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傅横江终于完成了老领导的委托,原部队放人,他顺利被调到了北京某科研院所,单位又是分房又是各种补贴,待遇丰厚。
姜糖终于跟傅横江在北京的家里相遇了。
哼哼放学回来看到爸爸,直接冲过来扑到了爸爸地方怀里,“爸爸!”
双胖子也进入了跟哼哼一样的学校,这是蒋汝珍通过关系找进去的。
他俩跟在哼哼身后,“舅舅!”
三个小少年都比去年高了,家里的饮食每天也是变着花样做,各种营养搭配着给几个孩子吃。
蒋汝珍顺利把蒋近生家的阿姨撬给了姜糖,蒋近生鼻子都气歪了,还没办法。
阿姨确实像蒋汝珍说的那样,性格好,品行好,手艺好,还不乱打听主人家的私事,非常有分寸,大事小事有回应,可以说是市面上非常少见的好阿姨。
不但几个孩子喜欢阿姨,姜糖也喜欢,蒋汝珍和唐殊两口子,有事没事还会过来蹭饭。
平时家里做饭,阿姨不但兼顾小孩子的口味,还会兼顾老无赖的牙口,挑选食材的时候,都是会挑选软糯口感的,方便老无赖咬的动。
这年六月,严新月结婚了,新郎是她同单位不同系统的同事,家里还对男方做过详细的背调,最终在领导的牵线后,双方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结婚当天,宿舍的舍友除了董昭昭,其他人都去了。
伍圆真是逢席必到,单位也相对比较好请假,再加上严新月特地挑了放假的日子,所以她又又来参加酒席了。
伍圆:“为了吃严新月一顿喜酒,我真是费了老劲了!”
姜糖:“幸好没有更圆润!”
在严新月的强烈邀请下,小花童们重出江湖。
小老三和小老四热情地出现在现场,甚至还引起了一点轰动。
这么漂亮可爱的小花童,谁能不喜欢呢?
他俩还穿着去年的礼服,但是小了一圈,不过不影响礼服使劲扒上去。
没办法,小老三和小老四也长大了呀,都上幼儿园了,个子一年一个样,礼服就勉强让他俩先套上再说。
小老三和小老四挺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小老三的小礼服扣子都被挣开了,小老四小裙子后面的拉链拉不上,只能用回形针临时别了一下。
好在俩小崽啥都不知道,乖乖站着。
双胖子穿着定制的小西装,手里牵着其他亲戚家的小姑娘,十分配合大人的流程。
伍圆痛心疾首:“姜糖姐,咋不给咱们三三和四四买新衣服啊?”
姜糖:“主要是我没想到他俩长这么快,时间太紧了,他俩被送过来的时候天黑了,第二天就是婚礼,实在没时间买,我就给他俩套之前的。”
“幸好能穿上,要不然多耽误事啊。”
周春融:“等以后我结婚,我给他俩买新的。”
姜糖:“哈哈哈,我家小老三和小老四是专职花童了!”
周春融:“不能别人有,我没有。”
姜糖:“必须有,我家这两只就是专职花童,宿舍专供!”
董昭昭依旧是人未到,但是礼金到了。
伍圆:“我都想昭昭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姜糖:“我给她打电话了,她现在挺好的,就是单位特殊,人比较忙,不容易请到假。”
伍圆:“军工单位,请不到假也正常。”
姜糖点头:“嗯。”
严新月的家人在酒席桌上特地端了酒过来,跟宿舍的几个人赔礼道歉,为他们当初在宿舍的傲慢和出言不逊道歉,还特别感谢了姜糖对严新月的照顾。
如果不是姜糖,严新月的大学生活或许是一团糟,又或者根本念不到底。
大学生的人际关系,是他们身为家长怎么使劲也帮不上忙的。
因为年轻人的集体生活,他们根本参与不到。
大学几年,严新月的家长无数次想来感谢姜糖,却因为担心适得其反,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宿舍和谐,最终都没敢露面。
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严新月带些吃的回宿舍,给大家分着吃。
他们是真的认识到了错误,也意识到他们曾经对严新月舍友的态度有多傲慢和无礼。
唐殊、周春融和伍圆只是脸上带笑,都没吭声。
姜糖:“叔叔、阿姨,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提了。我们和严新月相处的很好,不管是我们还是她,在集体生活中都得到了成长,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酒我们喝了,祝福严新月以后都人生一帆风顺!”
严新月的妈妈眼圈微红,动了动嘴唇,最终只哽咽着吐出两个字:“谢谢……”
谢谢她们最终对她女儿伸出了援手,把她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去!
婚礼过后,姜糖把小崽们和伍圆一块带回家,伍圆住在姜糖家,住宿费都省了。
姜糖:“横江哥,我们回来了……咦?横江哥,有客人?”
沈中转身:“嫂子回来了?”
姜糖上下打量沈中:“这谁啊?我都不敢认了!沈中?真是你啊?”
沈中脱下军装去外国留学,镀了两年的金后,终于回国了。
回国没多久,就来北京找傅横江见了一面。
沈中:“我过一阵就去我爸单位上班,以后估计没那么多时间,所以就趁刚回国来看看横江。”
姜糖:“沈公子现在这派头真是十足啊,谁看了不是晃个大拇指夸一声豪气啊?”
沈中:“嫂子就别调侃我了。”
傅横江:“媳妇,沈中以后就是大老板了,以后再见,说不准就没这么容易了。”
沈中捶了傅横江一拳:“去,瞎说什么呢?拿我当什么人了?”
几个人说笑几句,伍圆在外头陪小老三和小老四玩。
她陪玩的经典动作就是:“猜猜姨姨哪个手有好吃的?猜对了你们吃,猜错了姨姨吃!”
小老三猜错了,伍圆把那颗糖塞自己嘴里了。
小老三、小老四:“……”
姜糖:“……姨姨真会陪玩!”
在这边待了一晚上后,姜糖请亲妈帮忙,分别帮沈中和伍圆买了两张火车票,结果,火车票的位置挨一块。
临走前,姜糖:“沈中,麻烦你路上照顾着点我同学啊!”
沈中:“放心吧!”
伍圆:“放心吧!”
沈中热情的帮伍圆提行李,跟在伍圆后面在走道上走,随口说了句:“哎,你怎么这么矮?”
伍圆:“!!!”
她回头看向沈中,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也不高啊。”
沈中:“……”
姜糖和傅横江在月台跟他俩挥手:“常联系啊!”
沈中和伍圆同时跟他们挥手:“会的。”
送走他俩后,姜糖和傅横江才回去一块回去。
严新月结婚三天后,姜糖接到了苏同学的邀请电话,他跟崔彤要结婚了。
姜糖:“看来今年是个大喜年啊,我的朋友们都选在今年结婚了。去,必须去!苏同学放心,我是班长的娘家人,肯定是要要给我班长撑场面的!”
苏同学:“难道不是我邀请你的吗?你更应该是我的娘家人吧?”
姜糖:“那不行,班长更重要,你不过是班长夫人,只能排在班长后面。”
苏同学旁边的崔彤笑的差点直不起腰:“哈哈哈……我觉得老有面了!”
姜糖:“那必须给你撑面子了,对了,你俩结婚需要花童吗?提小花篮撒树叶的那种,作为老同学,免费提供,报酬是给他们发好吃的。”
崔彤:“真的假的?”
姜糖:“婚姻大事,这还能儿戏?专业小花童,已经成功参加了两场婚礼,获得满堂喝彩,了,礼服都是自备的。”
崔彤:“要要要要!”
姜糖:“太好了,我又替我家的几个崽崽接到业务了!”
小老三和小老四重出江湖,双胖子也再次获得出场机会。
双胞胎的寓意太好了,新娘新郎娘家人的家长都很喜欢,还非常积极的给双胖子找相配的小女孩。
苏同学和崔彤的婚姻简单低调,但是到场的人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家。
苏同学的父母是医生和公职人员,崔彤的父母是大学教授和外交人员的组合,可以说双方家庭旗鼓相当,门当户对,双方父母都对对方的个人和家庭很满意。
姜糖作为同学坐到了新娘好朋友的那一桌,小老三小老四和双胖子重新穿上小花童战袍,非常熟练的一路撒花瓣。
姜糖坐在酒席上特别骄傲,上面备受瞩目的小花童,那可都是她家的崽崽啊!
虽然姜糖掏了礼金,但是她家崽崽因为当小花童,又又又领到了新郎家人发的大红包。
这双方都礼金对冲一下,姜糖还多赚了红包钱呢。
果然她崽打小就开始赚钱,真没白养他们!
婚礼过后,傅横江开车来接小家伙们,用车拉回家了。
大学毕业两年,姜糖身边的同学朋友一个个都工作结婚了,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家庭,还陆续有了自己的小宝宝。
唐殊在婚后第二年顺利生下一对双胞胎小闺女,唐特当舅舅的同时,也在那年跟大学同学结婚,回北京定居。
研究生毕业的那年,姜糖接到了董昭昭的电话,董昭昭要结婚了,邀请曾经的舍友们参加她的婚礼。
就是参加婚礼的人需要政审,因为董昭昭的婚礼比较特殊,因为她和新郎的单位不是普通单位。
伍圆又又又如约去吃席了。
大家千里迢迢赶到董昭昭所在地城市,顺利见到剪短了头发的董昭昭。
跟大学时候比,董昭昭整个人显得成熟稳重不少,气质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了改变。
如果不是她笑起来的样子还跟之前一样,大家还以为她换了一个人。
董昭昭:“姜糖姐!”
姜糖、唐殊、周春融和严新月都从车上下来,伍圆提前一天到了,已经被董昭昭安顿在了宿舍。
其他人到了后,董昭昭一股脑把大家带了回去。
董昭昭开着车,其他人坐在车上都很兴奋:“昭昭,你成长了,都会开车了。”
董昭昭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跟我对象学的,他早先是当兵的,后来跟姐夫一样考上了军校,毕业后分配到这儿来的。”
“他当时有修车的技术,在汽车连待过,开车技术特别好……”
姜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恭喜昭昭女士,两年前看到我开车,还满心羡慕,如今你自己都开上啦!”
董昭昭:“我比较笨,考驾照第一次太紧张,没考过,还考了第二次。我对象当时都不明白,为什么考驾驶那么容易过的事我怎么就没考过,还给我特训了。”
唐殊:“没想到昭昭是除了我姐之外,最早拿到驾照的人。”
董昭昭:“我也挺意外的。不过车不是我买的,是单位的车。”
董昭昭确实稳重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咋咋乎乎,看着特别好骗,再加上短发让她显得更干练了。
大家对董昭昭的变化都表示很欣慰。
大学时候的董昭昭太憨了,大家都担心她出了校园会被人骗,现在再看,昭昭不好骗啦!
董昭昭是所有人里变化最大的那个,大家感慨董昭昭的变化,也感慨时间的威力。
几个人在董昭昭的宿舍相遇,伍圆尖叫一声跑过来:“姜糖姐,你们来啦!”
姜糖和北京的几人经常见面,伍圆只是去吃喜酒的时候才见面,有机会重聚,大家还是很高兴的。
董昭昭的婚礼相对比较低调,虽然是在大饭店举办的,也有不少同事参加,不过都是领导在台上简单说几句祝福的话,然后大家坐在一块吃饭。
排场不大,参加婚礼的人也相对安静。
姜糖问了才知道,董昭昭的对象比她大了六岁,职级比董昭昭高,是单位大领导,其他人不敢闹腾。
董昭昭看着姜糖:“姜糖姐,你不会嘲笑我吧?”
姜糖:“我为什么嘲笑你?”
董昭昭:“我对象比我大,弄得我好像攀大领导似的。”
顿了顿,她说:“单位有人背地这么说,我听到了。”
姜糖:“他们是得红眼病了,背地不知咬碎了多少银牙,觉得自己没摊上你这么好的命。”
董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