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什么狗屁!有能耐和我打啊!压级来的算什么本事!来!姑奶奶我就在折纸大学骂你丫的!看我不一球棒把你屎打出来!我能和你磨到天昏地暗!#¥%¥#%星穹列车脏话*折纸大学脏话*贝洛伯格脏话.......三月你也跟着骂啊!】
【我们得注意一下形象啊!她、她不是故意的!别举报我们!你别再语音转文字了!全都发出去了啊喂!】
【那咋了!银河球棒灰毛小浣熊侠垃圾桶骂的,和星穹列车有什么关系!】
【←为未经证实的个人发言,不代表星穹列车本身。】
【虽然我觉得单从纸面数据上来看,大团长的胜算实在不大,可是不参战的话,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岂不是让那些渊境邪魔看了笑话。】
【就是就是!大团长阁下!上啊!输了我们也不会怪你的!那个丑八怪他有什么可装逼的!】
【不会吧不会吧,曙光骑士就这?】
【我刚才是不是看到星穹列车Ip的人说话了。】
【←,不,你并没有看见,我们是匹诺康尼本地人。】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扎眼的弹幕出现。
其中不乏地狱之人势力的账号在煽动群众。
凡事求稳,是达姆·路西法的宗旨。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在匹诺唐尼,他们想要将大团长干掉,做到无声无息很困难。
达姆·路西法等人也不想身陷险境,被家族的人围困,导致无法脱身,或者发生意外。
恰好赶上匹诺康尼举办这么一个活动。
在彻底从现境将对方灭杀之前,提前逼出来这代曙光骑士大团长的技能,做好针对处理。
这是一个十分高效的办法。
反正对方又不知道他们要在这里刺杀对方。
“出来啊!”
“看我把你的小鸡蛋壳撕个粉碎。”
赫卡里昂在战场横冲直撞,那庞大的身躯每一次冲撞都让大地震颤。
所过之处,遍地灼红焦土,凡兵化作铁水,精兵融作岩浆。
大地炙烤开裂,裂痕中涌动着炽热的岩浆。大气变得稀薄,天空晦涩暗红,仿佛地狱重临世间。
预赛开始时,有五分钟等待期。
如果五分钟之后,对方还不出现,就默认场上的人获胜。
赫卡里昂虽然叫嚣,但绝不托大,他不断的利用登场的优势,不断地改变着地形,获得属性增益。
对方登场越晚,他优势越大。
哪怕对方不登场。
在这个小小的模拟娱乐场里面肆意发泄一通,也相当解压。
叽米也在满头大汗地开始着自己可能鸟生最后一次解说生涯,也是鸟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呃......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位名叫赫卡里昂的选手,正在——嗯,正在积极地改造地形。”
叽米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开, “我们能够看到,这位选手对场地的利用率非常高,非常有战术头脑,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呃——白金级的比赛场地,设定的参数本就非常之高,这也导致地形被改变之后,他的全属性上涨的也越来越快。”
“嗯——这个场地甚至能够承受钻石级的攻击而不被摧毁。”
“啊,那个,这个,这个......”叽米的鸟嘴开始不受控制地叭叭, “大团长阁下可能因为事务繁忙今天忘记上线了,大家体谅一下,毕竟曙光骑士嘛,拯救世界很忙的,日程排到下个琥珀纪也正常!”
他转头对着镜头后方疯狂使眼色,声音逐渐激昂,
“喂!赛事主办方!你们就没有个什么信息提醒什么的么!预赛是不是提醒机制不够完善!建议优化一下系统,到点了给选手手机上发个‘您有场比赛即将开始,请及时上线’的弹窗!”
叽米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鸟嘴到底在叭叭着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解说生涯恐怕要结束了。
这么大的直播事故,这地狱一般的五分钟,简直让他备受煎熬。
他在心里已经把十八辈祖宗求了个遍——求求大团长阁下哪怕出个面,解释一下!
你就说你拉肚子,不太舒服,改日再战都可以!
咱们不能避战啊!
【靠!我下半夜订了闹钟从床上爬起来不是为了看这个的啊!混蛋!】
【日尼玛退钱!】
【不是哥们!预赛你退鸡毛钱,你又不是匹诺康尼的梦境现场票。】
【我需要一些攻击性极强的词汇!】
【大家理性一点,我觉得大团长阁下可能有要事在身,所以没能来此参赛。】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你们这帮脑残粉在这里浑水摸鱼,公司雇的水军吧!不敢来就是不敢来,什么有事!】
【我笑了,什么话都让你们水军说了,那我们说什么,夸避战的大团长很棒棒嘛?】
【妈的,不服出来单挑啊!在网上阴阳怪气算什么本事!】
【哦哦哦!真厉害啊,曙光骑士打深渊都没你们凶——哦,抱歉,原来打深渊也没那么积极呀!笑嘻了,是因为怕输嘛。】
叽米看着这些弹幕,心脏都快停跳了。他用翅膀尖擦了擦额头上疯狂冒出的冷汗,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各、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还有——还有三十秒!三十秒!奇迹会发生吗!大团长阁下会出现吗!”
“让我们——让我们一起倒计时——”
就在这时。
唰——。
一道纯白泛着金光的长枪自高空如陨星般刺破晦暗天空而下——
那光芒刺破了晦暗的天空,撕裂了暗红的云层,如同一轮烈日坠入地狱。
枪身缠绕着圣洁的曙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燃烧,留下一道璀璨的金色轨迹。
嘭——!
长枪精准地钉在赫卡里昂身前十米处,枪身没入大地三分之二,周围的地面瞬间龟裂,金色的光芒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将赫卡里昂制造的焦土硬生生逼退了一圈!
枪杆震颤,发出嗡嗡的鸣响,那声音如同宣告——
他来了。
几片晶莹剔透的曙光之羽,于空中飘然落下,于焦喉使者的炼狱焦土之上越发耀眼。
那纯白的羽毛在极尽高温之中被灼红浸染,随即燃烧出炽热且刺目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白光顷刻消散——
不知何时,那柄斜插于地的长枪枪柄之上,静静地伫立着一名收拢曙光四翼的金发白铠骑士。
他四翼紧贴在身后,翼尖垂落几缕光羽,姿态优雅而肃穆,仿佛他本就该站在那里,如同黎明必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