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两个时辰,弘历瘫倒在软榻上,‘气若游丝’生无可恋,已经给高曦月调养大半年的身体了,肯定没啥太大的问题了。
就算有问题,一颗丹药百病全消,他的宝贝蛋子,阿玛想你~
当晚,高曦月喝了一碗‘参茶’,晚上又来了一场‘水乳交融’的运动,弘历第二天起床神清气爽。
他的宝贝蛋子再有十个月不到就可以呱呱落地,再等上十七八年最多,他就可以光荣退休了,太棒了。
想想渣渣龙交代的任务,要子嗣丰茂要大清国富民强,弘历就想呸呸呸他一口浓痰,本事不大要求不少啊。
没关系,他的妾室战队里有能生的,比如,金玉妍,还有苏绿筠。
时间一晃而过,富察琅嬅在一个半下午的时候发动了,直到夜半才生下一个红皮小猴子,听着是个格格那一刻,富察琅嬅眼角落下眼泪。
她现在只能盼着钮祜禄氏到时候也生个女儿出来。
还有高氏。
富察琅嬛生产的第二日,金玉妍,还有苏绿筠这些人都到了王府,富察褚英也在其中,主打一个都不能落下。
沉烟安排着金玉妍和富察褚英一个院子,苏绿筠和陈婉茵一个院子。
又安排了两个嬷嬷给她们讲授宫规,金玉妍还多了一个补习课,了解大清。
着重给金玉妍培训了,她一个番邦外族,是贡品,不是贵女;她一个番邦外族,生的孩子留着外族的血脉,日后对好得结局也就是孩子封个王爷...
尽管金玉妍脸色扭曲,尽管金玉妍很不服气,但看着富察褚英看自己时候,眼中隐藏着的不屑,以及知道嬷嬷是王爷安排的,也不得不信。
“反正,前期本王能做的都做了,后续如果他们兴风作浪,那就别怪本王到时候平等的发疯创死所有人了。”
为了这个任务,他可真是付出的太多了。
紧急培训完就要上岗,但,弘历心系自己的保成,每天都要去皎月院跟自己保成说说话,他要叫保成知道,阿玛又来啦,就是这次你又又又降辈分啦~
保成:突然不想出来了呢。
兄弟变成我的皇阿玛,侄子变成我的皇阿玛,幸好,阿玛变成了额娘,阿玛变成了侄子。
弘历:突然这任务不想做了。
富察褚英,苏绿筠,陈婉茵,最后才是金玉妍,半个月的时间,弘历给自己这些新进府的格格们都来了一遍。
钮祜禄明雅生了,生了个女儿,富察琅嬅很满意,最起码她的女儿是嫡长女。
相比较着富察琅嬅的失望,钮祜禄明雅倒是淡定的,甭管是阿哥还是格格,总归都是皇家血脉,总比膝下空空强。
短时间内,弘历不会再叫他们生孩子了,要把跟保成的差距拉开啊,否则,容易想的多,对脑子不好。
大年初一,保成呱呱坠地,一个六斤八两的胖娃娃,白白嫩嫩的,哭声无比嘹亮。
朝雪拎着想要做手脚的产婆扔到了雪窝里,就等着弘历回来处理,这皎月院外,任凭富察琅嬅喊破了喉咙,朝雪也不带开门一下的。
高曦月抱着孩子眼泪簌簌的掉,嘟嘟囔囔:“儿子你别怕,等你阿玛回来了,会保护我们母子的,以后额娘也会保护你的。”
保成:我真的不怕。
嫩呼呼的小手抬起摸了摸高曦月的脸,给了自己这个额娘一个无齿笑。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嫡亲皇额娘是什么模样了,这个额娘,算是他这几世的第二个额娘,阿玛选的一定错不了。
没能投生成嫡子,那肯定是那嫡福晋有问题。
弘历回来时候富察琅嬅想要告状,被弘历一个眼神震慑,嗫嚅着不敢上前,至于那产婆,已经在雪窝里冻了个半死。
“提着人去审,审完本王要看证词,人也要活着,浩泽,你带着进忠去办。”
站在炭盆前散散寒气,弘历这才迈着步子进内寝,什么血腥气冲撞,味道不好,他的保成最重要。
伸手抱过已经睡着的儿子,弘历握住高曦月的手:“本王回来迟了,你放心,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多亏了朝雪在,否则,妾身怕是,怕是要被害死了。”
“你刚生产完可不能哭,对你眼睛不好,本王让朝雪趁机再给你身子调养一番,日后就能彻底康健了。
也保证你出了月子皮肤更好,身材也更好。”
女孩子嘛,在意的不都是这些:“皇阿玛给咱们的儿子赐名,永瑚。”
永琏这个名字还是算了吧,那是个好孩子,可惜没有个好额娘。
“王爷,这名字...”
“你只说,是不是很好听。”
“嗯。”
高曦月觉得,这可能是王爷问皇上撒泼打滚要来的名字,她的儿子非嫡子,只是庶长子,如何能用这样的名字。
正院。
弘历将手上带血的证词放在桌子上,手指敲打着桌面:“本王从来不知,福晋你就是这样贤良淑德的,你富察氏的教养,本王今日也算又领教了一番。
谋害皇嗣,这个罪名你想好如何承担了吗?”
富察琅嬅不断的抖着自己的身体,抽噎个不停:“王爷,妾身是一时糊涂,真的只是一时糊涂,若非今日那产婆被抓到了,妾身已然忘记了这件事儿。
求王爷能给妾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想着嬷嬷给自己说的话,富察琅嬅满脸不情愿又委屈的开口:“妾身可以叫大阿哥记在妾身名下,为妾身嫡长子。”
‘呵~’
弘历直接被气笑了:“凭你也配?”
他的保成,可不是谁都能沾染的。
富察琅嬅哆嗦了一下,眼里都是不可思议,什么叫她不配?她是富察氏的嫡女,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是王府的嫡福晋。
“禁足吧,今日着了凉,身子怕是要好好养养。”
禁足?如今正是年节的时候,到处都需要来往,她这个福晋禁足,王府内的事务,往来,谁来处理?
而后,富察琅嬅想起来,她的夫君身边还有两个如花似玉,手段凌厉的奴才在,是不需要她也能处理的。
“王爷,您娶妾身回来,就是为了冷落妾身,羞辱妾身的吗?”
原本都要离开的弘历停下脚步,侧过身淡淡的反问:“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刚入府第二日就耍上了手段,推诿是素练做的,你被蒙蔽。
这次是想说,是你身边嬷嬷背着你做的?你也是后来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