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演员了！”王东深以为然的点头，直接凑了过来，“大表哥，不是我跟你说，这小子一天天戏精附体，有时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瞎话那是张嘴就来，当初我醒了直接给我来一句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吓的我一愣一愣的.......”
“咳咳咳......”夏玄度使劲的咳嗽了几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悬于身前，一副云淡风轻的大师风范，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祥笑容，“哦？是么，那、那确实很调皮了。”
“啊！你们快看！雷劫有变化了！”
轩辕笑笑突然大呼小叫起来，哪怕只剩一只眼睛，她依旧是众人中眼力最好的那个。
众人定睛一看。
看到牧星寒头顶上方的劫云翻涌，金色渐渐褪去，化作深邃的暗红，像被鲜血浸透后又风干了无数纪元的铁锈色，甚至泛起丝丝紫意。
“大表哥！那是什么雷！”
轩辕笑笑第一时间询问。
在场众人，只有夏玄度对这些东西了解，他们别说是知晓了，看都很少看到过......
或许族中长辈有经历过的，但是他们并没有看到过。
毕竟.....
谁家好人渡劫在地球啊。
那耻球可就完犊子了。
“嘶......坏了。”
夏玄度眉头一皱，抱在臂弯里的修长手指不自觉地在袖口上轻轻敲了两下，“弟弟他这些年......杀的生灵多么？”
“.......”王东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微妙，“哥，啥意思？你要是按照之前几次战役的烈度来算的话.......大概......额.....得平均有个千八百.....万吧？”
“那还算少了......”夏玄度眉头轻皱，叹了口气，绝美的脸上带上几分释然，“一场战役这么多，应该还不至于产生质变，总共打过几次战役？”
弟弟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没想到也是个杀神。
说的也对......
再怎么说，也是个乱世中的皇帝，没点血腥手段，也无法顺利的带领帝国活下去。
“啊？一场战役这些？......”王东挠了挠头，他迟疑了一下，“啊不不不......大表哥，我单是说的上一场战役的......每分钟......每分钟千八百万的生灵。”
但是当初好兄弟在无底黑渊召唤北辰的那一次，何止千八百万啊，那单是渊虫就死的数以亿计了。
“夺少？！”
夏玄度脸色一僵，
“......”
他紧接着补充着，
“那个.....可能是我措辞不当，我指的是有独立心智的，拥有智慧的生物。”
“哦，那没那么多。”王东摆了摆手，“不过我也数不过来，好兄弟他这些年反正是杀疯了，不是在杀的路上，就是正在杀着呢.......也得有个数以亿计吧，这不来无尽深渊也是为了杀邪魔升级么。”
他顿时一顿，脸上浮现紧张之色，“大表哥，你提那个干啥，你先说这是啥劫啊！该不会杀的越多越难过吧？”
“那好兄弟他不完犊子了！”
夏玄度扶额，叹了口气，
“九幽业火劫，因果清算的焚心之劫。”
“杀孽越多，此劫越难过，由渡劫者一生所造杀业、恶念凝聚而成。”
“雷光呈暗红色，内蕴九幽业火，不伤肉身，专焚神魂与道心。”
夏玄度低头掐算着业火强度，长叹一声，
“好强的业火之力......”
“虽然我知道你们可能因为大道之争，杀了许多人，哥哥理解。但......没办法，杀了就是杀了，就需要直面自己的罪孽。”
“若罪孽深重，便会引来业火焚身，这是无法避免的，只能硬抗——，杀的生灵越多，业火就越强。”
“早知道我把他封印了，让他在无尽深渊再杀三百年刷刷功德好了，虽说刻意去刷的功德，会越来越少，但......在因果清算之时，总能化作七彩祥光抵御业火焚身之无尽苦痛。”
“呃......”王东指了指影像中间的那个身影，小声道，“哥，你是说......那个灯泡么？”
“嗯？什么灯泡？”
夏玄度望向屏幕，顿时眼皮一跳。
天空暗红色的九幽业火铺天盖地，如无间炼狱倒悬，幽幽业火在云层中翻涌燃烧，每一次翻涌都会浮现出无数张模糊的面孔炙烤天地。
这雷劫，只是看着便感觉神魂隐隐作痛。
而此时的牧星寒——周身迸发强烈的七彩祥光，莲花绽放，万物复苏，草木逢春，地涌金泉，将周遭染成一片人间仙境。
那是功德近乎化作实质的异象，那是一念渡苍生的救赎与尘世辉光！
“这是......”
牧星寒挠了挠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的祥光，有些懵逼，“我在无尽深渊杀邪魔杀的？好家伙......原来这么实用么......”
“那不是.......”
夏玄度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那是你平日积攒的功德，你在无尽深渊获取的功德不是说都用来修炼法器了么......”
“嘿嘿。”牧星寒憨憨一笑，露出了淳朴的笑意，像是邻家清澈的大男孩，“那平日里咱好像也是挺行善积德的了，哥哥，我可是五好学生，我都是扶老奶奶过马路的......”
“......”王东一言难尽。
真给他牛逼完了！他咋不骑老奶奶过马路呢，
“......”夏玄度沉默，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就是扶八百亿个老奶奶也没这功德啊.......功德祥光是有等级的......救得越多，等级越高，你这......”
他不断地打量着牧星寒周身的异象，眼皮直跳。
竟然是.......传说中的第六重！
是至德之境·一念渡苍生。
功德之境总共分为......
第一重，初善之境·萤火微光。周身如夏夜萤火，明灭不定。
然而弟弟这......圣光都要晃瞎人眼。
第二重，积善之境·清气盈身。此功德者所过之处，枯木逢春，萎草复苏。
......弟弟这都草木逢春，万物复苏......
第三重，福德之境·瑞气呈祥。此功德者地涌清泉，泉水中倒映着持功德者曾行过的善举，
......弟弟这是金泉，这哪是清泉了这都。
第四重，大德之境·金莲初绽。周身三丈内金色莲花虚影朵朵绽放。
......弟弟的这是......莲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