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喜事一桩啊!
众人皆是喜笑颜开,纷纷对其赞不绝口:
“呵呵!雷无桀啊雷无桀!想当年,我等还未将你放在眼里,可谁能料到短短数年时间,你的实力竟然突飞猛进至此地步!
现如今,若论起北离江湖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人物,那你必定榜上有名,
甚至极有可能跻身三甲之列呐!当真是令人钦佩不已啊!”
站在一旁的天外天少宗主叶安世亦是随声附和道:
“是啊!雷无桀!这些年来,你的变化着实不小啊!”
说罢,三人相视一笑,继续并肩朝着北方的天启城进发……!
....
与此同时,
在另一条道路上,
李阳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家那辆能够日行千里的豪华座驾之中。
经过数日马不停蹄的奔波劳碌后,终于抵达了雪月城外的苍山上空。
刚一踏上这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的苍茫大地,
一阵悠扬婉转却又略带几分哀怨惆怅之意的琴声便传入耳际。
李阳心念一动,身形一闪即逝,
眨眼间便已来到山腰处一座简陋而不失雅致的草庐跟前。
推开门扉,但见一名身着华服、面容姣好且气质高雅的女子正端坐于一架古琴前,
玉手轻拨琴弦,弹奏出一曲曲动人乐章。
此女不是别人,
正是当初被李阳从离阳王朝遣送至雪月城中的裴南苇。
只见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哟呵!看起来咱们这位裴南苇姑娘在此地生活得甚是惬意啊!
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抚琴自娱自乐呢?”
听到李阳的声音,
原本正在轻抚琴弦、沉浸于音乐世界中的裴南苇动作猛地一顿,
手中的琴弦戛然而止。她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美眸含怨带嗔地凝视着眼前之人,
那张俏丽的面庞此刻宛如一个受尽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小媳妇儿一般楚楚可怜,
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这般模样落在李阳眼中,竟使得这位堂堂七尺男儿都有些心里发毛起来。
他赶紧咳嗽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并迅速转换话题说道:
“呃……那个,裴姑奶奶啊,
哦不对,应该叫您裴阿姨才对……哎呀呀,瞧我这张嘴秃露反帐的,还是称您为裴姑娘比较妥当些!
不知裴姑娘在雪月城外的苍山上居住是否还算得舒适惬意呀?”
裴南苇闻言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便露出一抹苦涩而无奈的笑容,
轻声回应道:“多谢李阳公子关心啦。小女子如今能够拥有这么一方栖身之所已然算是莫大的荣幸咯,
哪里还敢奢求其他呢?至于习不习惯嘛,想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言罢,她轻轻叹了口气,
似乎心中仍有许多难以言说的苦楚和哀怨。
李阳见此情形心知多说无益,于是赶忙挥挥手打断道:
“好啦好啦!本公子方才甫一回山便谈及这些烦心事确实不妥当,
咱们还是暂且放下那些不快之事不谈也罢。”
说完,他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
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茶水。
裴南苇自然明白李阳的意思,
她知道对方其实并无恶意,只是有时候说话不太中听而已。
况且若没有李阳出手相助,恐怕至今她依旧会如同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一样,
终日郁郁寡欢且不得自由。
想到此处,裴南苇心中的怨气顿时消散大半,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微笑。
紧接着,她移步至桌前,
亲自为李阳又倒了一杯清香四溢的热茶。
李阳微微一笑,
继续劝道:“裴姑娘啊,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下练武这件事哦。
要知道,有了武艺傍身,不仅能让自己更加强大,还能保障自身的安全呀。”
他目光诚恳地看着裴南苇,似乎真的很希望她能够接受这个建议。
然而,裴南苇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苦笑着说:
“李阳公子,您怕是在跟小女子说笑吧。
以小女子如今的岁数,早就已经错过了习武的最佳时机啦。
即便现在开始练习,恐怕也是很难有什么大的长进咯。”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对此并无太多期待。
李阳听后却是不以为然,反而发出一阵轻笑。
只见他嘴角微扬,流露出一种让人摸不透的神情,
缓缓说道:“呵呵呵……未曾尝试过,怎知一定行不通呢?
难道你忘了你们离阳王朝那位大名鼎鼎的北凉王世子徐凤年不成?
听闻他可是凭借着吸收了一整个大黄庭之力,使得其武道修为突飞猛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