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夜明如此轻松的话，卡莲没有其他的情绪，只是觉得有些刺耳。
她直接忽略了自己竟然有着这样的情绪，只是想狠狠的打脸对方，以此展现自己的能力。
至于那句“你想学的话”，让她直接忽略掉了。
“是，你以人类之躯压制住哥尔赞和美尔巴确实很厉害，”卡莲的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是，我说过，我只能召唤出来这两头怪兽吗？”
说完，卡莲后退几步，玉手一挥，她的身前瞬间出现了一大群哥尔赞和美尔巴。
粗略看去，至少有二十多头怪兽将林夜明团团围住。
它们不再是之前那两头略显呆板的复制品，每一头都显得更加凶猛，眼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整个虚拟空间都因它们的嘶吼而微微震动。
一股数据瞬间湮灭。
卡莲站在怪兽群后方，双手环胸，眼中带着挑衅：“现在，你还能那么轻松吗？”
林夜明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怪兽，脸上不带掩饰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然而那惊讶很快转变成一种饶有兴趣的笑意：“你这样做，可是调动了很多算力。”他抬起头，仿佛能透过层层空间看到tpc总部，“以tpc的科技水平，这种程度的数据异常，很容易就会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你觉得，你来得及解决我吗？”
卡莲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当然知道这一点，但刚才被林夜明的态度激怒，一时冲动才召唤了整支怪兽军团。现在经他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暴露了位置。
tpc的监测系统虽然不如她的计算能力强大，但对如此规模的异常的数据聚集绝不会视而不见。
胜利队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那又如何？”卡莲强作镇定，“在他们赶到之前，足够我让你吃尽苦头了。”
林夜明还是保持着笑意说：“不是我自夸，你这也太小看我了吧？”
卡莲冷哼一声：“你还是先活下来再说吧。”
“放心，看在野瑞的面子上，我是不会要你的命的。”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不过，需要吃一些苦头就是了。”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三头哥尔赞同时张开大嘴，紫红色的破坏光束在口中凝聚。
美尔巴们则展开翅膀，排成一排宛如军队一般整齐。
它们从两侧包抄，封死了林夜明所有可能的退路。
林夜明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他非但没有摆出战斗姿态，反而放松了身体，将双手插进了裤兜。
“你知道吗，卡莲，”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卡莲眉头一皱：“什么错误？”
“你太依赖数据了。”林夜明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头怪兽，“这些怪兽的数据确实来自现实——哥尔赞的防御力、美尔巴的速度、它们的攻击模式、能量输出值。你完美复制了这些参数，甚至进行了优化。”
“但这恰恰是你的局限。”
这时，哥尔赞的光束已经喷射而出，三道紫红色的能量束交织成死亡之网，朝林夜明笼罩而来。
美尔巴们也同时发动攻击，尖锐的喙直刺林夜明的要害。
就在攻击即将命中之际，林夜明的身体忽然变得模糊。
不，那不是模糊，而是他的移动速度太快，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他轻松地侧身，三道光束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在身后的地面上炸开三个焦黑的坑洞。
但是很快就被填补修复。
同时，他的右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伸出，精准地按在一头美尔巴的喙上。
“基于现实的数据，只能创造出‘已知’的威胁。”
林夜明手腕一转，那头美尔巴竟被他整个抡起，像棍棒一样横扫向另一侧的美尔巴。
两只怪兽狠狠撞在一起，化为破碎的数据流光。
“但真正的战斗，”林夜明的身影在怪兽群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命中怪兽的弱点，“永远发生在‘已知’与‘未知’的边界。”
又一头哥尔赞倒下，化为数据碎片。
卡莲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怪兽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而林夜明的动作根本不符合任何战斗数据模型。
他的移动轨迹无法预测，攻击方式层出不穷，时而像最精密的格斗家，时而又像毫无章法的野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卡莲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林夜明一脚踢碎最后一头哥尔赞的数据核心，转身面对卡莲。
此刻，地下空间内只剩下满地的数据碎片，它们像萤火虫一样缓缓升腾，又渐渐消散。
“我是林夜明，”他微笑着说，“是一个打游戏的人类罢了。”
卡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未真正理解眼前这个“奥特曼”的本质。
他的战斗方式，他的思维方式，甚至他表现出的性格特点，都超出了她的计算范围。
“你说我依赖数据，”卡莲稳住心神，试图重新掌握对话主动权，“你何尝不是在依赖着光！”
“你的光能让你的体力无限吗？”
卡莲一挥手，再次生成一大片的哥尔赞和美尔巴。
“我和光之间从来都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现在的光虽然无法让我拥有无限的体力，但是光的力量是你无法理解的维度。”
林夜明正说着，他的脚下突然震动了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一样。
偷袭！
哥尔赞猛得从地底钻出，却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被死死的顶着，让它无法继续前进。
却见林夜明卡着变身无敌的状态下，一脚像是踩地鼠一样，直接把哥尔赞踩回去。
“纳迦奥特曼，你终于出现了！”
“那么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力量。”
卡莲再次一挥手，原本风景极好的虚拟空间直接破碎，使用算力很少的黑暗空间。
她将算力再次投入进去，召唤出来十倍的哥尔赞和美尔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