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讲过了,等我们这边结束,要针对你谈话期间的功与过,综合考量之后,移送司法机关,才能做最后的合理决定。”
“现在你的案件还没有结束,港九毒品网络还有大量漏网之鱼。”
“三号人物毒玫瑰还在外逃,你现在就要结果,我怎么承诺你?”贺家豪对跛豪说道。
“豪哥,你做这么大的生意,不该一点气量和耐心都没有吧,继续开工了,说吧,港九之内潮州帮还有多少拆家?”
“全部给我整理出来,还有毒玫瑰,她人已经离开台湾,她还有哪些落脚点,她跟了你们这么久,你别跟我说不知道。”贺家豪紧紧相逼。
“你问我有多少拆家,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全港发货,那些拆家都是下人,平日里我不和他们接触,他们也没有资格见到我,所以,我不知道。”
“还有玫瑰那边,我已经告诉你们她在台湾,你们抓不到,我也没有办法。”
“这个丫头很精明,对我也有防范,她狡兔三窟,我也不知道她具体现在在哪里。”跛豪说道。
贺家豪的脸即刻冷了下来。
“跛豪,你开始和我耍花样了是么?”
“长官,是谁和谁耍花样?”跛豪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和港英,想要榨干我,然后让我死。”跛豪说道。
“谁告诉你的?我们都还没有给你下定论,你自己就给自己默默判死刑了?”贺家豪问道。
跛豪的结果,港英早就决定好了,送去英国伦敦,作为殖民地头号重犯做典型,判处极刑。
而且手续已经在办了。
只不过在跛豪没有完全交代清楚之前,贺家豪一直瞒着他。
跛豪说道:“今日你们老廉一人来提审,手里拿了关于我的终审材料。”
“哇,全都是英文,没有一个港繁体字。”
“整理我的卷宗,送去英国伦敦众议院?我说的没错吧?”跛豪说道,敏锐的洞察力,使得他感觉到了不祥之兆。
所以他对于自己目前的供词,截然而止。
“谁说的,没有这样的事!”贺家豪连忙撇清。
“就是他手里拿的,今天早上,我虽然腿有点瘸,但是我眼睛可不瞎。”跛豪指着贺家豪身边一名老廉职员。
“卷宗一份港版,一份英文版送去伦敦,因为众议院要随时查看案件进度,所以一式两份,是你自己想多了。”贺家豪连忙解释。
“我有点困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十二点了,我也该睡觉了。”跛豪打起了哈欠。
出门之后,贺家豪将那名险些露马脚的犯错职员大骂了一顿。
“你搞什么你,谁让你带着绝密文件到处跑的?“
“我说了多少次,提审的时候相关材料要用羊皮纸封闭,防止被谈话对象看到!”
“他们这些走粉的,各个是人精,狡猾无比,一个细节他们就能推敲出很多东西,导致临时翻供,让我们前功尽弃!”
“开会说了多少遍,还是记不住,你还能不能干了?”
那小职员被贺家豪骂得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赔不是,并且表示自己几天没睡觉了,今日一阵疏忽,实属不当…
希望长官给个机会…
“自己去纪律处,领取内部警告处分,停职半个月,之后脱离反毒组,调去档案室管文件!”贺家豪说道。
给予了这名职员严厉的处罚,使得身边的人都纷纷乍舌。
贺家豪的处罚是极其严厉的。
在老廉,只要受了内部警告处分,是无法在日后的工作中有升迁可能的。
而且贺家豪将其从核心岗位调离至后勤档案室,更是让身边的同事们一阵胆寒。
众人连说情都不敢讲。
“你们所有人听着,老廉是不允许有半点错误的,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贺家豪说道。
老廉会议室内
“家豪,你最近戾气太重了,你对小安的处理,太严重了。”翠儿对家豪说道。
“翠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廉是一个讲究集体荣誉感的地方,不能有半点瑕疵,我今日不做处理,日后将会有更多的同僚犯错,甚至会被腐化。”家豪忧心仲仲的说道。
“跛豪那边现在仿佛猜到了些什么,现在拒绝继续交代,你那边什么情况?”家豪问道。
“我在外调过程中,发现钟世文那边民心所向,百姓联名要保他。”
“而且很多社会名流,家和影业的周生,何生,船王家族的负责人,还有马来西亚那边的拿督和锡矿家族陆家,都联名保他。”翠儿说道。
阿月联络过翠儿,并且通过马来西亚陆家那边动用关系来为我发声。
“这些人,都疯了吗,为了一个黑社会头目联名保他?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贺家豪愤怒的说道。
那一年,港九民众走上街头,为我发声。
之前在锡矿矿山工作的那些矿工,更是举横幅上街,来到老廉北角办公地点附近,呐喊要放我出来。
“钟先生是好人,他情愿炸了自己开发一半的矿井,也不愿意我们进去受危险,而且还自掏腰包给我们发工钱!”
“钟先生不是黑社会,他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的慈善家!”
港岛的商贩也纷纷表示,我们在这里做生意,全靠钟先生保护。
他从来没有欺负过我们。
之前在港岛,和字头的人对我们威胁恐吓,敲诈勒索,让我们生意没得做,报警也无人管,但是钟先生来了之后,和字头再也没有人敢来了。
你们必须把钟先生放出来,不然我们这一条街的人,生意都无法做。
老廉的民意调查组,在调查了各方民生意见之后,也纷纷对事情的真相以及我的定罪发出了质疑。
“阿伯,你们的话,是真心话,还是有人威胁你们这样讲,你们不用怕,跟我们说。”老廉调查组的人问道。
“我们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钟先生是民心所向,我们不用讲,你们自己去港岛任何一条他待过的街自己去问啦!”众人纷纷说道。
霎那间,我以前受过的委屈,隐忍,付出的被人鄙夷的善意,瞬间化作善的果报,排山倒海般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