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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来就是等时间了。”

“每天早晚各浇一次水,白天揭开帘子晒太阳,晚上盖上。七八天之后,应该就能出苗了。”

霍弋郑重地点头:“陛下,此事交给我吧。”

接下来的几天,刘禅每天清晨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苗床。

第一天,苗床没有任何变化,种苗安安静静地埋在土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刘禅用手指轻轻拨开一点土,看了看种薯的状况,表皮湿润,芽眼微微鼓起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土重新盖上,浇了一遍水。

第二天,芽眼又鼓了一些,有几株甚至冒出了米粒大小的白点,那是嫩芽的雏形。

“已经有芽眼鼓起了,约莫再有五六天时间,第一片叶子就该出来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时间,到第六天清晨,刘禅照例去看苗床,刚一揭开草帘子,眼前便是一亮。

苗床上冒出了一层嫩绿色的小芽,嫩嫩的,像一根根绣花针从土里探出头来。

最多的那块,一口气冒出了四五根芽,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

“出苗了!”刘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霍弋闻声赶来,蹲在苗床边一看,也跟着笑了起来:“真出苗了,陛下快看,这块出了五根,这块最多,出了六七根!”

刘禅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一点土,露出下面那块种薯。

种薯的表皮已经有些发皱,显然是养分被幼苗吸收了不少。

那些嫩芽从芽眼里钻出来,白里透绿,尖端微微卷曲。

“好。”

刘禅在苗床边蹲了许久,一株一株地看过去。

霍弋和两名侍卫站在身后,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刘禅才站起身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苗床要少浇水了。”

他对霍弋交代道,“苗出来了,水多了反而容易烂根。土干了再浇,一次不要浇太多。”

霍弋全部记下。

又过了五六天时间,苗床上的红薯苗已经长到了一尺多高,嫩绿的叶片舒展开来,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刘禅蹲在苗床边,仔细挑了几株长得最壮实的,这些种苗茎秆粗壮,叶片肥厚,根须也扎得深,他小心翼翼地连根带土挖了出来。

“这些苗,可以移栽了。”

他捧着几株红薯苗,走到地头。

三块地是早就整好的,垄也起了,沟也挖了,只等着苗下地。

刘禅首选的是那块旱地,土质最好,最利于幼苗生长。

坡地和山地的苗还要再等等,先等这批苗活稳了再说。

刘禅蹲在垄前,用手在垄顶上刨了一个小坑,大约两寸来深。

然后将红薯苗放进坑里,把根系舒展开来,用一只手扶着苗,另一只手把旁边的细土拨过来,轻轻压实。

“记住,苗不能埋太深,土刚好盖住根就行,埋深了茎秆容易烂。”刘禅一边种植一边说道。

种完一株,他又在相隔两尺的地方,又刨了第二个坑,如法炮制。

一垄种下来,刘禅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直起腰,回头看了看刚刚种下的几株红薯苗,嫩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摆,像是在向他招手。

“陛下,让我来吧。”霍弋走上前来。

刘禅摆了摆手,笑道:“第一垄朕自己种,你们在旁边看着,学会了再上手。”

随后,刘禅又弯下腰,继续种下一株。

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株都种得极其认真。

坑的深浅,幼苗放置的位置,覆土的厚薄以及压土的力度,每一步都一丝不苟。

一垄种完,刘禅已经累得腰酸背痛。

但看着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红薯苗,刘禅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舒坦。

“行了,剩下的你们来吧。”刘禅将锄头递给霍弋,说道,“两株苗之间相距两尺,坑深两寸,土盖住根就行,不要埋到叶子,种完之后浇一次水,每株浇一小碗,不要多。”

霍弋接过锄头,带着身后的两个侍卫开始干活。

三人学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将剩下的几垄全种完了。

刘禅站在地头,看着那片刚种下去的红薯苗,心中默默算着日子。

苗已经下地了,接下来就是田间管理。

除草、松土、施肥、控水。

每一样都有讲究,都不可马虎大意。

刘禅看着田间的种苗,轻声呢喃道:“苗壮,色绿,根系发达,看来,成活有望啊。”

几日后。

刘禅蹲在田边,仔细注视着悄然冒出的绿芽儿。

红薯的长势喜人,连刘禅都没有想到,它的长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刘禅种下幼苗之后,此地一里周围,全部布满了暗卫,连一只鸟儿都飞不进来。

藏在树上的弓箭手严阵以待,即便是飞鸟路过,也会被无情射杀。

主要是红薯的种子已经发芽,暗卫们担心,这些芽儿被鸟儿啄了,因此杜绝鸟儿在附近出现。

鸟儿心中却气愤不已,俺招谁惹谁了?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奔一只无辜的鸟儿。

只听凄惨声响起,鸟儿落到了刘禅的不远处。

刘禅吓了一跳,看向树上的暗卫叹道:“兄弟,你大可不必如此,鸟儿是无辜的。”

树上的暗卫看似很吊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收回弓箭,旋即一脸漠然地望向天空。

总之,表情非常的寂寞,那种寂寞,可能叫做无敌。

“唉,射了一只鸟儿而已,表情为啥这么拽?你很骄傲吗?”刘禅非常不屑的呢喃自语道。

霍弋来到刘禅的身后,他看着地里冒出的绿芽儿,惴惴不安地问道:“陛下,这新粮食已经出苗了,它究竟是个什么脾气?喜阴还是喜阳,喜旱还是喜水?”

“你问朕,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刘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道,“要不然,你把它娶回家,跟它生活一段日子,看看它的脾气秉性如何?”

“大可不必,末将怕忍不住,一脚将它踩死。”霍弋挠头直笑。

“真是粗鄙的杀才...”刘禅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