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再去问问他人。”
“接下来,也要多麻烦你了。”
隋铵信心满满的道:“没事。我肯定会找到证据来证明云璃的清白的。”
“谢谢你对云璃的信任。”
下一个询问对象——工造司公正公输。
隋铵问道:“公输师傅,那把剑真的放在了武库中?有没有可能?放入武库中的剑匣本就是个空匣子?”
“是了,你昨日发来消息后,老夫特地去武库查验了一番,那柄剑还在其中。”
“只是今天早上到工造司来一瞅,怎么就只剩下剑匣了?除此之外,老夫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也是白问。”公输师傅摇头说道。
“你还真是……稍微配合一下啊!”
“不过,作为工造司的工正,我必须说一句公道话——虽然这宝剑被盗走,但咱们这工造司还是很安全的。”
“不对,老夫想起来了,我的宝贝金人也被人给砸坏了!哎呀!”
这么一想,工造司还真是不安全啊!
“我得想办法再加强一下安保才行!必须确保我的宝贝金人的安全。”
“倒是确保一下武库的安全啊!”
下一个询问对象——使团领队帕沃尔。
“没想到,米卡·奇瓦沙竟然被盗走了…嫌疑人竟然还是怀炎将军的孙女?”帕沃尔喃喃道。
“算了,不管闻言,使团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仙舟自己的事情了。”不过,这位帕沃尔还是有些在意的地方:“只是,那个女孩为何口口声声地称呼为魔剑?真是令人不快。”
那可是他们那边的圣剑,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岂能一直被称为魔剑?
隋铵解释:“这把剑会夺人心智。”
帕沃尔一脸严肃:“够了!小伙子,我要严正声明,在卡勒瓦拉,这柄剑的地位向来都是无比崇高的!”
“这把剑的主人曾手执米卡·奇瓦沙为先民斩妖除魔,而后又将宝剑交托给借此历代贤君。”
“君王们会听到寄宿于剑中的英雄之魂对他们进行教导,并帮助他们战胜强敌。”
“那就是岁阳的声音。”
“那是…什么东西?哎,不管你说的究竟是什么……米卡·奇瓦沙帮助过卡勒瓦拉先祖们创下基业,它绝不是什么魔剑。”
看来这位帕沃尔也什么都不知道。
下一个询问对象——云璃。
隋铵好奇道:“云璃,昨天跟我分开之后,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我去星槎海那边散步去了。”
“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么?”
“没有。我不想为难大毫执事官,我们就按照他的方式来证明清白吧。”
“我其实正在想,如果我找到了魔剑,是不是就算是直接洗脱了嫌疑?”
隋铵苦笑:“不,那叫人赃并获。”
若是其他人跟着一同找到那柄魔剑倒还可以算是可以用来洗刷冤屈,但这也更容易让人家给当成人赃并获。
云璃困惑道:“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窃贼偷走了剑,却留下了剑匣。难不成是像我一样,把剑熔了?”
“也许是剑匣太碍事了。”
“是啊。若是觉得剑匣费事,难道带着剑堂而皇之地离开就不惹眼吗?”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我们还没有认真的调查一下那个剑匣呢。”
他这只是询问了一下这里的相关人员,却完全把剑匣这么重要的证据给忘了啊。说不定,那里有啥线索残留呢。
“嗯?嗯。”云璃点头。
隋铵当即走进武库之中,调查了一下桌子上的剑匣,这个剑匣本身并无被撬动破坏的痕迹。
也就是说?不是从外面打开的?
总不能是里面的剑自己飞出去的吧?
隋铵好奇的将剑匣打开,在内部散落着几抹红色。稍微有些困惑,隋铵将其拿出来,发现是凋零的玫瑰花瓣。
“嗯?”隋铵惊讶。
不过,也在此刻有了相应的了解。
“你要是找到什么线索,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大毫询问道。
隋铵握着玫瑰花瓣,一脸自信的道:“云璃没有偷剑,我有十足的把握。”
“谢谢你。虽然就连我自己也没什么把握说服大毫先生……”云璃挠了挠小脑袋。
嗯!一切的一切貌似都在指着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十足的把握。好啊,那我将我的推理过程再说一遍,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打断。”大毫说道。
“自始至终,闯进工造司的不速之客只有一名嫌疑人,那就是云璃小姐。”
“云璃小姐想带走孤云,来到工造司大闹一番,却在途中被你阻止。”
“与你告别后,她假意离开,实则孤身闯进了武库,窃走了宝剑孤云。”
“整个案件没有别的嫌疑人,我们也没有找到其他证据。”
在大毫的这边来说,确实是没问题。
隋铵摇头否定道:“不对!你的说法不太严谨,不是只有云璃一人,我,银枝还有使团成员也来过工造司这里。”
大毫反驳道:“你说的不错。但他们在送剑后便走了,负责交接的匠人证明他们不可能带剑离开。”
“我们也调查过了,孤云交接前,工造司入口的机巧鸟拍到了你离开,反倒是没有云璃姑娘离去的记录。”
“砸坏了金人,我怎么还敢从正门出去嘛?”云璃嘟着嘴反驳道。
隋铵好像还真是从正门走的,而且他也参与了这场金人的破坏活动。
隋铵说道:“我和云璃分别后,还特意发消息叮嘱了公输师傅。后来过了很久,公输师傅表示工造司已经验收了宝剑,至少到那刻为止,云璃是没有嫌疑的。”
大毫惊讶:“你还给公输师傅发了信息?我完全不知道!咳,这倒是个证据。”
“不过,也仅仅证明那时为止,剑尚未被窃走。”
“我没有!”云璃嘟着嘴。
隋铵拿出花瓣来:“这是我在剑匣底部夹缝中,找到了这个花瓣。”
“玫瑰,花瓣?额…多半是我搜查时大意了。这东西怎么会在剑匣里?”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那位护送宝剑的纯美骑士,在他走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地难以打扫干净的玫瑰花瓣。”
“我的脑袋一团乱麻,且容我想想——”大毫陷入沉思。
“剑匣并未上锁,显然只有将剑送来的人才能办到。而玫瑰花瓣,则是那位纯美骑士留下的。”
“但他到底是如何将剑带离工造司的?又为什么要在送还宝剑后将它偷走?还有,他为什么要在匣中留下这片花瓣?”
“我知道!是孤云剑自己脱离了剑匣。那名纯美骑士所做的,只有打开锁扣,帮助它逃走。”云璃恍然道。
“别开玩笑了,剑怎么可能自己逃走?”帕沃尔反驳道。
剑这玩意儿怎么可能会飞?
而且那可是他最信任的骑士,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你是没见过飞剑吗?”云璃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我,我只是在传说中听过米卡·奇瓦沙会飞,那退一万步讲,那位纯美骑士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早说过了,那是一柄铸入岁阳的魔剑,一定是这把剑控制了银枝!也许在抵达罗浮之前,他就被控制了。”
“关于这点……”隋铵皱起眉头。
岁阳,亦或者说魔剑确实可以蛊惑人心,但受蛊惑之人肯定是内心有破绽之人有问题之人。至于银枝……隋铵实在是想不出来他怎么可能会被魔剑控制。
若非被控制?难道是自愿帮忙的?
昨天怀炎老爷子还曾说过这柄魔剑很是不一般,看来背后隐藏着什么故事。这让银枝这位骑士,也不得不做出这事。
“大毫执事官,骑士先生在哪?”怀炎老爷子询问道。
“额,让我找找,银枝登记的星船希世难得号的停泊位置……”
“隋铵,我们走!在那把剑完全夺走银枝心智前,要尽快找到他!”云璃着急的拉着隋铵就朝着银枝所在地赶去。
当然!其他人也纷纷跟随着。
毕竟还得调查一番究竟是不是银枝将这柄魔剑给带走了。
在星槎海码头处找到银枝。
银枝并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仿佛早已经预感到他们回来找他一样。
“诸位!我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银枝语气平淡的说道。
果然是专门在这里等候着他们啊!
“纯美骑士,就是你偷走了孤云剑对吧?把它留下!你根本不知道那魔剑是有多危险。”云璃小脸上写满了严肃。
“危险?依我的愚见,真正危险的永远是挥动武器的手。”银枝摇头道。
这倒是!魔剑若非是使用者挥舞,也不可能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去杀人。
而能杀人的武器,哪有使用者危险?
隋铵恍然大悟道:“所以,那些玫瑰花瓣是你故意留下的。为的就是让我们知道是你做的这件事。”
想想大毫那个脑袋!这么简单的线索却一直都没有发现。也就是银枝,不然其他人估计早就该等急了。
银枝点头:“正是!身为伊德莉拉的骑士,我誓言安贫乐道,对偷窃行为有所不齿——为了兼顾对孤云阁下的承诺以及骑士誓言,便只好留下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