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晨在部落外围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老虎的踪迹。
他的精神力蔓延开来,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生命波动——只有一些小型的食草动物和鸟类,根本没有大型猛兽的气息。
但姐姐既然说了有老虎,他就必须带回老虎,否则部落的戒备不会解除,姐姐的内疚也不会消散。
他只能到更远的地方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精神力如同雷达般扫描着每一寸土地。
终于,在距离部落数十里外的一片山谷中,他发现了老虎的踪迹——不是三四只,而是一群,大约有十几只。
这些老虎体型庞大,看起来凶猛异常,但在月晨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战斗很快结束。月晨的身影在山谷中穿梭,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当他拖着五只老虎的尸体回到部落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部落门口,族长和几个雄性正紧张地守卫着。
看到月晨的身影,他们先是惊恐,随即被那五只巨大的老虎尸体震惊了。这……这是……
部落外的老虎,已经解决。月晨的声音平静,眼神依然锐利,你们可以安心睡觉了。
族长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月晨那双冰冷泛红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是恐惧,是敬畏,也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
多谢……他最终低声说道。
月晨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他们的新家。
阳辰月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姐姐,我回来了~月晨一改刚刚的冷漠,对着阳辰月甜甜地笑,四处撒娇。
“你没事吧?”阳辰月关心的问,虽然知道他实力很强,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放心吧姐姐,这些普通的老虎我一个眼神就能喝退了,根本构不成威胁,只是我跑了好远才找到它们的。”
月晨抱着阳辰月进屋,顺手关上了门:“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姐姐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白天不是才……”
“姐姐,祭司奶奶说了,要频繁一下才好。”
“那……好吧。”月晨确实够温柔,她很喜欢。
……(此处省略一万字)
日上三竿,阳辰月悠悠醒来。
没有机器人轻柔的唤醒,没有光脑屏幕上跳动的消息,没有手机里熟悉的闹钟铃声。
在这么个原始地方,她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她伸了个懒腰,肩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有微微的痒感提醒着她曾经的危险。
小腹依然平坦,但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
只记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月晨好像被喊去一起狩猎了。
几个年轻的雄性兽人站在门口,用笨拙的手势比划着,邀请月晨和他们一起去。
看来部落里的兽人应该是将他当成一份子了。
真好,阳辰月其实很希望和大家友好相处的。
而且有月晨在,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她准备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刚推开门,却发现自家门口多了许多新鲜的蔬菜水果兽肉。
一堆堆整齐地摆放着,红艳艳的野果,翠绿的菜叶,还有几只处理干净的野兔和山鸡。
阳光照在这些食物上,显得格外诱人。
阳辰月愣住了。
她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那些还带着露珠的叶片,心中涌起一阵困惑。
这是……
阳辰月!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抬头,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雄性兽人正站在不远处,黝黑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他的身材健壮,肌肉线条分明,是部落里典型的猎人体型。
但此刻,他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这是我给你的。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目光躲闪,我……我叫石头,是部落里最好的猎人……
阳辰月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个声音又从另一边传来:阳辰月,别听他的!我才是部落里最好的猎人!
又一个雄性兽人走来,手中捧着一束鲜艳的野花,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
他的面容比石头更加俊朗,眼神中带着自信和期待。
我叫风,我的兽形是豹子,速度是整个部落最快的!
阳辰月,看看我!
我!我!越来越多的雄性兽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阳辰月的小屋团团围住。
他们有的捧着食物,有的捧着鲜花,有的捧着用骨头和石头打磨的粗糙饰品。
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期待和渴望,像是一群等待主人挑选的宠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阳辰月终于明白了——她和月晨在部落里建房,代表着他们愿意成为部落的一份子,所以部落里的单身雄性就有些蠢蠢欲动,想要追求她了。
虽然他们也知道希望渺茫,毕竟月晨展现出的实力太过恐怖,但是万一呢?
万一阳辰月看上他们了呢?祭司奶奶也说过,阳辰月现在的情况可是需要多多和兽夫接触的。
月晨虽然实力强大,但是也得听阳辰月的话,只要阳辰月愿意,他们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月晨刚处理完猎物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这一刻,他的脸都气绿了,他的精神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滚!”S级雄性的威压倾泻而出,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每一个雄性兽人身上。
部落里基本都是没有精神力的雄性,根本抵抗不了他的威压,通通跪倒在地,汗流浃背。
他们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碾碎。
月晨的面容冷峻如冰,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黑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蛇。
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传到整个部落里。
虽然听不懂那种语言,但里面浓浓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她是我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撕裂般的杀意。
跪在地上的雄性兽人们瑟瑟发抖,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做完这些之后,月晨转过身,面对阳辰月。
他的表情瞬间变化,从冰冷的杀神变成了委屈的小兔兔。
他蹲下身,抱住阳辰月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软糯而撒娇:姐姐,不要看其他人……只看我好不好?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就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兔子。
那副模样,和刚才那个威压全场的恐怖存在判若两人。
阳辰月愣住了,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好好好,只看你,但是你别凶他们了。
阳辰月还是头一次看到月晨发飙呢,和软软糯糯的兔子一点都不沾边。
她丝毫不知道,月晨刚刚的行为给这个部落带来了多大的震惊。
如果说之前看月晨打猎,只是认为他是个厉害一些的外来者,那么现在他已经被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
接触过外来者的兽人都知道,即使是在当年那场灭族之战中,也没有实力这么强的外来者。
那些侵略者虽然拥有先进的武器,但他们的个体实力并不突出,主要依靠的是科技和数量优势。
但月晨不一样。他的精神力,他的威压,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绝对是兽人顶端的强者,一个人就能毁灭一颗星球。
从此以后,部落里的兽人们都胆战心惊的。
他们不再敢靠近阳辰月的小屋,不再敢用任何方式表达好感。
甚至当阳辰月出门散步时,他们都会远远地避开,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月晨也再也没有人来邀请他去捕猎了。
阳辰月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她其实是将他们当朋友的。
月晨倒是乐得自在,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每天趁着姐姐睡着的时候将猎物捕够,其他时间都陪着姐姐。
这样姐姐就不会因为部落里的兽人不理她而失落了,他要趁着这个时机,尽可能多的陪伴姐姐。
有这样几个月的独处,往后余生他都会很知足的。
不过,不等阳辰月的失落情绪蔓延几天,一天半夜,阳辰月在噩梦中醒来,她竟然梦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向她求助。
月晨几乎是瞬间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他的精神力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她颤抖的身体,试图驱散那噩梦的余韵。
姐姐,我在,我在……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只是梦,只是梦……
阳辰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泪水无声滑落。
那不是普通的噩梦,她能感觉到——那是孩子传递给她的讯息,是血脉相连的呼唤。
月晨……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孩子……孩子会不会有问题……
月晨的身体僵了一瞬。他低头看着阳辰月微微隆起的小腹,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
那微弱的生命波动存在的,似乎没什么异样。
但姐姐的任何问题都不能忽视。
第二天一早,月晨就抱着阳辰月去找了祭司奶奶。
祭司奶奶的石屋在部落最深处,周围种满了各种草药,空气中弥漫着苦涩而清新的香气。
做噩梦了?她的声音苍老而温和,手指已经搭上了阳辰月的手腕。
阳辰月点了点头,将梦中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祭司奶奶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枯瘦的手指在阳辰月的脉搏上停留了许久,又轻轻按向她的小腹。
奇怪……祭司奶奶低声喃喃,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怎么了?月晨焦急地问道,光脑将他的话翻译过去。
祭司奶奶收回手,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孩子确实有了发育的迹象,但是……发育得很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阳辰月的小腹上,那眼神像是在看某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我发现辰月怀的竟然不是兔子幼崽,而是蛋类。
蛋类?阳辰月愣住了,这虽然是宸风的幼崽,但是她一个人类生蛋,这合理吗?
“是你其他兽夫的吧?”
阳辰月点了点头。
原来是其他兽夫的,她之前听月晨这么紧张,先入为主以为是兔子呢,想着哺乳类兽人孕期长就没发现什么异常。
如果照这个速度生长下去,你很可能在冬天把蛋生出来。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问题是,卵生幼崽需要亲生父亲孵蛋,用体温滋养,才能顺利破壳。没有亲生父亲孵蛋,幼崽……活不下来。
阳辰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宸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宸风在哪里?
月晨紧紧握住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们被空间漩涡吸引下来,也不知道宸风落到了哪里。
那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宸风,或者找到能替代他的方法。
问题是,他们被困在这颗原始星球上,没有任何联系外界的手段。
相处了这么久,祭司奶奶早就把阳辰月当作孙女了。
她看着阳辰月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而且,自从月晨展现出了如此高的实力之后,她开始相信——如果他们联系了外界,或许会帮助这颗星球摆脱现在的困境。
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来者,那些每隔十年来掠夺一次的存在,也许终于能有人制衡了。
祭司奶奶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神秘:在主城,最高异形建筑的地方……有能联系外界的方法。
月晨和阳辰月同时抬起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具体什么方法,我不知道。祭司奶奶摇了摇头。
但是月晨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主城在哪里?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
祭司奶奶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简单的地图:向太阳升起的方向走,穿过三片森林,跨过两条大河,就能看到那些高耸入云的异形建筑。
但去那里危险重重,一路上有数不清的凶猛的野兽,她顿了顿,我们部落从来没有人安全到过那里。
月晨点了点头,将地图牢牢记在心中。只是凶猛野兽,那倒不足为惧。
祭司奶奶似乎也想到了月晨的实力,本来还有的叮嘱也咽了回去。
在这个能横扫他们星球的恐怖存在面前,似乎没什么能对他构成威胁。
“那事在路上也不能落下,频繁一些,坚持到找到幼崽的亲生父亲,亲生父亲效果更好。”祭司奶奶想了想就只叮嘱了这句话。
“记住了,谢谢祭司奶奶。”
月晨抱着阳辰月往家里走,他们要尽快出发,在这个没有飞行器的地方,他得做些准备。
他低头看着阳辰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姐姐,我们明天去主城。找到联系外界的方法,联系西中星,找到宸风。
阳辰月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嘴角却浮现一丝微笑:好,我们一起去。
回到家里,架不住阳辰月的软磨硬泡,月晨花了一夜的时间给部落打了非常多的猎物作为报酬。
数十只野猪、鹿、野兔,还有几只巨大的黑熊,堆放在部落中央的广场上,像是一座小山。
兽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食物,足够整个部落度过整个冬天。
阳辰月也教了他们一些储存食物的方法——如何用盐腌制肉类,如何将水果晒干制成果脯,如何在地下挖掘窖藏来保持蔬菜新鲜。
这些方法在兽世是常识,但在这个原始部落里,却是闻所未闻的智慧。
把肉切成条,用盐揉搓,然后挂在通风的地方晾干。
阳辰月一边示范,一边通过光脑翻译,这样可以让肉保存好几个月,不会腐烂。
兽人们围在她身边,认真地学习着,眼中满是感激和敬畏。
祭司奶奶站在一旁,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辰月……她走上前,将一串用兽骨和石头打磨的项链放入阳辰月手中。
这是我连夜赶制的,上面刻满了符文,希望能为你带来好运。你带着,保佑你和你的孩子平安。
阳辰月紧紧握住那串项链,泪水夺眶而出:祭司奶奶……
走吧。祭司奶奶轻轻推了推她,趁冬天还没到,趁孩子还能等。
找到你的兽夫,回来告诉我们好消息,我希望下次再见你时,是你们帮我们摆脱现在这种困境的时候。
“放心吧祭司奶奶,要是我们能回家,一定会兑现承诺的。”
阳辰月深吸一口气,将项链戴在脖子上。
月晨抱着她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荆棘遍布的地方,他可舍不得阳辰月自己走。
部落门口,兽人们默默目送着他们的背影。
石头和风站在人群中,目光复杂而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有些存在,是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
而祭司奶奶望着远方,低声喃喃:希望……终于来了……你们一定要成功啊!
月晨此时有一次嫌弃上了自己的兽形,要是他的兽形高大威猛些,就能变回去驮着姐姐走了,速度都会快一些。
可他的兽形,要是变回去,只能是姐姐抱着他。
好烦,他现在只能以人形前进,精神力全开,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危险。
当然,他们也时刻不忘祭司奶奶的嘱托,在经过的各个浪漫的地方留下他们缠绵的身影。
他们穿过第一片森林,树木高大得不可思议,藤蔓如同巨蛇般缠绕在树干上。
月晨的精神力感知到无数野兽的气息,但在他的威压下,没有一只敢靠近。
姐姐,累了吗?他停下脚步,将阳辰月放下来。
阳辰月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手轻轻覆上小腹。
那里,那个小小的生命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虽然微弱,却从未放弃。
月晨,她轻声问道,你说……宸风他们会不会也在这颗星球上?
月晨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去主城就知道了,听祭司奶奶说,那里是这颗星球最发达的地方,说不定会有消息。
而且,要是他们在这颗星球上,以银逸的实力,也一定能带他们横着走的,放心吧。”
“嗯,那我们继续走吧。”
当阳辰月和月晨还在一路嬉闹着往主城赶的时候,丝毫不知道主城已经大变样了。
月盼、银逸、凌天和宸风同样被空间漩涡卷到了这颗星球的另一端——主城附近的一片荒原上。
当时的情况混乱而危急。宸风和凌天精神力尽失,依然昏迷不醒,月盼倒是没有大碍,但是也有些狼狈。
银逸观察四周之后,只能带着几人朝着那些高耸的异形建筑前进,希望能找到医疗设备和联系外界的方法。
然而,当他们接近主城时,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这颗星球原始得不能再原始了,兽人几乎没什么精神力,也没有通讯。
还好在银逸的威压下,主城兽人迅速滑跪,对于这颗星球的大小事情一一交待。
得知这里联系外界唯一的方法就是主城中的这座异形建筑,几人毫不犹豫选择留下。
但是没有兽人知道该怎么用,银逸只能自己慢慢研究。
还好没过几天,宸风和凌天就醒了,只是精神力丧失,不能探查。
月盼凭着顶级雌性的身份,加上银逸A级雄性的威压,还有凌天和宸风两个虽然没有威压,但是一看就不好惹的煞神,俨然已经坐上了城主之位,正在满世界找阳辰月和月晨呢。
奈何这个地方什么都不发达,几个月过去了,即使他们除了睡觉都在画像,还找了很多善于画像的兽人,画像也没扩散出去多远。
城主大人,一位老兽人颤颤巍巍地呈上最新的报告,东边更远一些的部落……说没有见过画像上的人……
月盼接过报告,手指微微颤抖。莫非姐姐和哥哥没有落在这颗星球上。
继续找,再往外扩大范围。她的声音平静,但字字沉重,直到找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