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沈恬胃口不错,餐桌上清淡鲜美的清蒸鱼肉、软嫩入味的豆腐、清爽解腻的时蔬青菜。
她都乖乖吃了不少,最后还小口抿完了小半碗鲜甜的海鲜汤。
傅砚深见她慢慢放下碗筷,显然是吃够了,才轻声开口询问:
“吃好了?是坐着歇会儿,还是出去逛逛?”
沈恬闻言,轻轻撑着扶手,缓缓站起身来,没说话,只是朝傅砚深伸出一只细白的小手。
她这副傲娇的小模样,瞬间逗笑了傅砚深。
他眼底漾开笑意,伸手稳稳牵住,掌心牢牢包裹,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侧,力道轻柔稳妥,带着她缓步走出了餐厅。
傍晚的外滩晚风微凉,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温度还好。
璀璨的灯光次第亮起,成片灯火沿江铺展,流光溢彩、星河烂漫,晚风裹挟着江边湿润的水汽轻轻拂过,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并肩沿着江岸慢慢散步,步调舒缓,岁月安好的模样。
本是惬意放松的夜游,可没逛多久,晚风吹得人慵懒犯困。
沈恬孕期本就容易疲乏,吹着软软的风,眼底的光亮渐渐褪去,脚步也慢慢放缓,眉眼间满是倦色。
傅砚深敏锐察觉到她的疲惫,不再多逛,小心翼翼护着她返程。
回到家中恰好九点,夜色静谧,一室安稳。
简单洗漱过后,沈恬瘫倒在柔软蓬松的大床里,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软糯呢喃:
“还是家里舒服。”
话音刚落,浴室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傅砚深未着寸缕的上身线条利落流畅,发丝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缓缓滑落,他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湿发,缓步朝床边走来。
看着床上慵懒放松的小姑娘,他眼底盛满温柔,低哑出声:
“不困了?刚才在江边都快要睡着了。”
沈恬抬眸,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看清他打算直接上床的动作,下意识伸出小手轻轻抵在他身前,微微推着他:
“别勾引我!”
自从她孕早期开始,傅砚深便始终紧绷着心神。
夜里同床时,他总是彻夜浅眠、高度警惕,一丁点动静都会立刻惊醒。
沈恬看着他这样也心疼,便执意把他赶到隔壁客房睡,这样两人都能睡得着。
傅砚深停下动作,垂眸凝着她羞怯柔软的眉眼,眼底情愫沉沉。
他抬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身前的小手,低头落吻,嗓音着隐忍的暗示:
“五个月了。”
沈恬瞬间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连忙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娇软的抗拒:
“不行,少儿不宜。”
她心里清楚,孕期不能有半点疏忽,生怕一时情动把控不住,不小心伤到腹中的宝宝,半点风险都不敢冒。
傅砚深看着她羞怯躲闪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隐忍的情愫悄然翻涌。
他温热的掌心顺着她宽松睡衣的下摆轻轻探入,轻柔覆在她细腻柔软的肌肤上,带着浅浅的摩挲揉捏,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
他俯身靠近她耳畔,嗓音低哑得厉害,满是克制的缱绻与委屈:
“已经素了这么久,恬恬,我…难受。”
沈恬心头又羞又软,连忙抬手推着他的肩头,试图拉开两人亲密的距离,羞赧地嗔怪:
“急色!要不然……要不然你去外面……”
后半句玩笑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砚深骤然沉下的气场打断。
他眸色瞬间暗沉,周身温柔褪去,染上几分危险的张力,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带着浅浅的占有欲,语气低冷危险:
“嗯?你想好再说。”
掌心忽然传来的微沉力道让沈恬轻轻嘶了一声,带着细微的酸胀感,她瞬间认怂,连忙软声补救,眼底满是怯怯的笑意:
“我开玩笑的!你要是真敢去,我绝对不弄你。”
傅砚深看着她瞬间乖巧认怂,软乎乎认错的模样,他顺势收了手上的力道,不再刻意逗她。
依旧厚着脸皮侧身躺到她身侧,稳稳贴近她,揉捏着:
“好像又大了一点。”
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上,亲密的距离裹挟着他独有的气息,层层缱绻的暧昧萦绕周身。
沈恬被他磨得浑身发烫,脸颊红透,羞得不敢抬头,只能攥着被子小声嗔怒:
“傅砚深!你快去洗个凉水澡压一压!”
傅砚深轻笑出声,反手轻轻拉过她的小手,低头细细吻过她的指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黏黏糊糊的:
“你都不疼我了,嗯?”
沈恬白了他一眼,耳根通红,微微蜷起腿轻轻踢了踢他。
“我们都克制一点,好不好?你安分一点,我也乖乖的。”
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傅砚深眼底笑意浓烈,他顺势伸手,小心翼翼、稳稳当当地将她拥入怀中。
嗓音带着隐忍的期盼:“那你帮我,好不好?”
暧昧的氛围缠缠绕绕,呼吸紧紧交缠。
沈恬心头又羞又软,终究抵不过他的渴求的眼神,轻轻咬了咬他的肩头,声音细碎,带着妥协的纵容:
“就一次。”
傅砚深埋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洒落,压抑许久的低喘轻轻溢出,沙哑滚烫:“嗯。”