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萧崇面色凝重,
口中喃喃自语:
“六弟啊!你为何非要回到这天启城中呢?
那片自由无拘、快意恩仇的江湖才是属于你的天地啊!
唉……何苦要来涉足这朝堂纷争的泥潭呢?”
他心中暗自叹息着,对白王殿下的命运感到忧虑和无奈。
.....
与此同时,
在京城的另一端,
明德帝的弟弟——兰月侯正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钦天监。
当他抵达钦天监门前时,
一名年仅十几岁的小道童迎了上来,并引领着他穿过重重庭院,
最终到达了钦天监最为核心且重要之地——观星台。
兰月侯刚刚踏进观星台的房间,
便见一位身披八卦道袍、面容清俊的老者端坐在蒲团之上。
此时,这位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但很快就被他脸上那副和蔼可亲、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所掩盖。
只见他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又充满磁性地说道:
“哦?原来是兰月侯大驾光临啊!
不知今日侯爷缘何会对贫道这个小小的钦天监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呢?”
说罢,还轻轻挥动手中的拂尘,
仿佛在向兰月侯展示自己超凡脱俗的气度。
面对国师齐天尘的询问,
兰月侯不敢怠慢,连忙抱拳施礼,
态度恭谨地回答道:
“国师,实不相瞒,此次小侯冒昧来访,乃是有一件至关重要之事欲请教于您老。”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
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才能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来意。
悠悠开口说道:
“侯爷!你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那位正踏上归途、重返天启城的永安王萧楚河之事吧!”
眼见国师齐天尘如此轻易便洞悉了自己的来意,
兰月侯亦不再故作掩饰,颔首示意,表示默认。
齐天尘面沉似水,语气平缓地言道:
“听闻那雪月城的李寒衣如今正朝着天启城进发呢?
侯爷对此事应当有所耳闻吧?
依我之见,她此去的目标恐怕不难揣测。”
兰月侯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回应道:“不错,想来她定是冲着孤剑仙洛青阳而去。
呵呵!.....,
放眼这偌大的北离江湖,能够引得她亲自出马的人物寥寥无几,
除了孤剑仙洛青阳之外,恐怕唯有道剑仙赵真可与之媲美了!”
说罢,
他不禁轻声笑出声来,似乎对这个结论颇为自信。
然而,齐天尘却并未如他那般轻松愉悦,
只见其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接着说道:
“嗯……!
此外,
据闻与永安王萧楚河一同归来的尚有两名年轻后生,
一名唤作雷无桀,另一人则名为叶安世。
莫不是那雪月城的李寒衣真正要找之人并非他人,
而是为了她保护自家的亲弟弟?或者说是扫清一些障碍。”
言及此处,齐
天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但眼神深处却隐隐透着几分神秘莫测之意。
兰月侯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国师齐天尘,
语气凝重地追问道:
“本侯曾有所耳闻,那李寒衣竟遭遇蜀中唐门与暗河的三位家主联手伏击,
但最终却成功逆袭,不仅斩杀了蜀中唐门的三位长老,
还将暗河的大家长苏昌河及索命鬼谢七刀一并击毙。
不知国师对此事可有了解?
能否告知本侯,现今这李寒衣究竟已臻至何种武道境界呢?”
齐天尘轻甩手中拂尘,面色沉稳自若,
缓缓答道:“既蒙侯爷垂询,贫道便略作解说罢。”
他顿了一顿,接着分析道:
“单就其一路拼杀之经历而言,
特别是能够避开蜀中唐门威震天下的暴雨梨花针,
足见此女武功造诣已然非同凡响。
依老道之见,她或许已然突破大逍遥之境,
迈入了半步神游的高深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