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拆借成本,咱们这次净赚了将近七十亿美丽币!”凌总兴奋的说。
要知道阿兰岛一年旅游业总收入也就一两个亿华夏币,可知这是一笔何等的巨款!
“借款现在就要归还吗?”凌总吐出一个烟圈,低声问王鼎。
“你有什么想法?”
“我刚才看了一眼白象国离岸卢比行情,似乎有人在砸盘啊!咱们现在手里现金足有将近七百亿美丽币!咱们要不要?!”
“砸!”王鼎火气也上来了。
阿兰岛七百亿美丽币冲进离岸卢比市场,开始疯狂砸盘,直接让离岸卢比汇率暴跌一成!
“又有巨额资金砸盘!”一个操盘手跑到莫里亚身边叫道。
“托住!”
“托住了!哈哈哈!”莫里亚身边的操盘手一阵欢呼。
“现在总体已经跌了15%。”
“拉回去!”
“受到离岸卢比暴跌影响,白象国股市又跌了6%。”
“稳住!”
“又有巨额砸单!量太大了,托不住了!”操盘手惊叫。
“这是从哪里来的?马上查!”莫里亚愤怒的问道。
“查到了是华夏张家,纳兰家,皇甫家一起出手砸盘!足有数千亿美丽币!”
“华夏这是准备和咱们打金融战吗?立即联系总统府!”
“托住!大仙人说白象国国库为我们敞开!不惜一切代价托住!”
“又来了!”操盘手惊叫道。
“托不住了!”
很快卢比兑美丽币汇率开始不断下跌!
从早盘开始的1:100快速跌到1:130。
还在不断下跌。
“托住!”莫里亚嘶吼着。
经过一个小时的反复争夺,汇率终于重新稳定在1:120。
莫里亚长长呼出一口气,接过女秘书递过来的红酒品了一口。
突然,离岸卢比汇率开始疯狂暴跌!
1:130,1:150,1:180……
“发生了什么!快托住!托住!”
“托不住了!卖单太多了!”
莫里亚的秘书风一样冲了进来:“华夏三十分钟前,宣布对侵入华夏的侵略者进行有限反击。
根据总统府内部情报,咱们进入华夏争议地区的部队,十几套防空系统遭到华夏隐身战机袭击,遭遇毁灭性打击。
随后地面部队遭遇华夏轰炸机大规模轰炸,十七万地面部队阵亡七万余人,装备损失无数,其余部队已经全部溃入邻省。
现在,华夏已经完全掌握了制空权,正在派遣大批隐身轰炸机,轰炸白象国各地机场和军事基地。咱们的先进战机损失超过一百五十架!人员装备损失还没有计算出来!
而且多个网络关键节点全部被炸,现在咱们无法联系上银行了!”
“华夏管这叫有限反击?这是全面战争!”莫里亚愤怒的吼了一声,最后无力的倒在沙发里!
一无所知的王鼎和凌总,正在目瞪口呆的看着卢比汇率暴跌了八成。
凌总立即派人进入白象国股市,用手中掌握的低价卢比,大量购买白象国矿山,企业股票。
“咱们赚了多少?”王鼎紧张的问道。
“归还了所有借款,咱们手头还能剩下三百亿美丽币的现金!咱们购买的白象国股票在国际市场至少值一千亿美丽币!这下咱们发达了!”凌总哈哈大笑。
“在场所有人每人两万美丽币奖金!”王鼎跳上桌子大声宣布!
整个外汇交易大厅欢呼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傍晚时分,王鼎和凌总一起回酒店换了衣服,这才一起来到阿兰岛影视城皇宫太和殿。
歌舞表演依然在继续,每一轮阿兰岛之星评选,都会有艺人上台表演。
王鼎和凌总今天太累了,又因为太紧张一天都没吃饭。这个时候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两人走进太和殿,王鼎命张寀带人抬了一张大圆桌放在太和殿门口,两人坐在椅子上,一边看节目一边等着上菜。京极龙子赶紧先奉上茶水。
王鼎又派张寀去寻找薛总和井陉过来,准备告诉他们银元券保卫战胜利的好消息。
突然前面传来喧哗声,叫骂声:“不是说不让进去吗?他们怎么进去的!我们也要进去!”一个嚣张的华夏男声盖过了现场所有声音。
王鼎和凌总这才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长的不错的黄毛正在和看守太和殿的士兵推搡。
周围围了一圈观众,众人刚才都想进太和殿看看,都被拦住了,一看有人闹事,都跟着起哄。
“我倒是谁,原来是赵二公子!”一个好听的女声从黄毛左后方传来。
王鼎顺着声音看去,说话却是张瑾瑜!
张瑾瑜穿了一身宝蓝色旗袍,袅袅走了过来。
“丁夫人好!你看那两个无名鼠辈坐在那里,却不让我们进去,是不是阿兰岛瞧不起我们!”黄毛赶紧点头哈腰,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王鼎和凌总看到张瑾瑜,赶紧从太和殿走了出来迎接。
张瑾瑜笑嘻嘻为黄毛介绍道:“这位是海奇王国总理王鼎,旁边的是海奇王国皇家银行行长凌天行!
算是阿兰岛的地主!”
那个黄毛听了二人身份却也不在意,冲两人随意摆摆手:“快让我进去,我今天非得坐坐龙椅不可!”
王鼎用眼睛询问张瑾瑜黄毛的身份。
“这是赵云翔,赵奕翔的堂哥,他是赵正仁大哥赵正明的次子!赵家的未来继承人!”
王鼎不由多看了赵云翔两眼,这个赵云翔不但染了黄毛,而且举止轻佻,完全看不出是华夏第二豪门继承人。
反倒是赵奕翔毫不张扬,性格沉稳反而更像赵家继承人。
不过这些也不是王鼎关心的,王鼎一挥手让保安们让出一条路,放张瑾瑜等人进入太和殿。
“王总理稍等!我二叔也来了阿兰岛,他对你整座皇宫布置非常感兴趣!我让人去请了!”张瑾瑜笑道。
“张二老爷来了阿兰岛?”王鼎不由肃然起敬,张二老爷是张老爷子的亲弟弟,他沉迷道教风水,一生未婚,是华夏上层最着名的风水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