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去逛逛。”
义堔挡在无身前,主动开口。
“对,到处去逛逛,说一个小时后去找你。”
无给了义堔怎么这么聪明的眼神,嘿嘿开口。
“是吗?”
冷卿寒狐疑地扫视他们,面对巨大威压下,他们都不敢直视。
冷卿寒双眸微眯,笃定:“你们骗我。”
“!“
——
寞亦这边,他伸手打算推开门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冒了出来。
他叹口气,躲在了暗角处。
“靓靓,那地方不能去,你回来,我就是一时气昏了头,不是有意说你的。”
楚承一瘸一拐,走得飞快,好不容易赶上一股脑往前冲的冒失鬼,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急切解释。
“我讨厌你!再也不想看到你!”
单靓用力推开楚承,楚承身体晃了晃,没松手。
单靓胸口剧烈起伏,红着眼睛大吼:
“都怪你,都怪你们,我本来好好的人生全被毁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知道哪惹到你们,进了这暗无天日的海岛,现在我们还要葬身大海!”
单靓猛的蹲下,这段时间的负面积压彻底爆发,崩溃地哭泣:“怎么办,我不想死,爸爸妈妈还在家等着我,他们都快六十了。”
楚承喉结上下滚动,看着单靓哭泣,一时之间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同样蹲下来,拍拍单靓背心,传递一种无形的力量:“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不哭了,路易88号潜艇马上要出发,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
寞亦无语,什么时候培养感情不好,偏偏现在,还是在这里。
快走快走,尽耽误事。
寞亦心里焦急,时间过去五分钟,别等会儿冷卿寒杀过来。
又过了五分钟,主角攻受还在腻歪,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这是打算和岛屿同生共死吗?
寞亦恨不得一脚将两个人踹出去。
“咚咚咚!”
急促撞击声乍起,在场三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声音?”
楚承看向声源处,第一眼就看到玻璃有一条小裂缝,并且越来越大。
眼睁睁之下,玻璃沿中心呈现放射性裂开,如同雪花状。
单靓惊呆,腿都发软:“这是要裂了?”
“快跑!”
楚承目眦欲裂,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不带丝毫犹豫地拉起单靓往相反方向跑。
寞亦现身,看着面前即将支撑不住的玻璃墙,伸出指尖轻触玻璃,莹莹金光自指间蔓延,时间仿佛在那1秒暂停。
玻璃墙的裂缝不再往外扩展,暂停不前。
“这里可不能出意外,不然阿卿就有危险,还是早去早回的好。”
寞亦自言自语一番,缓缓推开门,如同一条美人鱼一般窜了出去。
深海的阻力没有影响寞亦的速度,他目标明确的直行漏洞所在地。
相信不足20分钟就能到达。
仔细算算时间,刚好能在规定时间内回去。
——
“我腿软,跑不动。”
单靓大口喘着气,软绵绵的腿直往下坠。
他滑落在地上,不经意间余光瞧见黑门关闭瞬间一道纤长的身影游了出去。
单靓惊得久久不能回神,他的心脏剧烈跳动。
“我背你快上来,一定要赶上路易88号潜艇。”
楚承额头冒细汗,语气颤抖,眼睛时不时瞅向身后,关注动静。
寞亦的速度极快,整个过程不到2秒就完成,他自然不会看见。
单靓能撞见,只能说他的眼睛就没离开那地方,仿佛吓傻了一般,回过神的1秒就意识到。
主要门有点重,寞亦速度就慢下来。
单靓回过神,不着痕迹地瞥一眼楚承的腿,摇摇头拒绝:“不用,我自己能跑。”
楚承对他的腿在意程度非常高,神经敏感,所以没有错过他这一眼,神情瞬间阴暗。
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楚承沉默地拉着他,他们跑着跑着,路上撞见冷卿寒携带煞气迎面而来。
楚承作为对手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能察觉到冷卿寒的情绪,更何况还这么明显。
他不打算触霉头,打算绕道而行。
单靓看到冷卿寒,下意识开口:“我刚才看到你的医生游外面去了。”
几双眼睛顷刻间如同雷达一般扫向单靓的脸上。
意义各不相同,冷卿寒身后那两人看他就像看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眼神能剐他千百刀。
冷卿寒直至逼近,压迫力十足,眼神阴冷,隐隐透露着暴风雨来临前的疯狂,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他在哪?”
单靓被迫仰头,蝼蚁般的挣扎撼动不了大树,死亡如同潮水袭来,脑海都开始走起回马灯。
“冷卿寒你这个疯子,快放开他!”
楚承急切地扔下拐杖,立马去解救单靓,用力掰着冷卿寒的铁钳,脸白气急地骂道。
“哥夫哥夫,你冷静一下,哥哥他马上就回来,他就是去解决一个小事情而已。”
无即使再不想管主角,也不能放任他们真死了,开口卖寞亦。
宿主,您大人有大量,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我也是不得已为之,真尽力了。
无在心底忏悔。
义堔瞅他一眼,无回瞅,义堔低头不语。
冷卿寒扭头,眼眸猩红地看向无,他扔下手中的东西,一步步逼近无,推开挡在身前的义堔,一字一句:“他去做什么?”
知不知道深海里面潜藏着数不尽的危险,他亲自下去都要万分慎重。
寞亦手无缚鸡之力,遭遇什么危险连尸骨都找不到,更何况水压那一关就抗不过去。
冷卿寒越想心里越跳得厉害,他在恐慌,在害怕,脑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些不好的画面。
他手颤抖,毫不犹豫地转身直奔那里。
无拍拍小胸脯,死里逃生刚松一口气,陡然意识到什么,与义堔对视暗叫不好。
他们立马追了上去。
就在冷卿寒开门之际,他们好在赶上了。
义堔立刻去阻止,冷卿寒反手肘击,他眸光一闪,心情本来就不好,还遇上了碍事之人。
他们一刹那缠斗起来。
无在一旁干着急,时不时催一下正在往回赶的寞亦。
他目光含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义堔挨打,自己却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