够再次从低谷中爬回到巅峰的位置。
这也是支撑着他化成“低贱”的狐人潜伏在罗浮仙舟这么久的内心支撑,也是他就算是放弃生命也要遵守坚持的一点。
可惜的是,无论呼雷能否逃脱,能否再次带领步离人族群走向巅峰,这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人肯定是看不到的。
而即将,末度迎来他的狼生终点。
星宝的棒球棒砸到末度的胸口,胸口塌陷的他,再也没有能力来让他的身体快速恢复过来。而貊泽趁机将末度的身体贯穿,让其死到不能再死。
末度由此死亡,再也不能说出任何的话语,只剩下那冰冷冷的尸体。
“无论牺牲有多壮烈…步离人,你们的战斗和死亡都没有一丝荣誉可言。”貊泽瞅着末度的尸体说道。
这步离人就是一群邪恶的恐怖分子,因此无论如何他的死亡看起来多么的无私与大无畏,依旧没有一丝荣誉可言。
末度这家伙,也就这样了。
也就在末度死亡的同时,一个身影随之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是呼雷的投影,他冷漠的说道:“看来,末度得偿所愿了。”
没错!就算是知道他如此忠心的下属死亡之后,他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对于他来说,就算是他自己的死亡也都不算是什么大事,更别说还只是他的一个下属罢了。
“呼雷,你的宣战计划完蛋了。”貊泽对其仿佛审判一般的说道。
之前这家伙对他说的就是要在这罗浮的各大闹市区域闹事。现在,负责闹事的步离人们已经尽数被解决掉了。
“接下来。不管你逃到何处,飞霄将军都会逮到你,送你步上末度的后尘。”
貊泽对呼雷很是怨念,看来在之前的遭遇中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哈哈哈!你的嘴皮子可比你的爪子锋利多了。”呼雷大笑道。
若是之前的他也这样的话……可惜,那时候的他的爪子可是相当的弱的。
“别碍事,小子,让你的将军来和我说话,我和她的狩猎游戏还没结束呢。”
对于呼雷来说,貊泽压根就没有与他对话的资格。若非他不是飞霄的下属,之前的那个照面就会被他所击杀。
现在,敢在他的面前嘟囔这些?
“退下吧,貊泽。”飞霄一步步从两人的身后走过来,注视着呼雷的投影。
这还是身为同一个部落,却彼此为生死仇敌的两人第一次见到对方呢。
一开始的呼雷没有着急离开罗浮,完全就是因为听到了镜流的消息。而在知道镜流已经离去,他仍旧待在这里,为的就是这位叫做飞霄的同族之人。
飞霄询问道:“我就这儿,呼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天击将军,虽然咱们从未在战场上谋面。但这一路走来,我从属下和你的医士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有趣传闻。”呼雷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欣赏的气息。
“仙舟人真够胆,竟然放任一个流着步离之血的狐人战奴攀上将军的宝座。”
这仙舟还真是有够胆大的。
若是换成是他的话,有一个身上有着仙舟人的血统的步离人,他都很难完全的信任对方,更别说让他身居高位了。
但这仙舟联盟却选择了这么做了。
呼雷好奇的问道:“难道就没有人质疑过你的血统吗?还是因为你显赫的功绩让所有人暂时闭上了嘴?”
也许就是因为飞霄的实力要稍微强上那么一点儿,功绩也足够的显赫,这让那群仙舟老古董们不得不相信飞霄。
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何时,实力这玩意儿始终是决定一切的第一要素。
飞霄嘲讽道:“在战场上和自己的敌人攀亲道故,算得上是一种委婉的求饶…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饶吗?”
呼雷没有在意飞霄的嘲讽,反而笑着说道:“呵呵呵!看来,你的血里不仅有狼的残忍,还兼具了狐的奸诈。”
有狼的残忍,又有狐的奸诈。两种合在一起,嗯,这种能力很不错。
呼雷对此反而颇为满意。
“说到底,这是来自步离人的馈赠。我们赠予的,我们也当有权收回——”
无论是步离人还是狐人,通通是他们步离人的。因此,在呼雷眼中,飞霄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步离人赠送的。
现在,身为步离人的战首,呼雷他自然是拥有资格将这些能力回收的。
“天击将军!我向你发出最后的邀请:我会在竞锋舰上等候你的到来。”
呼雷果然去往了竞锋舰。
想想也是!无处可逃的他,也只有去往竞锋舰这个地方。
万一能够趁机驾驶竞锋舰逃离出罗浮呢?也有可能,他从来就没有想逃走。
“在你到来之前,我将大开杀戒,让这七百年来暗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用血光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
竞锋舰身为演武仪典的举办会场,自然是有着数量众多的无辜的观众的。呼雷打算在此大开杀戒,让步离人已经丢失掉的荣耀再次回到步离人的身上。
“然后,我会驾驭这艘舰船,冲破一切封锁和阻拦,踏上归乡的道路,让它成为步离人再次复兴的旗舰。”
真的想再驾驶这竞锋舰离开么?
总感觉这呼雷并没有这个意思,反而想在这竞锋舰上进行最后一舞?
也许,是感觉错了吧。
呼雷进而又说道:“在我完成这一切之前,你有机会阻止我,或是死在我的手中,这将是我为你准备的道路。”
呼雷这是什么意思?
飞霄还用得着他来准备什么道路?
呼雷的态度看起来很是奇怪?好不容易逃出幽囚狱,不是应该想方设法的尽快获得竞锋舰的控制权,而后逃离罗浮么?
现在却打算邀请飞霄在竞锋舰之上一较高下,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所以说,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飞霄没有一点点的犹豫,便同意的呼雷的挑战:“我接受你的挑战,呼雷。因为从踏上竞锋舰的这一刻起,你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如今的呼雷登上竞锋舰,那么也就代表了他最后的结局——是一条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