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血腥味……”
事后,他们回到8888房间。
寞亦端了一杯水喂给冷卿寒,冷卿寒趴在床上,快速划拉手机,闻言,手指一顿。
冷卿寒没回,垂下眼眸直接就他的手喝水,找到某个聊天框,编辑封锁4141房间,点击发送。
寞亦不着急,翻着档案本,写写画画。
冷卿寒余光瞥着寞亦的脸色,思绪回到4小时之前。
8888号房间一片狼藉,东西散落四处,玻璃碎片反射着凌厉的光线。
冷卿寒死死盯着电脑上寞亦和魏花吟的互动,刺眼至极,胸口上下起伏。
病人神经脆弱,受到刺激很容易犯病。
冷卿寒心中郁气堵在胸口非常难受,急于做些什么缓解。
他眼神冰冷,拨打某个号码,吐出三个字:
“地下室。”
“是。”
大秘书诚惶诚恐,头冒虚汗,想起那个恐怖的地方,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先生,让先生生这么大的气。
精神病院地下负四层。
仅仅半个小时,空荡的负四层瞬间人满为患,喧闹声四起,与明面上安静的精神病院形成反差。
这里充斥着暴力与血腥,人性下的各种欲望直线上升,残忍在每个参与者的眼睛里浮现。
一朝飞黄腾达的天堂,一朝丧失性命的地狱,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怎么又来了,作为他对手的人完蛋咯。”
有人啧啧摇头。
有人幸灾乐祸:“今天有好戏看了,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多久?不就昨天没来吗?”
有人轻嗤,
“少了他,这里可不热闹了。”
“那些废物医生还在开j…b会议,商量着怎么获得我们的好评呢,还是这里有意思啊。”
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上面看似是病号,实则都不好惹的人。
医生可没有资格踏足此处,除非……
“开始了开始了!”
两米高的台上围着一圈铁网丝,宛如巨型牢笼。
冷卿寒穿着一件单薄的病号服,赤脚缓缓地走出来,瘦削的身材下潜藏着巨大的潜力,哪怕他没有动,也震慑一片。
随着他的出现,台下都在欢呼。
冷卿寒看向对面,皱起眉头。
对面的人身形和他差不多,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风一吹就倒了。
他一拳怕不是让人归西,那还有什么体验感。
大秘书哪找的人,太不称职了,扣钱。
大秘书:冤枉啊!
冷卿寒伸手刚想叫停,对面的人已经攻了过来。
他灵敏地躲过去,眼中闪过兴奋。
这一招,他能看出来此人有点实力,他总算是能玩一会儿了。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下方喝彩声此起彼伏。
冷卿寒除了手臂被踹了一脚外,其他的毫发无损,对手可就略惨一些,脸上都挂了不少彩。
冷卿寒手如鹰爪,快如闪电地掐住对手的脖子,重重地砸在铁丝网上。
对手脖子往上被掐得紫红,他用力地拍着冷卿寒的手,挣扎地拿出某个东西,然后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手垂落下来,东西也随之掉落。
冷卿寒看到东西上的字体时,瞳孔睁大,视线随着东西移动。
他松开手,将人扔在一旁,兀自拿起地上滚了几圈的润白玉佩。
很快有人来收拾残局,将昏迷的那人给拖了下去。
冷卿寒也没心情继续,好战因子被突如其来的玉佩给浇了一盆冷水,看着手中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朵彼岸花,还有很小的一个字:寞。
他握紧手中的玉佩,似乎想将其捏碎,沉默许久,才开口:“别让那人死了。”
大秘书紧随其后,应了一声是。
冷卿寒,“他在哪?”
大秘书说了一下具体地方,再抬头的时候,冷卿寒已经不在原地。
思绪回笼,冷卿寒想起那玉佩就心中腾得升起火气,猛的坐起来,忘记了自身情况,扯得眉头都开始抽搐。
火上浇油,心中憋闷的慌,本就嘶哑的嗓音更加低沉:
“这是不是你送的?”
他的掌心躺着一块玉佩。
寞亦挑眉,放下手中的东西,只一眼他就明白了。
他轻启薄唇:“是的。”
冷卿寒如遭雷击,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医生,他还以为他会否认,没想到直接承认了,承认了!
“只不过我不是送给他,转了一道手而已。”
“那你是送给谁的?”
冷卿寒视线逼迫,满脸不相信。
寞亦丝毫不惧地回视:“他的伴侣。”
“只是没想到混的这么惨,难怪到现在都没出现。”
寞亦屏蔽脑中无看到玉佩后崩溃大叫的声音。
“真的?”
冷卿寒狐疑地看着他,怎么看都像是在忽悠他,怕不是为防他下手,故意这样说的。
“我还想问问你,你是去哪玩了,玉佩上还残留一丝血迹。”
寞亦微眯双眸,
“而且你的左手臂肿胀,不小心碰到那你会不自觉颤抖。”
冷卿寒语塞:“……”
寞亦见他不想说,也不为难他。
他起身单膝跪在床沿,扶着冷卿寒躺下来,手按摩着他酸胀的腰部,转移话题:
“亲爱的家主大人,因为您的缘故,导致我的指标可没完成,您说您该怎么补偿我呢?”
“这还不简单,我动动手指的事。”
冷卿寒摸索来手机,编辑了一下,发了出去。
寞亦瞥了一眼他写的好评,嘴角愉悦地上扬。
我的医生,满分好评。
冷卿寒想起某件事,觉得还不够,丢出去的手机又捡回来,打字:我的医生以后只负责管我,其他杂类不要来打扰我们。
他丢开手机,心底一片轻松,像是完成了某种大事一般。
冷卿寒沉吟片刻,抬眸看着寞亦,莫名其妙:“你是医生吗?”
寞亦一副显而易见的眼神:“嗯哼。”
“那你不知道精神病是不能受到刺激吗?你今天都在刺激我,我很不高兴,我要你补偿我,把你的脖子献出来吧。”
冷卿寒轻扯上方人的衣领,白皙的脖颈近在咫尺,他没有第一时间咬上去,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试探性的嗅闻研磨。
寞亦闷哼一声,眼神暗了暗,也没有阻止他,甚至还凑近:“看在家主大人这么辛苦的份上,我自然要犒劳一下您。”
“这可是你说的。”
冷卿寒作势张开嘴巴要咬下去,看到寞亦脖子上还未消退的伤口,最后还是没有下嘴,反而不停的舔吮。
寞亦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只能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